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李永年這個年人,大寶和大妞的武力值就不夠看了。
李永年就如同拎小一般,將大寶和大妞甩到一邊。
喬念見狀,心疼壞了。
原本還想著,就暫時用這掃把教訓謝小雲一頓的。
現在,兩個孩子吃了虧,就沒有繼續一點一點戲耍謝小雲的心。
袖珍小鐵鞭再次出現在手中,狠狠朝著謝小雲招呼過去。
謝小雲完全沒有招架之力,疼得慘連連。
“啊……殺人了……喬念這個潑婦要殺人了……”
小院子里鬧出來的靜不小,已經驚了左鄰右舍。
院門被人從外面敲響。
“李秀才,家里還好嗎?
是不是進賊?我們可以幫忙去報……”
聽到街坊的聲音,李永年的頭一個頂倆大。
他連忙回應:“謝街坊幫忙,是家里人鬧了口角,不是進賊。”
“不是就好……不是就好……”
街坊知道沒有危險,也沒有離開的打算,全部圍在院門口的位置,聽里面靜。
李永年這會兒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。
喬念像瘋了一樣,他若是去攔著,那鞭子就會打在自己上。
無奈之下,他只能呵斥謝小雲:“小雲,你別喊了,你是想讓街坊都進來咱家看笑話嗎?”
謝小雲剛剛只是疼得在呼救,并沒有哭。
現在聽到李永年的話,委屈的眼淚再也無法控制。
但心中清楚,自己若是再呼喊,對李永年的名聲會造很壞的影響。
見謝小雲為了李永年忍著痛不呼喊,又開始默默流眼淚,喬念覺得自己再打下去沒什麼意思。
其實,真正該挨揍的應該是李永年這個渣男。
對了,剛剛他還為了維護那個野種,欺負了的一兒一。
想到這里,喬念直接更換了毆打目標。
鞭子從謝小雲的上轉移到李永年上。
李永年不想被外面的街坊聽到聲音,一邊躲一邊捂著,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
喬念了他十幾鞭,見人躺在地上不,才收手。
上前踹了李永年一腳:“怎麼樣?鞭子打在上的滋味是不是生不如死?”
李永年緩緩翻過,怒視著喬念。
喬念居高臨下的與他對視:“不想每天都挨打,就答應我的條件。”
說著,搖晃了一下手里的鞭子:“否則,我不介意每天伺候你一頓。”
謝小雲拖著滿是傷痕的子,來到李永年邊。
扶著李永年坐起來:“永年,這樣的潑婦,你還留著做什麼?”
李永年也搖了。
并不是因為謝小雲的這句話,而是因為喬念的戰鬥力。
若真是如說的那樣,每天鞭子招呼一通,他早晚得被打死。
邪門的是,這人如同換了個芯子一樣,以前看著弱弱的,戰鬥力咋這麼強悍?
手的時候,自己本沒有還手之力。
李永年囁嚅著,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,大門再次被人敲響了。
“永年,你在家嗎?給娘開門……”
崔氏將李永年在城里的地址告訴給喬念以後,就擔心喬念會來城里鬧事。
收拾妥當到村口打算乘坐牛車去鎮上,結果去的晚了,牛車已經離開。
無奈之下,只能步行往鎮上走。
剛到李永年家,就看到門口圍了那麼多人。
崔氏第一個念頭就是,喬念這個小賤人保證在這里鬧事了。
聽到婆婆的聲音,謝小雲好像看到了救星。
跌跌撞撞的跑去將大門打開。
崔氏一進門,就看到李永年和謝小雲滿傷痕。
就連最寶貝的大孫子,臉上也青一塊紫一塊,怯生生地躲在柱子後面。
崔氏的火氣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上來,尖利的聲音劃破了小院的張空氣:“哎喲喂,這是要造反啊?
喬念,你個殺千刀的小賤蹄子,竟敢把我兒子和孫子打這樣,我們老李家是造了什麼孽,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!”
一邊罵著,一邊揮舞著手臂就朝喬念沖過去,想用慣常的撕扯揪頭發那套來對付這個兒媳婦。
喬念手腕一抖,那令人膽寒的袖珍小鐵鞭帶著破空聲,“啪”地一下在崔氏腳前的地面上,濺起一小片塵土。
崔氏嚇得一個急剎車,差點摔倒,氣焰頓時矮了半截。
李永年及時提醒:“娘,你別吵,外面那麼多街坊都在。”
謝小雲也躲在崔氏邊輕聲道:“娘,永年的名聲重要。”
喬念知道,李永年最在意自己的名聲,現在外面那麼多街坊在圍觀,正是要求對方答應和離的好時機。
“李永年,如果不想我繼續鬧,就答應我的條件和離,否則,我定然會讓你敗名裂,家中永無寧日。”
崔氏最聽兒子的話,已經不再吵鬧。
揪著李永年的袖說道:“永年,這個小賤人現在無法無天,昨天剛剛對我和如蘭了手,今天又打你和小雲。
這樣的潑婦,咱們家絕對容不下,想和離,門都沒有,一紙休書給,讓趕滾蛋。”
喬念似笑非笑的盯著李永年:“你大可以聽這個老虔婆的話,給我一紙休書,但我還是要提醒你,要考慮後果!”
李永年現在頭都要炸開了。
他抱著頭蹲在地上一言不發。
崔氏一點兒都不會看火候,有些生氣兒子態度太窩囊。
“李永年,你堂堂秀才老爺,竟然被一個無知的鄉下婦人拿,我怎麼就生出你這樣窩囊的兒子?”
李永年被嘮叨得愈發心煩,他忽地站起,咬牙切齒道:“好,我答應你的條件和離。
但是……你必須要保證,不對外宣揚我的事。”
喬念回答得很痛快:“只要你滿足我的要求,我給你寫保證書都可以。”
“保證書是一定的,如果你不能說到做到,就要賠償給我一百兩……不,要賠償給我一千兩銀子。”
“好!”喬念回答得依舊爽快:“我答應你就是!”
這態度,讓李永年忽然間有些不到頭腦。
他總覺喬念答應得這麼痛快,不是啥好事。
可要求畢竟是他提出來的,人家答應了也沒啥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