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山上陷阱里沒有野豬,卻有只野兔,林棉高興的收進空間,這又是一筆進賬。
空間里所有的鮮辣椒都被林棉拿出來,全都曬上,將近晌午就下了山。
季節過了山上的野菜都老了,就不再挖了,現在最主要的是要多撿些柴。
還特意讓兩個小的挑些細樹枝撿,回去沒事編了筐把空間里歸整出來。
晌午切了塊炒野菜,煮了糙米飯。
吃完飯林柏帶著兩個小的去打水,準備洗棉花。
林棉挑了幾塊布剪開,用些面燙了些漿糊,把窗上的窟窿都補上。
窟窿都補上,屋里瞬間就暗了不,不過這些都不要,暖和就行。
家里還沒有大盆,林棉又去隔壁敲門借盆。
張家媳婦痛快的給拿了盆,讓別著急還,家里還有一個用。
林柏帶著兩個小的,拿著木桶和陶罐打水來來回回二十幾趟,棉花洗了沒有十遍也有八遍,林棉這才放心。
洗完的棉花不能直接鋪在地上晾,姐弟幾個就把柴都并排鋪開,再把棉花晾在上面。
活都干完,姐弟幾個手都凍的通紅。
林柏和兩個小的累的都沒了力氣,林棉看著他們幾個有些心疼,冬天到河邊去打水更是遭罪。
等今年辣油賺了錢,明年開春在院里打口井,就省得來回跑。
把炕燒熱,讓林柏帶兩個小的先去歇著,去做飯。
林柏把林桐抱到炕上睡覺,他去院子里編筐。
林松也沒歇著,他幫林棉在灶房燒火。
晌午剩的飯熬粥,就著剩菜,把林桐醒簡單吃一頓。
天黑下來棉花的水也瀝的差不多,就都抱進屋,姐弟幾個,把棉花放在炕上。
半夜林柏起來又給炕添了把柴,早上起來一已經都干了。
天亮再鋪回院子里,曬上一天太,這棉花就能用了,雖然會有些打結,但總比沒有強。
上午鋪完棉花還是大晴天,林棉說辣椒不急著收能歇上半天,晚上炸辣油。
誰知道下午就變了天,忽的沉起來,讓兩個小的在家把棉花都抱進屋。
和林柏趕往山上跑,萬一下起雨來澆了辣椒可壞了。
趕慢趕,終是在下雨前把辣椒和棉花都收好了。
林棉坐在炕上,拿出針線用布頭拼了幾個包袱皮,先把棉花都包起來,要不就那麼放在炕上占地方。
棉花已經能用了,就是辣椒還沒完全曬干。
本來想著雨停了就要去還盆,再拿幾塊布頭和棉花,讓張家媳婦做幾雙鞋。
這場雨下完,估著就要開始上凍了,鞋得抓做出來。
左等右等雨也不停,拿了幾樹枝在林柏他們腳上比了比,林枝的鞋就按著自己的來,記憶里只大不小,想好就頂著盆去了張家。
到了張家把做鞋的事一說,張家媳婦臉上都笑開了花。
連鞋底帶手工,一雙收十五文錢,說兩日就能做好。
張柱農閑在鎮上自家親戚那做些散活,這工錢都頂上他做兩天活的銀錢。
送走林棉,張家媳婦就開始做鞋,邊做鞋還邊和張山說,讓他多和林松玩,別跟村里那些傻小子瞎跑。
這雨下的不大,但卻沒完沒了,辣油先不炸了,萬一明天還下也去不了鎮上。
臨睡前林棉開門看了看,雨大了些中間還夾雜著雪,也不知道雨停了還曬不曬的了辣椒。
前半夜睡的還算踏實,後半夜就被耳邊‘嘀嗒、嘀嗒’的聲音吵醒。
醒來一看是房子雨了,還不止一,炕上炕下加一起有四、五個地方。
也不知道這林昌有帶著人忙乎一天都干了啥 。
林柏也醒了,點上油燈冒雨去灶房拿木桶和陶罐,炕上用陶罐接,地上的用木桶接。
剛要睡下,又有兩了,有一在林松頭上,雨水不偏不倚正好滴進林松張著的里。
林松‘吧唧’兩下咽了。
林棉和林柏對視一眼,忍著笑,合力拽著他的裖子躲開。
雨下到早上才停,林家屋里擺著大大小小的木桶、陶罐和碗。
林松和林桐起來嚇了一跳,睡的太死不知道這一晚上發生了啥。
林棉讓林柏去找了三爺爺和三叔、四叔來。
林昌明和林昌全自從收了秋,就在鎮上找活計,但都是出力氣的散活,不是天天都有。
今天正好在家,不一會爺仨個就來了,林昌全扛著梯子來的,進院直接搭上梯子就上房。
他站在邊上看了半天,下來搖搖頭。
“我就說林昌有咋一天就把這老房子修整好了,這就是糊弄幾個小的,這房頂是不行了,得重新翻蓋。”
“今年冬天要是下場大雪,這房頂怕是承不住。”
林忠也上去看了看。
“棉丫頭,你們姐弟幾個收拾收拾東西,搬到的我那去住,剩下的你們就別管了。”
林棉不想給三爺爺添麻煩,再說這翻蓋房頂多要花些銀錢,現在沒有也不能讓三爺爺花。
“三爺爺,去年就沒下多大的雪,先用稻草和泥對付一冬天,等過了年暖和些再翻蓋,您老也不用擔心我們,如果雪下大了,我們姐弟幾個就搬去您家。”
林棉有自己的想法,林忠也沒堅持,到時下雪去他家住也是一樣。
林昌明和林昌全去捆了稻草回來,林柏挖土,林忠和泥。
忙忙乎乎的修整好,已經到了晌午。
林棉已經做好了飯,做了手搟面,用蛋和韭菜做的鹵子。
用大碗盛了滿滿的三大碗,們姐弟幾個盛的都是小碗。
“三爺爺,三叔、四叔,快來嘗嘗我做的面條。”
林忠看著幾大碗的面條,替林棉心疼。
“棉丫頭,這得夠你姐弟幾個吃多日子的。”
林柏打了水,讓林忠他們洗手。
洗了手林松和林桐一邊一個,把林忠拽進堂屋。
林松把筷子放到林忠手上。
“三爺爺,你干了一上午的活,肯定了,快吃。”
林忠了林松的頭,“行行,三爺爺吃。”
林棉笑著看向林松,還有些眼利見。
“三爺爺,我哪能讓你和兩個叔叔幫了這麼大的忙,還著肚子回家的。”
林昌全和林昌明洗了手進來,林昌全坐到桌前,拿起筷子捧著碗就吃了一大口。
“嗯,真香。”
林忠給了林昌全後腦勺一下。
“就知道吃。”
林昌全把面咽下去。
“爹,棉丫頭都做了,吃不完可是白瞎了。”
“就你知道。”
林忠囑咐林棉日子不能這麼過,要想留他吃飯,有口粥喝,有口咸菜吃就行。
林棉笑著點頭。
林昌明大口大口的吃了幾口,就放慢了速度,想給王氏和林霜拿回去嘗嘗,這實打實的面條,鮮可口的鹵子,一年也舍不得吃上一回。
但想想又覺得不好,怕林棉多想,幾口就吃了個干凈。
吃完林忠也不多留,帶著兩個兒子就走了。
林棉送到門口,小聲的了聲“四叔”,塞給他一個碗,里面是面條和韭菜蛋鹵子。
林昌全點了一下林棉的腦門,拿著碗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