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上講話,作也沒有停,一條已經邁進了門檻兒。
兩小只對視一眼,他們不知道娘親要去這里做什麼,跟著就對了。
就這樣,喬念沒費什麼力氣,帶著兩小只進了院子。
就在這時,院子里面再次傳來一道悉的聲音。
“雲兒,是誰來了?”
喬念忍不住嘖嘖了兩聲:“喲……還雲兒,稱呼夠親的。”
謝小雲臉鐵青,作勢要繼續趕走喬念。
喬念抬手一拉,就將謝小雲推到一邊兒,帶著兩個孩子朝聲音來源的方向走去。
李永年邊整理自己的服邊往外走。
結果,就對上了似笑非笑看著自己的喬念。
他震驚得後退兩步。
“喬……喬念,你怎麼會找到這里?”
喬念打量了李永年一番。
不得不說,這長得文質彬彬的,確實比村里那些莊稼漢看著順眼多了。
可不是什麼腦,不會被李永年這道貌岸然的外表蠱了去。
“嘖嘖……難怪你連家都不愿意回,原來是在這里金屋藏啊?”
喬念講話的時候,下意識看了一眼謝小雲。
“不對,這不是金屋藏,是小叔子和寡嫂。”
李永年被說得,臉一陣青一陣白。
“喬念,你不要胡說八道,大嫂在這里是為了照顧我的。”
這話,別說是喬念,恐怕換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相信。
玩味的眸在兩人上來回打轉:“李永年,我好像看明白了。”
李永年心里愈發不安:“你看明白了什麼?”
喬念故意湊近兩人,表十分夸張:“你……你不會是要做那種兼祧兩房的事兒吧?”
話音剛落,一個看上去比大寶、大妞個頭兒高一些的小男孩朝著兩人跑了過來。
“爹爹……娘親……”
李永年想去捂住李津的已經來不及,面對喬念的時候,多有些心虛。
還不等他解釋什麼,喬念忍不住先開口了。
“呦呵……這是連兒子都生了啊?”
這句話剛說完,李津的話再次讓李永年裂開。
“爹爹,娘親,弟弟醒了……”
房間那邊,剛一歲多的李勝哭著走了出來。
喬念都驚呆了。
“行啊李永年,和自家寡嫂一起,連兒子都生倆了,難怪你娘要賣掉我的大寶和大妞。
合著是,人家還有別的孫子,本不在乎我的大寶和大妞啊……”
“喬念!”李永年呵斥了一句:“你不要說,我娘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?”
別看他這會兒還能呵斥喬念,其實心已經慌到極點。
尤其是看到喬念現在的態度,明明該很生氣的事,此刻卻表現出一副在看別人家笑話的樣子。
大寶和大妞一左一右扯著喬念的襟,兩小只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,憤怒的盯著李津和李勝。
而此刻的喬念,正仔細觀察李永年的表。
剛剛提及崔氏要賣掉一雙兒的時候,李永年眼神躲閃了那麼一瞬。
由此可見,這件事李永年也是知的。
就說嘛,崔氏那麼重視這個唯一的秀才兒子,怎麼可能不聲不響就敢賣掉他的兒?
喬念覺得,和這種人渣,說再多都沒有用,不如手來得解恨。
換句話講,先打一頓給他松松筋骨再說其他。
喬念將兩小只送到了安全位置,隨即折回到李永年和謝小雲的面前。
眸中的寒意不言而喻。
借著袖口的遮掩,從空間取出一個十分秀珍的鐵鞭。
鐵鞭看上去和麻繩細差不多,上面帶著不顯眼的針尖,長度不足一米,韌度極好,這也是喬念教訓人的時候,用著最順手的武。
敵人看不出武的威力,大多會輕敵。
然而,皮鞭落在人上的滋味,卻會痛苦萬分。
李永年不做人,就不能怪這個穿越者心狠手辣了。
果然,李永年本沒有將喬念手里的鞭子放在眼中。
在他看來,喬念就是不知道在哪弄來一破繩子,在這里跟他虛張聲勢呢!
喬念才不管李永年心里想的什麼,舉起鐵鞭朝他上招呼過去。
只是一下,李永年就疼得鬼哭狼嚎。
他覺自己被打的地方,扎進去無數鋼針,疼得撕心裂肺。
“喬念,你瘋了嗎?竟然敢對自己相公手?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休了?”
喬念才不聽他的鬼,第二鞭再次揮出。
李永年本能的想要躲開,結果卻沒有喬念的作快,一鞭子狠狠在了他的背上。
“喬念,你個毒婦,是要謀殺親夫嗎?”
喬念笑容如鬼魅,儼然已經將李永年當了在末世時候的喪尸。
原主癡李永年,喬念不會,沒有毫的手,第三鞭又打了過去。
“你是誰的親夫?謝小雲的嗎?”
謝小雲看到李永年被打,朝著喬念撲過去。
“你個惡毒的人,敢打永年,我和你拼了……”
喬念鞭子舉起,打在了謝小雲的臉上。
“還沒騰出手來收拾你,就自己主撞上來,找打!”
鞭子打在謝小雲的臉上,除了那些幾乎看不到的針眼以外,出現了一條可怖且滲出的紅痕。
謝小雲慘一聲,已經顧不得李永年,捂著自己的臉,眼睛如同淬了毒般,死死盯著喬念。
“喬念,你故意傷人,我要到衙門告你!”
這一次,喬念沒有再手,指著大門口的位置:“你去啊……你現在就去告我,說不做,別怪我瞧不起你!”
篤定謝小雲和李永年,誰都不敢鬧到府。
喬念朝著兩人走近幾步,似笑非笑道:“雖然我沒讀過什麼書,但一些道理還是懂的。
李永年和寡嫂勾搭,說好聽點,你是兼祧兩房,說不好聽的,就是行為不檢點,管不住里那點破壁玩意兒。”
又指著被嚇傻了的李津和李勝:“這兩個小雜種,就是你們勾搭的最好證據。
你們是不是真的要去報我不知道,但我要告訴你們,稍後我就會去衙門擊鼓,告你李永年,堂堂秀才老爺,和寡嫂勾搭,還和自己母親算計賣掉親生兒。
我倒是要看看,你這個秀才功名是否還能保得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