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喬念手里菜刀的刀刃對準了李如蘭的臉。
“不是做夢想嫁到大戶人家做嗎?
我毀了你的臉,看哪個大戶人家會娶一個丑八怪做。”
李如蘭拼命掙扎:“不要啊,娘,你快救救我……我不要毀容。”
喬念死死抓著的頭發,為了防止掙,還在手上纏了幾圈。
只要不松手,李如蘭想要掙鉗制,除非用剪刀將頭發剪斷。
村長瞪著崔氏:“還不快點答應?難道你想看著你兒傷嗎?”
崔氏見喬念不像是在嚇唬人,也有些慌。
“小賤人,你放開如蘭,我答應你!”
喬念無于衷,淡淡的反問:“你稱呼我什麼?”
崔氏這會兒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:“我剛剛喊錯了,喬念,喬念還不行嗎?”
喬念仍舊沒有松開李如蘭,掃視了一圈兒,最終視線停留在村長上。
“麻煩村長和各位鄉親們幫忙做個見證,崔氏已經答應我,以後李如蘭過什麼樣的日子,就讓大寶和大妞過什麼樣的日子。”
村民們紛紛跟著附和:“我們大家都聽到了。”
村長也點頭:“我親自做見證的事,相信崔氏不會抵賴。”
“好。”喬念也痛快,直接放開了對李如蘭的鉗制。
李如蘭如釋重負,連滾帶爬躲到崔氏後。
崔氏惡狠狠的瞪著喬念,見手里還有菜刀,再加上村長沒有離開,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只能下。
見崔氏沒有再說什麼,村長叮囑幾句就離開了。
沒有熱鬧可看,村民們一窩蜂的散了。
這個時候,李老頭也回來了。
他在村子最西邊,開了幾畝荒地。
最近,就一直忙著干活,早早就走了,本不知道家里發生的事。
現在,了解到一知半解,還是路上那些快的村民告訴他的。
回到家,李老頭直接去找崔氏詢問況。
“你要賣掉大寶和大妞?”
家里大事小,都是崔氏做主,李老頭只知道悶頭干活。
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他這個一家之主再不說些什麼的話,就有些說不過去了。
崔氏在喬念那了一肚子的氣,被李老頭這樣質問,再也繃不住,炸了。
“賣了咋地?
永年在鎮上每年那麼多花用,作為他的兒,不應該為了自己爹爹做點貢獻嗎?”
李老頭被崔氏這不講理的話氣得倒仰。
他指著崔氏,聲音抖:“胡鬧!永年科舉固然重要,那也沒有賣兒賣去念書的。
你這樣做,若是被永年的同窗知道了,還指不定對他如何指指點點。”
李老頭平復了一下氣息,繼續說:“再說了,咱們家就這一個孫子,你還要賣掉,是想讓永年絕後咋地?”
崔氏梗著脖子反駁:“什麼絕後?你以為只有喬念那個小賤人會生孩子?
告訴你,永年可不差這一個兒子。”
李老頭覺出崔氏意有所指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崔氏眼神躲閃了那麼一瞬,隨即理直氣壯道:“等永年做了舉人老爺,你還愁沒人給他生孩子麼?”
李老頭一向笨,不知道說崔氏什麼好,只丟下兩個字:“胡鬧!”
崔氏白了他一眼:“你就負責干活,家里的事你管。”
喬念并不知道崔氏和李老頭吵架,剛剛燒了些熱水,給兩個孩子洗澡。
兩小只實在太臟了,沒有一點兒的手上,都已經看不出本來的。
喬念換了兩次水,洗過後,水還是渾濁的。
沒辦法,缸里的水已經見底了。
以往都是喬念去挑水,現在,才不想伺候這一家子人。
兩小只洗過澡,連換洗的干凈服都沒有。
喬念在末世的空間跟來了,里面倒是囤積了很多資,唯獨沒有小孩子的服。
布料倒是有,現在做也來不及。
喬念讓兩個孩子鉆進被子里,出門去了李如蘭的房間。
李如蘭今天被嚇得不輕,看到喬念過來,本能的退後幾步。
“賣大寶和大妞,是娘的意思,我只是幫忙而已。
再說了,你也打過我出氣了,還來做什麼?”
喬念多一句解釋都沒有,手將李如蘭拉到一邊兒,徑直朝著的柜走去。
看到喬念翻自己的柜,李如蘭急了:“你要做什麼?那里面都是我的東西。”
喬念才不管李如蘭說什麼,魯的翻找一通,在柜子最下面,還真找到幾件小時候穿的服。
喬念拿著服轉離開,李如蘭這才反應過來,哇哇大哭著跑去主屋找崔氏告狀。
“娘,喬念那個賤人,搶我的服。”
崔氏聞言,噌地一下站了起來:“這是反天了咋地?”踩上一雙破布鞋,拿起桌上的撣子,就要去找喬念算賬。
“你給我站住。”李老頭喊了一聲,擋住崔氏的去路:“你還嫌家里不夠嗎?”
崔氏不服氣,惡狠狠道:“竟然敢拿如蘭的服,我必須要教訓。”
李老頭沒有讓開:“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,你知不知道會對永年的名聲有影響?
咱們一心指永年科舉當,他上不能有任何的污點。
今天的事,已經夠丟人了,難道你還想將事鬧得更大一些?”
崔氏嫁給老李頭二十幾年,還是第一次見他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。
但不得不說,承認,老李頭說的有道理。
李如蘭可沒有這麼多心思,的服被喬念搶走,這種事無法接。
“爹,那個賤人都主欺負我了,你還考慮那麼多?”
李老頭狠狠瞪了這個不省心的閨一眼:“你懂什麼?
今天就聽我的,你們誰都不許再找喬念的麻煩,等永年回來再說。”
喬念拿著李如蘭的兩舊服回房,已經做好了對方來找麻煩的準備。
誰知,都已經將服給兩個孩子穿好,那邊也沒有什麼靜。
沒靜就沒靜,喬念雖然不怕事,但也不喜歡主找事。
尤其是今天剛剛穿越,很多事還要慢慢理清頭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