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抹一點這個硫磺皂。”
芽芽小手指了指旁邊那塊皂：“握到手心，一。”
趙虎兩手捧起那塊皂，放在掌心輕輕蹭了蹭，不過幾下，細的白泡沫就冒了出來。
趙虎自己都看呆了，“這、這就出沫子了？這麼多？”
“把皂皂放下，手一，手指，指頭，指甲蓋都要。”
他聽話地用力，掌心、手背、指，全是白泡泡。
平日里干活打獵積下的黑泥，指里的臟東西，被泡沫一裹，一點點浮了出來，泡泡都變了灰。
周圍一片低低的驚嘆：
“看著就干凈，比草木灰好用十倍！”
“聽說縣城里有澡豆，皂團兒，一百多文一塊，莫不是也是這效果？”
“這味兒也好聞，不嗆人！”
等趙虎把手放進清水里一沖，泡沫順著水沖走，再抬起來時，那雙手又干凈又清爽，連紋路都看得清清楚楚，黑黃的皮子都顯得亮了些。
他自己翻來覆去看，還聞了聞。
瞅見指甲蓋里的泥，這會看著不太順眼了，又細細摳掉，“哎呀，這是真干凈，我這雙手，好久沒這麼清爽過了！”
村民們看得眼熱，一個個往前挪，恨不得自己也上去試試。
芽芽又拿起牙膏牙刷，小臉上一本正經：
“這個是刷牙的，姐姐說早上晚上都要刷，牙齒就不會生病，還會香香的。”
說著擰開牙膏的蓋子，輕輕了一點放在小刷頭上，白白的膏帶著涼颼颼的香味。
“來，趙伯伯，張，我給你刷！”
芽芽一臉躍躍試。
趙虎乖乖彎腰，張大，張的都不敢呼氣，怕熏著芽芽。
周圍靜的只剩呼吸聲，老的小的，全都盯著那支小小的、從沒見過的細刷子。
芽芽把牙刷沾了點水，送到呲著牙的趙虎邊，小聲念叨：“輕輕刷，里外都要刷，不要太用力。”
牙刷在牙齒上輕輕，清涼的香味在里散開，泡沫一點點變多。
趙虎既張又新奇，芽芽刷得一臉認真，還進去給趙伯伯把後槽牙都仔細刷了一遍。
“這個沫子不能吃，趙伯伯，要用水，咕嚕咕嚕幾下，然後吐掉！漱干凈！”
剛想咽下去的趙虎神一滯，趕接了旁人遞來的水杯，咕嚕漱口。
“嘶——”
漱完口，他吸了一口涼颼颼的氣，下意識抿了抿，又哈了一口氣。
“啥覺，虎子？”
他咧一笑，“香！里真的香，而且特別清爽，人都通了！”
“是哦，虎子的牙齒好像都亮了點。”
“咳咳！”村長咳嗽一聲。
眾人又安靜了。
“這個牙刷每個人都有哦！我買了21個！牙膏兩個，叔叔說可以用很久的！還有硫磺皂，有五個，讓村長爺爺分一分。”芽芽仰著小臉，說的認真。
“這些東西……我們每個都有？”
“嗯！”芽芽用地點頭，“都分給大家，還有鏡子，可亮堂了。以後大家天天洗手、洗臉，刷牙，干干凈凈，姐姐說了，講衛生才不容易生病！”
“啥，還有鏡子？”
鏡子那可是稀罕，整個荷花村都沒有一面鏡子，都是水里照照，那銅鏡可是地主老爺家，富商家才有的好東西。
芽芽脆生生應著：“嗯！鏡子可亮啦，一照就能看見臉。”
說著舉起旁邊的藍框圓鏡。
然後指了指那邊的幾個帶包裝的反扣著的鏡子，“村長爺爺幫忙拆開，那幾個都是鏡子，還有兩個小一點的帶把的里頭有梳子呢！”
村長索著研究這個明包裝怎麼拆，他回憶著芽芽之前拆的法子，到邊緣那條膠，使勁一撕，滋啦，還真弄開了。
這鏡子手極其輕便，反過來一看，“哎喲，這、這怎麼這麼清楚！”
“這是仙吧……”有人想手一，又猶豫著回手，生怕一壞了。
村長把幾個鏡子分給周圍的村民，“大家都看看。”
趙獵戶湊過來，也分到一面小鏡子，他之前就看過了，但沒看夠。
他悄悄抿了抿剛被芽芽刷得清爽的，對著鏡子咧一笑，出一個干凈不的牙，哎呀，真好看。
芽芽又拿過一包包巾，拆開其中一包。
這一包里頭有3條方形的巾，著乎，茸茸的。
其實這是兩元店里賣的抹布，可在芽芽眼里，這比他們的臉巾可好用太多了。
直接問了那個漂亮姐姐，因為一時半會算不清這個一包三條，他們村二十一人要買多包。
漂亮姐姐一秒都沒到就告訴了，買七包。
當時芽芽一臉崇拜，把何苗看得都有點臉紅。
“爺爺、嬸嬸伯伯們，還有巾哦，洗臉用噠，的，干干凈凈，一人一條，大家都有！”
村民們挨個過來拿了一條，指尖一那的布料，眼睛都直了。
這可比自家織的布太多了，厚實又細膩，往臉上一和舒服。
最後是兩個水瓢，用法麼一眼就看得出，也不用村里新晉小夫子芽芽特地教。
有人忍不住問：“芽芽，這麼些好東西……得不銀子吧？咱們賣野菜的錢還夠花不？”
芽芽歪著小腦袋，想了想，“店長叔叔收了我60元，昨夜賣刺芽的時候，芽芽記得，刺芽一斤也是60。還剩很多錢呢！”
這話一落，全場靜了一瞬，隨即倒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“多？”
“這、這就、就值一斤刺頭芽的價？”
“半斤臭葉子就能買這老多？”
所有人都懵了，看著手里的巾，鏡子，牙刷，還有桌上那白花花的紙，筆……半天回不過神。
那到底是啥地方，怎麼他們不屑一顧的野菜在那邊那麼值錢，他們覺得稀罕的件在那邊像是不要錢。
不過眾人此刻都有同一個想法，那就是，趁著還沒過季節，趕去山上把野菜找著，多賣點。
多攢錢，多換東西！
“大家不要節省哦，姐姐說了不干凈就容易生病，生病就要花很多錢的！所以要每天吃飯前洗手手，皂用完芽芽還會買噠！”芽芽一臉認真。
方鐵生一琢磨，一把薺菜都能換十塊那啥硫磺皂，那確實沒必要省。
他們村里現在連個赤腳大夫都沒，可不能生病。
“芽芽，咋沒換點吃的，肘子啥的，這店里頭，沒其他你喜歡的嗎？”柳婆婆也跟著洗干凈手，把芽芽摟在懷里。
“婆婆，芽芽沒來得及買哦，那邊好多好多吃的呢，下次芽芽過去就買，大家一起吃！那個店里還有很多頭花，皮筋，哦對了，我還帶了一桶。有好幾百個呢，那個明的小筒里！”
芽芽忽然想起來了，還有一盒皮筋。
店長叔叔看買的多，沒收皮筋的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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