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……”
凄厲的慘嚎瞬間劃破山林的寂靜。
野豬吃痛,猛地甩頭,那只被擊中的眼睛頓時流如注。
它徹底被激怒了,猩紅的獨眼瘋狂地四掃視,很快就鎖定了樹上喬念的影。
野豬咆哮著,低下頭,獠牙對準樹干,猛地沖撞過來!
“小妹!”另一棵樹上的喬長柏驚得魂飛魄散,下意識就想跳下來吸引野豬的注意。
“三哥別!”喬念厲聲喝止,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冷靜和沉著:“我能應付!”
不知道為什麼,看到這樣的小妹,喬長柏發自心的信服。
尤其是剛剛,他不知道小妹用什麼東西打中了野豬的眼睛,但從野豬的傷可以看得出,這打法不是誰都能做到的。
顧不得震驚和疑,喬長柏盯著發瘋的野豬,一旦小妹有什麼危險,他就立刻跳下去吸引火力。
思忖間,野豬的獠牙已經撞在了大樹上。
樹干劇烈搖晃,樹葉簌簌落下。
喬念雙夾住樹干,穩住形,臉上毫無懼。
再次從空間取出一顆小石子,搭上皮筋,作快得喬長柏本看不清。
野豬一擊不,後退幾步,醞釀著下一次更猛烈的撞擊。
就在它再次埋頭沖來的電石火間,喬念的第二發小石頭疾而出。
這一次,目標是野豬另外一只完好的眼睛。
噗嗤!
細微的聲響卻帶著致命的效果。
野豬的另一只眼睛也應聲開一團花。
“嗷嗚……!”完全失明的野豬陷了徹底的瘋狂,四撞。
喬長柏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,快速躍下,手中柴刀朝著野豬的咽位置砍了過去。
野豬龐大的搐了幾下,便沒有了作。
喬念收起彈弓跳下樹,走到野豬近前查看。
這個時候,喬長柏的注意力從野豬轉移到了喬念的上。
他看喬念的眼中滿是探究。
喬念知道,自己剛剛的行為,不給喬長柏一個解釋是說不過去的。
他借著袖口的遮掩,從空間取出彈弓,在喬長柏面前晃了晃。
“三哥,我沒想到,這個普通的彈弓竟然這麼厲害。”
講話的時候,面上無波無瀾,平靜得就像在說別人的事。
喬長柏從手中接過彈弓仔細觀察了一番。
這彈弓很致,尤其是那個皮筋,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。
這樣的東西一看就很珍貴,不是普通老百姓可以擁有的件。
喬念臉不紅心不跳:“我撿的,覺得可以防,就經常帶在上。”
喬長柏將信將疑繼續問:“你打野豬的時候,那麼有準頭,練習過?”
喬念了手,聲音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然:“在李家村的時候,婆婆刻薄,不讓我們母子三人吃飽飯。
我就想著打一些鳥雀,為了改善一下伙食。
我練習了很久,鳥雀一個沒打著,沒想到今天打野豬倒是有這麼大的準頭……”
喬念越說聲音越低,聽在喬長柏的耳中,讓他覺得格外心酸。
小妹在李家究竟遭遇了什麼?
竟然連使用彈弓都學會了……
他抬手拍了拍喬念瘦弱的肩頭:“都過去了,以後三哥努力賺錢,再不讓你和兩個孩子挨。”
喬念故作堅強的點點頭:“好。”
喬長柏惜的了幾下那個彈弓,作勢要還給喬念。
喬念沒有接:“三哥若是喜歡這東西,就送給你了。”
喬長柏雖然很喜歡這彈弓,但還是果斷拒絕:“你自己留著防用。”
喬念仍舊沒有接:“這樣的彈弓我撿了好幾個!”
喬長柏……
他覺自己在做夢。
這麼好的東西,是隨意就能撿到的嗎?
竟然還撿了好幾個!!!
喬念才不管喬長柏心中腹誹,空間里彈弓很多,各種各樣的,說也有幾十個。
送給喬長柏這把,還不算最好的。
既然吹牛了,就索把牛皮吹。
“我真的撿到好多,為了防止李家人發現,被我藏在一個的地方,等過幾天有時間我去拿回來,到時候讓三哥隨意挑選。”
喬長柏……
他還能隨意挑選。
只是手里這一把,他都得興得一夜無眠!
此刻,喬長柏顧不得得到彈弓的喜悅,去草叢里找來一些藤蔓,編了一長長的草繩,將野豬捆好。
“咱們趕下山,這里腥氣太重,容易引來其他猛。”
喬念也知道這個道理,主扛起丟在地上的黃。
兄妹倆快速朝著山下走去。
路過存放竹筍和夏枯草的位置,喬長柏跑了一趟,將背簍一前一後背在上,手里拽著捆住野豬的草繩繼續下山。
看著喬長柏負重前行,喬念也很是無力。
若是一個人就好了,這些東西直接丟進空間,輕輕松松的下山。
沒辦法,空間的存在太過逆天,堅決不能給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知曉。
喬念現在還不知道,與李永年和離的事,只是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,已經在綠水村傳開了。
綠水村的李婆子,娘家就是李家村的。
喬家人知道喬念孩子被崔氏賣,就是從李婆子口中得知的。
李婆子早起看到喬家人去李家村,就知道有好戲看,的跟了過去。
在娘家吃過午飯,回到綠水村,就將這件事宣揚得人盡皆知。
眾人對喬念沒有多同。
了解喬家的人都知道,喬念就是個白眼狼,一點兒都不知道心疼自己的爹娘和兄長。
都已經嫁了人,還經常回來打秋風。
這樣的閨,沒有哪個正常人會喜歡!
一整個下午,村民們都在議論喬念和離的事。
畢竟這里是封建時代,人除了守寡就是被休棄,和離的之又。
李婆子傳揚歸傳揚,并沒有添磚加瓦,只是實事求是。
因此,綠水村的人都以為喬念和離,是為了保護孩子,并不知道真正的。
憑借這一點,倒是有幾個人對喬念評價改觀。
不管怎麼樣,能為了孩子而和離,也是個有的母親。
總之,大家對喬念和離一事看法褒貶不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