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沒有什麼想買的?”蕭征開口詢問蘇禾。
家里需要的東西已經省著把能買的都買了,太大件的他們家目前的條件也支撐不起。
雖然家里還有二三兩的存銀。
可婚宴後,一家子人還要生活,不可能把所有的銀兩都用在酒席上,尤其還得預防急用。
現在邊關的日子真是愈發說不準了,說不定隨時就能災禍起來。
“我鎮子,要買什麼,我帶你去。”
蘇禾想了想,還真有不東西需要添置的。
想再買點菜種,畢竟後續想要持續有錢,就得多種菜種糧。
然後,還想買一些便于炮制草藥的工,還有....
“我想買的有點多,有些雜。”
“沒事,慢慢采買吧。”蕭征耐心表示。
于是,兩人并肩往街市里走去。
街道上人聲嘈雜。
賣包子的、賣布匹的、賣糖葫蘆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蘇禾看著這一切,心很不錯。
兩人先去了鐵鋪。
蘇禾買了個小藥鏟,又挑了把順手的小刀,用來理藥材須。
再去到雜貨鋪,添置了幾個陶罐子、麻繩布袋、干果糖...
等到買菜種的時候,蘇禾卻微微皺了皺眉。
鋪子里擺的種子不多,也就常見的那幾樣:白菜、蘿卜、蔥蒜,還有些耐旱的野菜種子。
看了一圈,心里有些失。
“就這些嗎?”
掌柜點頭,“邊關就這些好活,別的種子,也不易種出來。”
蘇禾沉默了一下,據現有的記憶,這個世界是有玉米的。
但在邊關地界種得不多,而且產量偏低。
不過猜測問題應該不在種子,更多在于邊關的土壤質。
而想找的紅薯與土豆這類高產作,卻連一個影子都沒見到。
是沒有?
還是沒人種?
蘇禾心里有些期待。
若是能找到這些作,那才是真正的致富之路啊。
這時,蕭征在一旁解釋,“今日不是趕集日,你若是想買一些新奇的種子,只能等到十天一回的趕集日。”
蘇禾不明所以,“趕集日有什麼不同嗎?”
蕭征道,“咱們這里是三國匯之,每十日一次趕集。會有游商過來,帶些其他國家的東西,比如種子、香料、甚至奇貨都有。”
聞言,蘇禾眼睛瞬間亮了,“那下次趕集是什麼時候?”
“五日後!”
“好。”
蘇禾暗暗決定,五日後一定要來看看,看看能不能從游商那里淘點新奇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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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通采購下來,兩人的背簍都快滿了。
而蘇禾剛到手的銀子,也去了一大半。
最後一站,蘇禾來到了鎮上的一家鋪子。
鋪子不大,卻掛著幾件鮮亮的裳。
紅的、的、藍的。
在這邊關灰撲撲的環境里,顯得格外顯眼。
“進去看看。”蘇禾站在門口,看了一眼,示意旁的男人。
蕭征點頭默默跟上。
兩人剛進門,就聽見一道悉的聲音。
“這蓋頭再便宜些行不行?”
蘇禾腳步一頓,抬頭一看。
果然,是沈鋒和蘇蘭!
沒想到這麼湊巧,他們倆也來鋪子。
難不也是為親宴準備的?
掌柜搖頭,“這位小娘子,這已經是最便宜的了,再降就虧本了。”
柜臺上擺著一塊紅蓋頭,瞧著布料普通,素面無紋。
蘇蘭站在一旁,臉上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笑,心里卻極其的憤慨與委屈!
上穿的還是沈珠的新裳,說是新裳,但已經做好兩年了,不過平日里舍不得穿,所以倒有七八新,
只是,沈珠比還小幾歲,哪怕裳當時特意放開了,但穿在上還是小了。
尤其口位置,繃得有些,現在抬個手都不太自然。
“就這個吧。”
今日能買鋪子,都還是在沈鋒面前說了不的好話。
他才答應給自己買一塊紅蓋頭。
再多的也不敢開口,畢竟才剛進門,還沒真正掌家。
蘇蘭心里有些委屈,卻只能忍著。
就在這時,余忽然看見了蘇禾,臉頓時一變。
“阿禾妹妹?你也來了?”
沈鋒也看了過來,微微一愣。
蕭征站在蘇禾側,目淡淡掃了一眼兩人。沒有說話。
蘇禾倒是神自然,“嗯,來看裳。”
簡單的一句話并沒有過多的寒暄,氣氛瞬間有些微妙。
蘇蘭很快恢復笑容,“是啊,親總要添點喜氣。”
說著,下意識了背,仿佛那一塊紅蓋頭,已經足夠面。
“那你快去挑挑。”
蘇蘭也想瞧瞧,蕭家能給蘇禾買些什麼?
蘇禾微微頷首,開始在店里轉悠了起來,一邊挑選,一邊詢問價錢。
一番對比下來,心里有底了,剛才添置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,花費了一兩九錢。
現在手里還剩余一兩七錢,也就是一千七百文。
打算直接買兩匹夏布,給王桂香與蕭駿兄妹倆各做一件夏,也是好在現在是八月熱季,不然手里的銀錢還不夠呢。
親是大喜事,不是作為新人的與蕭征穿新,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,都穿上新服才好。
先是指著夏布展示架,“這藏青與淺灰的布料,是多銀子?”
“兩百文一匹。”
“好,把這兩匹裝起來。”蘇禾果斷下單。
這個夏布雖然也是布的一種,但比較輕薄氣,很適合春夏秋穿。
而一匹約有三丈,可以裁剪制作一到兩件,而兩匹布料,足夠王桂香與蕭駿兄妹倆,各自制作一件新裳了。
“唉,好的。”掌柜樂呵呵的應著。
隨後,蘇禾又在之中,挑選了一套棗紅的嫁。
“我要這套。”
掌柜高興的笑了笑,立刻取了下來。
今日真是看走眼了!
沒想到這位姑娘穿著打扮很一般,出手卻是個大方的,很是果斷爽利。
這樣的客人,怎麼不多來點?
余掃到邊上站著的另一對新婚夫婦,連一個最便宜的紅蓋頭,也要跟掰扯好半天。
果然,人與人之間不能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