晚上才開席,雲昭回客棧稍作休整。
楚不離又失蹤了。
此人神出鬼沒,雲昭已見怪不怪,將劍一扔,撲上床大字型躺下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房門響了三聲。
雲昭估著是上溪來找分靈芝了,一個鯉魚打坐好,揚聲道:
“門沒鎖,直接進。”
房門打開,紫雙手叉腰,大搖大擺走進來。
見是,雲昭又躺下了。
紫:“我本想和萬劍宗那群人一起去找你們,但臨時有點事,沒走。”
雲昭:“哦哦。”
道:“不問問我是什麼事?”
雲昭:“什麼事?”
卻換了個話題:
“喂,不起來給我倒杯水嗎?我可是客人。”
雲昭翹起一只,指指桌上茶壺:
“當這里是自己家就好,不用這麼客氣。”
紫氣鼓鼓地坐下,半晌沒說話。
雲昭左翻翻:
“大小姐特意來找小的,有何貴干?”
紫張張,聲如蚊吶。
雲昭右翻翻:
“請把音量鍵打開,我完全沒聽見你在說什麼。”
紫別扭道:
“我不該懷疑你和那家伙是歹人,我給你道歉。”
不,事實上,你的懷疑完全沒錯。
雲昭尬笑:“這有什麼,都過去了,過去了哈。”
紫走近床,抱著胳膊看:
“其實我不馬小紅。”
雲昭:“額,然後呢?”
道:“我明嵐,明月的明,山嵐的嵐。”
雲昭毫不意外。
猜中了。
原書主的法裁風箭可太好認了。
只是不知道為什麼,現在和上溪似乎還不認識。
“我來是想問問你,”明嵐道,“你既然通陣法,那你可會布隔絕追蹤的陣法?”
雲昭奇道:
“有什麼人在追蹤你?想殺人奪寶的仇家?”
明嵐“啪”地甩出一張通緝令。
接著,扯下面紗,年齡不過十六七,五致,模樣俏,與通緝令上畫的人別無二致。
畫像下赫然寫著【明嵐】二字。
罪名是盜財,攜款潛逃。
雲昭: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怪不得嗅覺那麼敏銳,這也是個通緝犯。
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同明相照,同類相求?
看著明嵐的目格外復雜。
明嵐豎起眉,不悅:
“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雲昭總結這些年看小說的經驗,恍然大悟,坐起:
“其實你沒東西,是有人故意栽贓你?”
明嵐:“了。”
雲昭:“那攜款潛逃……”
明嵐:“逃了。”
雲昭躺回去,明嵐問不解,問:
“怎麼了?”
雲昭:“我娘不讓我和通緝犯一起玩兒。”
明嵐:“……都說了我是冤枉的!”
把雲昭揪起來,咬牙切齒:
“我是逃婚出來的,臨走前怕盤纏不夠才拿了一點靈石,誰知我爹娘竟然告到了萬仙盟,讓萬仙盟捉我回去,更可氣的是,懸賞居然才十萬靈石!”
雲昭:“……”
雲昭:“你拿了多靈石走?”
明嵐:“八千九百五十萬零三顆。”
雲昭:“。”
好有零有整的贓款。
好多財多億的家庭。
明嵐繼續道:
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有這樣好的家世,我卻還能鼓起勇氣出逃,來外面風餐宿吃苦,我也覺得我厲害的。”
雲昭:“……啊?”
明嵐難過起來:
“但我真的不想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,即便聽說他相貌英俊修為高深富可敵國,還是某個宗門的圣子,將來會為宗主掌管全宗上下,但是你能理解我吧?和這樣一個陌生人生活一輩子,太可怕了。”
雲昭:“……”
跳下床,抓起劍就往外走。
明嵐拽住袖子:
“你干什麼去?”
雲昭面無表:
“我現在就讓萬仙盟把你抓走。”
明嵐:“你敢!”
雲昭獰笑:
“把你抓去萬仙盟換完十萬靈石後,我就花天酒地夜夜笙歌紙醉金迷聲犬馬,買糖葫蘆都買兩串,吃一串扔一串。”
明嵐臉變了變,氣得拍桌:
“無恥!”
雲昭手:“封口費。”
明嵐恨恨道:
“算我看錯了你!”
扔給雲昭一袋靈石,轉就走。
雲昭拋了拋錢袋子,在後問:
“所以你是為什麼沒去找我們?”
明嵐冷著臉回頭:
“我察覺到有人正在用追蹤鎖定我的位置,若用靈力,即刻便會被找到。”
雲昭點頭。
原來如此。
“我如今修為還未到金丹,藏氣息的法輕易便能破解,但若借助陣法之力,也許不會那麼容易被找到。”
明嵐道:
“你若幫我,必有重謝。”
雲昭琢磨了下,正要回答,門又響了。
上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:
“翠翠姑娘,你在嗎?”
明嵐一個閃拉開柜躲了進去。
雲昭滿頭問號:“你躲著干什麼?”
明嵐瞪:
“他從進客棧就鬼鬼祟祟的,還藏了修為,萬一是來抓我的臥底怎麼辦?我得聽聽他和你說什麼。”
說完,揮手趕走雲昭,利落地拉上柜門。
門外的上溪又了一聲:
“翠翠姑娘?”
雲昭理了理糟糟的頭發:
“來了。”
打開房門,青年換了一干凈的白,收拾得很清爽,即便面容普通,依舊讓人觀很好。
他問:“方便進去說話嗎?”
雲昭讓開路,關好房門。
上溪站至桌邊,等雲昭過來後方才一同坐下。
他抬手給倒了杯水:
“張兄怎麼不在?”
雲昭捧起茶杯,淡定道:
“他啊——”
“出去玩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