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棉看到林老爹有些驚訝,難不林老太生病,林老爹要頂上?
“爺,你來有事?”
林老爹看見林棉打心底里的高興不起來,不過想到家里一大家子人要用銀錢的地方太多,只能著頭皮出個笑臉。
“我聽你大伯說你買了十匹布,再能賺銀錢,它也不是這個花法?”
林棉面上沒有表,也不接話,等著他往下說。
“不過如今你們分了家,我也不管你們。”
“但有一點你永遠都要記住,你們和你堂哥、堂弟那都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至親,以後我們老輩的走了,你們小輩之間總要有個照拂,哪個日子好了拉上一把,村里才能看得起姓林的,以後你出嫁了也有娘家人給撐腰。”
林棉明白林老爹這趟來的目的了,但他又礙著老臉張不出口,在這七繞八繞。
“那我大姐需要娘家人撐腰的時候,他們在哪?”
林老爹臉憋的通紅,攥著手里的煙桿。
“那是以前,他們做的不對,以後不會了,再說那不也是咱家窮,沒底氣。”
“這樣,你把你那賺銀錢的手藝也教教你大伯,以後咱老林家都賺了銀錢,腰桿直了,才能給你們姐倆做主。”
林棉哼笑一聲。
“爺,你那算盤珠子打的也太響了,之前嫌棄我們姐弟幾個費口糧,就把我們打發了,現在看我們日子好了,又想認回來,還要拿我們的銀錢直你們腰桿子,哪有那麼好的事。”
林老爹在家可是當家做主的,誰敢這麼跟他說話,他通紅的臉氣的又發了白,用手指著林棉你、你的說不上話來。
林柏和林枝吃了一塊糕點,也不見林棉回來,就出來找,王氏也跟其後。
林柏看到林老爹,以為是因為林老太氣病了又來找麻煩,他氣沖沖的跑到大門口把林棉護在後。
“我是二房長子,要打要罵沖我來,總是算計我兩個姐姐算啥能耐。”
林枝和王氏也趕往大門走,看著林老爹的臉,就怕他真的要打林棉。
林老爹聽到林柏說的,真是氣昏頭,要是沒分家他非拿煙桿子敲他腦袋不可。
“爺,我今天把話說清楚,免得以後你家再換著人的來我家鬧騰。”
“以後別再拿我們姐弟幾個當三歲小孩,我們長大了不吃你們那一套,你們要是再找上門來,我就鬧到林楓學堂,鬧到老爺那,讓他先掛個名號。”
這話可是到了林老爹的七寸,他老婆子說的沒錯,林棉這丫頭簡直就像換了個人。
再看到跑過來林枝和王氏,他一句話沒說背著手走了。
林棉拍了一下林柏的後背。
“讓你別沖,話都和你白說了。”
林枝張的過來看看林棉,心想沒挨打就好。
“他們就不能讓咱們過幾天消停日子。”
林棉讓林枝放心,一時半會的他們不會再來了,要是來就真的鬧到林楓學堂。
王氏手捂著前,心還怦怦直跳。
“急死我了,我還想著你三叔他們都不在家,你爺他要是真手可咋辦?”
林棉趕扶著王氏進屋,讓坐到炕上緩一緩,可別嚇著了。
“三嬸,你等著,我再給你做些好吃的。”
王氏拿起針線要接著做活。
“可別,剛吃了你這金貴的糕點,夠了夠了。”
林棉也拿了一塊放進里,不聽王氏說的去了灶房。
剛才林松和林桐就顧著吃,也沒在意外面靜,這會又聽見林棉說要做好吃的,
下炕穿了鞋就跟著林棉去了灶房。
“二姐,我來幫你燒火。”
林棉就知道他那點小心思,在空間里拿出飴糖敲碎,給了林松一小塊。
林松樂呵呵的開始燒火。
林棉又從空間里拿出山楂洗干凈,用筷子去頭去尾再去核,裝在一個大碗里,再放多些飴糖,倒上水,水開放到鍋里的竹簾上,蓋上鍋蓋蒸。
又給了林松幾塊飴糖,讓他拿進屋分著吃,來看著火。
約莫過了能有兩盞茶,山楂糖水就好了,林棉嘗了嘗味道,酸甜正好。
等年後蓋房,一定要做個暖閣,整個屋里都鋪上地火龍,燒的熱熱的。
再做個泥爐,上面放個好看的陶罐,咕嘟著山楂,那日子可是想想就。
想著想著忽然想到了林柏、林松和林桐,他們哥仨以後可是要蓋房、娶媳婦的。
晃了晃腦袋,離躺平的日子還遠的很。
也吃了沈掌柜給拿回來的糕點,好吃是好吃,但和現代那乎乎、香噴噴的蛋糕沒法比,得琢磨著買只母羊回來。
了裝山楂糖水的大碗已經涼了些,拿著幾個碗,進了堂屋。
林柏還是沒事就在堂屋里編筐,要留著林棉明年用,堂屋一半的地方都被他編的筐占了。
剛才王氏來的時候,還以為他們要賣筐了。
“三弟,別編了,這筐夠用了,來嘗嘗二姐做的山楂糖水。”
又喊了王氏、林枝們出來,這山楂糖水好吃但也不能多吃,林棉已經算好了。
林松六個,林桐五個,其他一人八個。
王氏端起面前的碗,看著里面的山楂。
“棉丫頭,這里面的是做糖葫蘆的紅果兒嗎,還有這種吃法。”
林松喝了一大口糖水,。
“三嬸,我二姐會做可多好吃的東西,都是我沒見過的。”
林棉吃了一口山楂,爛酸甜,皮都是的。
“我也是瞎琢磨著做,你們喜歡就好。”
林霜正小口小口的喝著,覺得太好喝了,都有點舍不得。
王氏也喝了一口糖水,吃了個山楂,覺的比那糖葫蘆還好吃。
“說句不怕你們笑話的話,我都好些日子就想吃口酸的,正好那天你就送來了糖葫蘆,可是解了我的饞。”
林枝聽到王氏說的,看向。
“三嬸,都說酸兒辣,我看你這胎保準是小子。”
說起這個王氏嘆了口氣,要是小子那可真是太好了。
晌午蒸了糙米飯,用辣油炒了個酸辣大白菜,放了個蛋湯。
王氏吃了辣油炒的白菜,都不知道說什麼了,這麼香的味道可從來都沒吃過。
晚上走的時候,林棉把剩的小半碗辣油都給王氏拿走了。
林棉隔天早上早早的就起來,想趕在王氏來之前去趟山里看看。
包裹嚴實姐弟幾個出發,不過林松和林柏只跟到山下,讓他們撿柴不再往山上去。
山上的陷阱里什麼都沒有,林柏就想著再往山里尋幾個地方再挖幾個。
林棉和林枝跟著林柏一起往里走,走了一會林枝一拍腦袋。
“都快下雪了,這地哪還挖的,明年開春再說吧。”
這麼一說林柏和林棉也才反應過來,轉就往回走。
林棉這一轉,腳下被什麼絆了一下,低頭一看居然是凍的有些發黑的紅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