員擺擺手:“不麻煩!”
衙門辦事員的態度,著實顛覆了喬念的認知。
在的認知中,古代衙門門檻兒高得很。
像這種沒有任何背景的平民老百姓,想要來衙門辦事,銀子才是敲門磚。
否則,一件極其簡單的小事兒,都能拖上個一年半載的。
由此可見,鎮上這個小衙門還是清廉的。
喬念向那員道謝後,帶著兩個孩子去牛車返程的位置。
時間剛剛好,喬念坐上牛車不一會兒,就出發了。
和來時候不同的是,牛車上多了一個人——崔氏!
崔氏老臉沉得都能滴出水來,坐在喬念斜對面的位置,時不時就會瞪一眼。
喬念對此視若無睹,回去李家村,還有好戲看呢!
路上,除了喬念和崔氏,大家都在分今天在鎮上采買的品。
大家都知道李永年家昨天發生的事,這對婆媳倆劍拔弩張的不開口,誰也不會自討沒趣去跟們講話。
就這樣,喬念在沉默中,回到了李家村。
離人群以後,崔氏就開口了。
“我只給你一刻鐘的時間,帶著你和兩個小崽子的東西立刻滾蛋。”
崔氏講話難聽,喬念毫不惱:“切,以為你家是什麼金窩銀窩啊,誰稀罕……”
崔氏發現,從昨天開始,這小賤蹄子就變得伶牙俐齒,自己本說不過。
為了不給自己找氣生,崔氏直接閉了,一言不發。
半路上,正好遇到路過的村民,看到崔氏和喬念,上前提醒:“喬念,你娘家來人了,正堵著永年家的門口吵鬧呢!”
喬念帶著兩個孩子加快腳步。
不知道是不是原主在作祟,莫名有些張。
來到李家院子外面,喬念就聽到悉得不能再悉的聲音。
“我不管,看不到我的念念,我是不能離開的。”
喬念推開柵欄門,喊了一聲:“娘!”
大妞和大寶不用喬念叮囑,邁著小短朝趙氏跑去。
“外婆……大舅舅、二舅舅……”
兩小只喊人的聲音,喬念明顯能夠覺到很親切。
喬長青和喬長松一人一個,將大寶和大妞抱了起來仔細打量。
“大寶、大妞,都怪舅舅來晚了,讓你們兩個委屈。”
趙氏則是朝著喬念小跑過去,一把將又黑又瘦的兒抱在懷里。
“念念,你了委屈為啥不找人去家里送信?
我和你爹,還有三個哥哥即便是拼了命,也不能讓人欺負了你去。”
喬念前世就是個孤兒,沒有會過母。
這會兒,被趙氏抱在懷里,喬念只覺得一暖流從心底涌起,眼眶不由自主地潤了。
能清晰地到趙氏的微和話語里濃得化不開的心疼與自責。
這種毫無保留的、熾熱的母,是兩世為人從未驗過的珍貴。
看到兒哭,趙氏不管不顧的拿袖幫拭眼淚。
“念念不哭,崔氏那個老虔婆敢欺負你,娘今天一定要把這口氣幫你出了。”
喬念回抱著趙氏:“娘,我沒有委屈,一切事都已經解決了。”
說話的同時,喬念難免會抱怨原主幾句。
有這麼疼的娘家人,還能被崔氏那個老虔婆欺負這樣,真是沒誰了。
當然,繼承了原主的記憶,自然是清楚原主為什麼不找娘家人撐腰的理由。
只是這理由在喬念看來,實在太過于窩囊。
無外乎就是原主太在意李永年這個秀才相公,生怕娘家人來鬧了以後,給李永年留下不好的印象,所以就一直忍氣吞聲。
親這麼多年,了委屈也不會跟娘家人說。
若不是昨天賣孩子的事鬧得那麼大,喬家人恐怕還不知道原主在李家過的什麼日子。
剛剛負責‘接待’喬家人的就是李如蘭。
以往,喬家人過來,都很給喬念面子,對他們家人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。
這也直接給了李如蘭一個喬家人不敢惹他們家的印象。
因此,剛剛喬家母子三人過來的時候,李如蘭的態度也很是頤指氣使。
一直到現在,仍舊沒有認清楚形勢。
看到喬念趴在趙氏懷里訴委屈,就覺得是喬念在告狀。
“喬念,別以為你娘家人來了給你撐腰,昨天打我和我娘的事就能過去。”
崔氏今天從城里回來,清楚的意識到,喬念變了,而且已經跟李永年和離,不可能再他們李家人的掌控。
尤其是喬家來人了,對付一個喬念,已經不是對手。
現在喬念有了好幾個幫手,最終吃虧的還是他們李家。
想到這里,崔氏連忙小跑到李如蘭旁,打算制止後面繼續要說的話。
結果還是晚了一步。
喬念的掌已經甩在了李如蘭的臉上。
“你給我閉,聽到你說話我就想打人!”
李如蘭被打懵了,顧不得哭嚎,怔怔的盯著喬念。
崔氏雖然心疼兒,但這個時候,是真不敢和喬念連同娘家的幫手對上。
捂著李如蘭的將人拖回房間。
回到房間,李如蘭已經從震驚中緩過神來。
掙開崔氏:“娘,你這是做什麼?你沒看到喬念剛剛打了我嗎?
你不但不為我出口氣,竟然還不讓我講話?
有你這樣做娘的嗎?”
崔氏也痛恨喬念,但是這會兒很冷靜。
見兒發飆,只能耐心解釋:“喬念這兩天和中邪了一樣,咱們本不是的對手。
娘家又來了人,你再繼續招惹,最終吃虧的還是咱們。”
被崔氏這樣一提醒,李如蘭也恢復了一些理智。
“那怎麼辦?我們不能一直要被喬念那個小賤人騎在脖子上拉屎吧?
你剛剛不是進城了嗎?
讓我二哥休了……”
崔氏重重嘆口氣,簡單將今天李永年家里發生的事講了一遍。
“他們現在已經和離了,你別再招惹,稍後拿了東西就會離開,以後咱家就徹底消停了!”
聽了崔氏的講述,李如蘭非但沒有冷靜下來,卻徹底炸開了。
“娘,你說什麼?
要給那個賤人六十九兩銀子?
你不是說了,那些銀子是給我的嫁妝,你都給了,我以後還怎麼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