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夜里,喬念把兩小只哄睡,躡手躡腳離開了房間。
原主記憶里,李家一有了進項,崔氏當天就會往後院跑。
後院的棗樹下面,土經常是松的。
喬念猜測,那里應該藏著什麼好東西。
還有李家的地窖,家里的存糧都在那里面。
喬念躡手躡腳來到後院的棗樹下,小心翼翼撥開了比其他地方明顯松很多的土。
差不多有半尺深,的手到個溜溜的東西。
拿出來一看,是個圓形壇子。
顧不得細看,將壇子里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,再重新將壇子埋好。
接著,又去了地窖。
地窖上了鎖。
這本難不倒喬念,在空間取出一小節細鐵,在鎖眼上捅了幾下,鎖就打開了。
地窖里面漆黑一片,喬念從空間取出一把手電筒。
瞬間,小小的地窖里亮四。
李家還富裕的,存了差不多有四五百斤的糧食。
除此之外,還有一袋麥種。
麥種對于喬念來說,就是天大的好東西。
的空間里有一畝田,作種植上後,生長速度極快。
剛剛獲得空間的時候,隊友在那里種植過玉米。
只是三天的時間,玉米就了。
那些變異食實在難以下咽,隊友們一個沒忍住,將玉米全部吃了,竟然忘記留種子。
後來,他們再沒能找到糧食種子,這塊神奇的土地自此閑置了好多年。
原本喬念還想著,明天進城買些種子,將這塊土地種上的。
這樣,以後和兩個孩子就有吃不完的糧食。
現在好了,現的麥種到手,還等什麼?
喬念將地窖重新鎖好,回到自己房間。
看了看兩小只已經睡,閃進空間。
先清點了一下從壇子里拿出來的財。
碎銀子和銅錢加在一起,有九十多多兩。
九十多兩,對于農家人來說,已經很富裕了。
崔氏真是惡毒,家里都這麼有錢了,還惦記賣自己的親孫子和親孫。
李永年還拿走了原主那十兩銀子的嫁妝。
想到這里,喬念的氣就不打一來。
即便不是原主,這十兩銀子也要一文不的從李永年那里討回來。
對,就是討回來。
明天就帶著兩個孩子進城去找李永年。
喬念將銀錢全部收到儲藏室的屜里,隨即意念一,那一畝地上就種植好了小麥,坐等收獲。
離開空間,喬念念重新躺在兩小只側。
翌日,是被崔氏的謾罵聲吵醒的。
“懶婆娘,趕起床做早飯。”
“小賤人,你再懶,信不信我讓永年休了你?”
喬念本想著忽略這聲音繼續睡的,誰知,兩小只卻像是被驚到了一樣,連滾帶爬的坐起來,習慣的下地穿上鞋子。
喬念一手一個拉住他們:“上來,繼續睡覺。”
兩小只還有些懵,忽然想到娘親昨天很厲害,不敢再欺負他們,就乖乖的重新爬到床上。
多年以來的早起,已經形了固定的生鐘。
兩小只即便爬到床上,也沒有了睡意。
喬念也同樣,聽著外面的魄羅嗓子聲,讓人很是心煩。
叮囑兩小只不要,這才穿好服走了出去。
崔氏罵的口干舌燥,結果在看到喬念那兇悍且帶著殺意的眸後,徹底偃旗息鼓,掉頭就想走。
喬念上前,一把扯住的後領。
“把李永年在鎮上的地址告訴我。”
崔氏被扯得一個趔趄,驚聲尖道:“喬念……你發什麼瘋?我怎麼知道永年的地址?”
喬念吃了兩頓飽飯,明顯力氣變大很多。
一個用力,扯著崔氏的領將人放倒在地上,腳踩住那張講話還風的。
“說不說,不說我今天就弄死你!”
對上那雙狠厲的眸,崔氏慫了,吞吞吐吐將李永年在鎮上的地址說了出來。
喬念轉回到房間,簡單洗漱了一番,帶著兩小只離開村子。
村子口有去鎮上的牛車,每天只跑一趟。
早上卯時出發,中午在鎮上返程。
喬念帶著兩個孩子到的時候,牛車上已經坐了三個人。
其中一人,就是昨天喬念剛睜眼時候看到的趙嬸子。
趙家住在李永年家隔壁。
李家村,一半的人家都姓李。
外姓的人,都是幾十年逃荒過來在此安家的。
李姓人多,外來的在村里沒什麼地位。
趙嬸子也是看喬念娘三個可憐,不然,也不愿意摻和李姓人家的事兒。
看到喬念,趙嬸子往旁邊挪了挪,騰出自己邊的位置。
“喬念,你這是打算回娘家?”
喬念的娘家在綠水村,李家村去鎮上可以路過。
以往喬念帶著孩子出門,都是回娘家,趙嬸子才會有此一問。
喬念搖頭:“嬸子,我打算去鎮上找李永年。”
趙嬸子心中暗暗給喬念點了個贊。
過去曾經含沙影的提示過喬念,婆家人太過分,讓進城去找李永年。
結果,喬念就和聽不懂一樣,一直都無于衷。
時間久了,趙嬸子也懶得再說。
“你早就該進城去找永年,年輕小夫妻,總這樣分著過日子,是怎麼個事兒?”
喬念找李永年可不是為了過日子的,但趙嬸子的話也不想反駁,只是含糊了事。
今天進城的人多,牛車坐滿就出發。
喬念借著袖口的遮擋,從空間取出六個銅板給趕車的李大叔。
李大叔看了一眼,給退回去兩個。
“孩子小,就收一個人的吧!”
喬念激道謝,一路上都沒有再言語。
到了鎮上,喬念按照崔氏說的地址找上門。
這是一個不算大的小院子。
喬念上前拍門,很快,里面傳來一道不悅的聲。
“誰呀,一大早就敲門?”
聽到這個聲音,喬念的心咯噔一下。
因為,這聲音再悉不過。
換句話說,應該是原主非常悉。
大門打開,果然,一張悉的臉龐出現在面前。
謝小雲看到門前之人,著實嚇了一跳。
“喬念,你來這里做什麼?”
說話的同時,謝小雲作勢就要將門關上。
喬念比作快,單手將大門抵住。
“大嫂,沒想到你住在這里,不管怎麼說,咱們妯娌一場,你總不能連門都不讓我進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