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駿第一個手,掰了一大塊野菜糧餅就塞進了里。
“唔!真香~”
他嚼得滿都是,吃得一臉滿足。
“今天這餅真好吃。”
蕭玥得意的抬了抬下,“那當然,這可是我跟嫂子挖回來的。”
“.....”
嫂子?
蕭征聽著自家妹子這般親熱的稱呼,微微揚了揚眉頭。
這丫頭這麼快就被對方收服了?
蕭征又看了一眼旁的人,倒是適應的很好。
蘇禾拿起一張餅,糧顆粒有點膈手,但野菜混在里面,多也和了一些。
剛要咬上一口,卻發現旁的男人正看著。
“??”
看作甚?
難不想吃手里的野菜餅子?
那不行!
這是的!
蘇禾立馬咬了一口,野菜餅依舊糙,卻帶著淡淡清香,比昨天的黑面餅好太多。
至不那麼豁嗓子了。
“....”
瞧著蘇禾那護食的小樣,蕭征角了一下。
那是什麼眼神?
他一個大老爺們,至于搶的吃食?
蕭征沒再理會,低頭拿起餅。
兩口。
一張沒了。
再兩口。
又一張。
蘇禾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好家伙。
這男人吃飯都不用咀嚼的嗎?
果然很能吃!
沒一會兒。
竹兜里的野菜糧餅已經了大半。
蕭征吃掉了第八張餅子後,速度才慢了下來,開始就著咸菜喝起了野菜湯。
今早做的野菜餅,大約炕了三十五六張,相當于人均七張餅子。
但最後王桂香與蕭玥,只吃了五張餅就已經差不多了。
蕭駿也吃了七張野菜餅子,這倒不奇怪,畢竟正是猛長的時候。
可蘇禾竟然也吃下了七張餅,驚得其余人紛紛看向。
“嫂子,你沒撐著吧?”
蕭玥忍不住問,是真的有些擔心。
今早這一頓,已經是這個月里吃得最飽的一次了。
以前連五張餅子都吃不下。
結果,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嫂子,居然跟二哥的飯量差不多。
吃了七張餅子!!
大哥除外,他那肚子就跟無底似的,覺他能一直吃。
只是嫂子這飯量,著實有些讓意外。
“呃,還好。”
蘇禾訕訕的笑了笑,也知道自己吃得比較多。
蕭征看了一眼,把竹兜往面前推了推,“吃吧。”
“不用了,我飽了。”
蘇禾連忙擺了擺手,已經把自己的那份定量吃完了,肚子也有個七八分飽了。
“你吃吧。”
蘇禾又推了推竹兜,都才七八分飽,這男人怕是只有五六分飽吧?
這一刻,心中想要種糧賺錢的念頭,愈發強烈了!!
作為異能者,怎能讓跟著自己的男人吃不飽呢!
“你確定?”
蕭征狐疑,他怎麼覺這人還能繼續吃呢?
“嗯,你快吃吧。”
蘇禾點點頭,這才進門的第一天,哪好意思完全敞開肚子吃喝啊。
見沒逞強,蕭征就放開手腳,埋頭開吃了。
于是,最後剩下的幾張野菜餅,外加野菜湯,全部掃進了他的肚子里。
桌上的盆碗,干凈的都能照出人影了!
**
飯後,王桂香并未立馬起收拾碗筷,而是安穩的坐在凳子上,神嚴肅。
“有個事,我得跟你們商量一下。”
聞聲,幾人都抬頭看向。
王桂香的目先是落在蘇禾上。
“既然你已進了我們蕭家的門,那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。”
“我打算後日,在家里置辦一桌席面,到時請村長還有阿征營里的上,來家里坐一坐,就算是給你們做個見證了。”
說到此,王桂香忍不住嘆了一口氣,自己都有些底氣不足。
“只是如今年景不好,咱家條件也有限,大辦肯定是辦不起的,但娶妻家總歸是大事,總不能一聲不響就這麼算了。”
說著,一邊掰著手指頭,一邊盤算起來。
“家里還有掌大的一塊熏,一直沒舍得。”
“高粱面估還有兩碗。”
“年初曬的干蘑菇還剩一點。”
“壇子里還有些咸菜。”
“再去村里買幾個蛋,換點其他菜。”
“如此湊一湊,應該也能整出四五個像樣的菜。”
挨著盤算一番後,王桂香再次看向兩人。
“你們覺得咋樣?”
“娘你安排就行。”
蕭征沒有任何異議,全權由自家老娘安排,且家中之事本是們眷做主。
家里家外分工明確,他就負責賺錢養家。
如今,人已經被他帶回來了,那就得對人家姑娘負責。
隨即他從懷里出一個小布袋,從中掏出了二兩銀子,放在了桌上。
“這是這兩個月的月銀,娘,你看著置辦。”
王桂香拿起那兩塊銀子,掂了掂,眉頭卻皺了起來。
“怎麼兩個月才這點?咋還越來...”
“娘,慎言!”
蕭征立刻打斷,語氣低了一些。
村里的院子挨著,這種話要是傳出去,可就落了口舌。
“能有二兩銀子,已經不錯了。”
王桂香也反應過來,看了看閉的院門,低聲音嘆了口氣。
“哎,這日子過的~”
以前阿征還只是小旗的時候,一個月也有五六百個銅錢,時不時還能加點月糧。
現在升了百戶,兩個月拼死拼活,攏共才拿回二兩銀子,這衛所克扣的越發過分了。
這個百戶當得,竟一點好也沒撈著。
王桂香面發苦的看了看手里的銀子,忽然又看了一眼蘇禾,心里的怨氣忽的又散了些。
算了!
好歹多了個兒媳婦,也算了卻一樁心愿了。
屋里一時有些安靜。
一旁的蕭駿和蕭玥都不敢話,這種事,不到他們說話。
“....”
蘇禾全程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,聽著母子倆的對話,心里也打算起來。
一天後,就是與蕭征的婚宴,一輩子也就這麼一次。
總不能全讓蕭家人付出,而自己一點表示都沒有吧?
并不是追求奢靡之人,這親的酒席不求多風,但也不想太寒酸。
不行!
今天還得進一趟山,不能再等了。
山里的藥材,今天已經約知到幾。
若是能挖到些值錢的東西,好歹也能給這場婚宴,多添兩道像樣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