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天越來越冷,灶房里的水缸都結了冰碴兒。
林棉把鍋燒起來,在灶前烤手。
“一到冬天這日子就難挨了,凍的手都不出來。”
“姐,要是咱家蓋房子,你想要啥樣的?”
林枝把粟米洗干凈,倒進鍋里。
“現在這樣姐就知足了,再看著你們一個個的家,我就高興。”
又把白菜洗干凈切好,等著一會林棉拌著吃。
“家還早著呢,咱家這房子年頭太久,上次下雨了好幾,三爺爺來給看過,說要是下大雪咱們就得搬出去。”
說著話林棉拿了個大碗把切好的白菜裝進碗里,放了些鹽、醬油、醋,又切了蔥花、拍了蒜,放上一滴辣油,拌著就粥吃正好。
“我想著要是沈掌柜那買賣能,最能賺二十兩,翻蓋還不如直接重新蓋。”
林枝聽了覺得有些浪費銀錢,但想著家里賺銀錢都是林棉的功勞,怎麼花也理應來說了算。
“行,姐都聽你的。”
林柏起的稍晚些,起來就把院子掃了,又去河邊打了水,手凍的才都快沒了知覺,捧著粥碗好半天才緩過來。
“這天真是冷了,河面上都結了冰,不過我今天去的晚,有人把冰鑿開了,省得我費勁了。”
聽著林柏冰啊冰的說著,林棉這腦袋里突然又有了個想法。
趁著冬天多凍些冰放到空間里,等夏天再賣給那些高門大戶,這不又是一筆凈賺的買賣。
下回去鎮上,得多買些木桶回來。
吃完飯,林枝和林棉就想著得給林柏做副手套,要不再過幾天那就得生凍瘡。
但是家里的棉花都用完了,最後姐倆一合計,把林桐的褥子下面剪開,掏出些棉花,給林柏做副手套。
又想到林松和林桐天天出去撿柴,索多掏出來些,反正林桐他還小,那麼長的褥子也睡不上,給他倆也做上一副。
一上午的功夫,三副手套林枝就做好了,林松和林桐戴上手套就要出門。
走之前還問一會晌午吃啥。
“說說你想吃啥?”
林棉知道這小子肯定是又饞了。
“我想吃面條,二姐上次做的那個面條可太好吃了。”
林棉掐掐他胖了不的臉蛋。
“行,別跑遠了,一會兒就吃飯。”
林枝笑著起去了灶房,先去和面。
林棉中午想用蘑菇做熱湯面條,這麼冷的天,喝上口鮮湯想想就又又暖和。
家里沒蛋了,讓林柏去買了二十個,一人再加一個煎蛋。
林松和林桐出去顯擺一圈回來,發現不是上次吃的那個韭菜蛋鹵子的面也不惱。
知道二姐肯定會做的很好吃,吃上一口果然又鮮又香,捧著碗頭都不抬。
姐弟幾個一人一大碗熱湯面,吃的連湯都不剩。
林松吃完飯,主攬下收拾桌子、刷碗的活,林桐高興的跟著跑前跑後。
下午林棉、林枝、林柏去了趟山上,陷阱里一無所獲,但卻撿了兩只凍死的野。
這幾只野就不打算賣了,留著過年吃。
轉眼又到了去送辣油的日子,還是林枝和林棉去。
到鎮上送完辣油出了面館的門,就看見沈掌柜已經等在門外。
沈掌柜說他已經在隔壁清橋鎮買好了店鋪,請和林枝到沈樓去詳談。
沈樓的位置在鎮上算不上最繁華的位置,但離那些高門大戶,富的流油老爺們的家,那可是最近的位置。
沈樓一共三層,一樓散桌,二樓、三樓均是包間。
林棉和林枝跟著沈掌柜進了沈樓,樓里的小二都驚奇看著們姐妹二人,不敢相信這就是掌柜里說的貴客。
沈掌柜早已安排好三樓包間,備了沈樓最新式的糕點和一壺好茶,又拿出在清橋鎮鋪面的繪圖。
林棉接過看了看,那是四間小店打通了一家,看來不是第二個沈樓。
看了繪圖,心里已經有數。
“沈掌柜,你這鋪面需五十兩。”
沈掌柜點頭,又喊了人進來,那人拿了紙筆要寫下文書。
林棉想這做大買賣的就是不一樣,和劉大倒是誰也沒想到這一茬。
以後再做什麼事,自己也得謹慎些。
文書寫好,清橋鎮只供辣油給沈掌柜一家,雙方按下手印,一人一份。
沈掌柜給了林棉送貨地址,五日後即可送貨。
為了保證辣油的味道,也是十天送一次貨,第一次送二十斤。
考慮到要送到隔壁鎮,林棉說到時會讓弟弟林柏送。
沈掌柜財大氣,直接給了五十兩,那五十兩都是碎銀子,說們用著應該更方便。
又問了家住哪,要用自己的馬車把姐妹兩個送回去,怕們帶著銀子不安全。
林棉說了自家在後田村,萬一以後有急事也能找到人,又說還有別的事要辦,就謝了沈掌柜。
剛要走沈掌柜又住了姐倆,剛才備的糕點都用油紙包起來讓們拿回去吃。
林棉和林枝找了個沒人地方,把銀子放在空間里,就去買木桶。
木桶有兩種大小,大的就是挑水的,小的比挑水的桶小了能有一半,林棉各要了四個,花了正好一百文。
北方冬天也沒什麼菜,除了白菜就是蘿卜,空間里綠葉的菜舍不得吃,林棉又花一百文買了白菜和蘿卜。
林枝一路都沒說話,剛才看著沈掌柜給的五十兩銀子,還沒緩過來,沒想到二妹做的辣油這麼賺錢。
“二妹,這銀子就是咱家的了?”
林棉笑了比劃要掐林枝。
“你是不是想像林柏一樣,讓我掐你一下。”
親昵的挽上林枝的胳膊。
“大姐,以後咱家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,蓋大房子,做飯不凍手,方便的時候不凍屁。”
林枝被林棉逗的直笑。
“方便不凍屁,你還真敢想。”
“姑娘、兩位姑娘。”
林棉聽著這聲音有些耳,回頭一看是路過上次買棉花的布莊,那個布莊的小二哥正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