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匹細紗布一共花了一兩銀子,先放在布莊等東西買齊再來取。
又去了糧鋪,買了二十斤白面留著過年包餃子,一共花了七百文,二十斤的糙米一百文。
買鹽五斤花了一百五十文,醬油、醋各兩斤花了二十文。
又多買了花生、瓜子、大棗,一共花了五十文。
賣花生、瓜子對面是兩個賣豬的鋪子。
其實林棉心里有個想法,山上的野豬不可能會總有,這些日子得了這麼多的野豬也是運氣好,以後能不能有還兩說。
去各村買是便宜,但也只有過年的時候能買的到,這兩種法子哪個都不長遠。
還不如找個鋪合作,長期供應,心里也踏實。
林枝到跟前看了看,一個鋪子里是個瘦小的老漢,另一個鋪子是個高大的壯漢。
想想進了看著和善的老漢鋪子,進了鋪子那老漢抬頭看了姐倆一眼,又低下頭忙手里的活。
們姐倆今天穿的是用布頭拼的那裳,這是顯然沒看得起人。
“掌柜的,豬板油多錢一斤?”
那老漢沒抬眼,拿刀拍了拍他案上放著的那一塊。
“四十五文一斤。”
“這也太貴了。”
林枝口而出,平常四十文一斤也就頂天了。
那老漢聽見林枝說的,抬起頭打量們兩個。
“你這姑娘可真有意思,自己買不起還嫌人家賣的貴。”
林棉看了看那老漢,這人看著和善,但實則真是不咋地。
拉著林枝去了隔壁的鋪,那壯漢也正忙著,看見林枝、林棉進了鋪子,馬上放下手上的刀,在旁邊放著的帕子上了手。
“兩位要買什麼,咱家的豬是當天現殺,都是好。”
林棉看著那高大糙的漢子,還真沒想到倒是副好脾氣。
“我想問問豬板油多錢一斤,掌柜的給個實價,如果合適的話,咱們就接著往下談。”
那壯漢聽了林棉的話,在心里算起了賬,現在眼看著過年長到了四十五文,平常也就賣到四十文。
“我這人實誠不會繞彎,你要是要十斤以上,我就賣你三十八文一斤。”
林棉知道,想買到村里那麼便宜的價錢是不可能的。
“三十五文一斤,要是行的話,我每五日來取五十斤,板油或是膘都可以。”
那壯漢沒猶豫,直接就同意了。
“我不是那墨跡人,也不會說假話,三十五文我也賺銀錢,這事咱就這麼定了,你是今天就要五十斤,還是五日後?”
“五日後就,到時我來取。”
那壯漢說不用來取,問了林棉住哪,他早上來鋪前把給送家去。
林棉留了塊五錢的碎銀子,算是定錢。
壯漢把林枝、林棉送出鋪,就看那瘦小的老漢就站在鋪子外。
有可能是聽到林棉在這定了,點頭哈腰的沖著林枝笑,還往前走兩步想搭話。
那壯漢哪能讓他搭話,直接擋在他前。
“姑娘回家放心等著,我胡三保證五日後給你送去五十斤。”
林棉點點頭,和林枝走了。
瘦小的老漢聽著是五十斤,腸子都悔爛了,他恨不得自己兩個大。
從鋪出來,姐倆直奔賣皮的鋪子去,想打聽打聽價錢。
林棉和林枝走了三家鋪子,有兩家鋪子里,大多都是兔、羊皮,都是常見的。
最後進的這一家就不一樣了,他家除了兔、羊皮,還有貂皮披風,還是紫貂。
那貂十分有澤,看的林棉都想上手。
鋪子里的小二走過來打量眼前的兩個姑娘,雖說穿打扮不像能買起皮的主,但他這店可不是一般人都敢進的,所以哪個進來他也不敢輕易怠慢。
“兩位姑娘是想買些什麼,小的給您介紹。”
林棉打量了這小二,總覺他和那些別的鋪子里的小二有些不同,也不像前兩個鋪子里的小二那樣,用瞧不起人的眼神看人。
“小二哥,我想問問咱們可有大蟲的皮賣。”
那小二哥聽了先是怔愣了一下,隨後就笑了。
“姑娘口氣不小,還想要大蟲的皮,你要是實心想要,我就報給管事,只要銀子到位,什麼都好說。”
“那要多銀錢?”
“如果是上等貨三百兩左右,稍差一些的也得一、二百兩。”
林棉想到空間里的大蟲皮的傷口,按這價錢估最也能賣個一百兩。
“小二哥,那我有大蟲你們收嗎,整只的。”
小二聽了嚇一跳。
“姑娘說的話可當真,要是有整只的,我立馬找人去回了我家管事。”
“當真,但我這大蟲皮有些瑕疵。”
那小二擺擺手,“不打,等我家管事來了查驗再說。”
小二想想又道,“你後天直接拉來就,千萬別再傷了皮。”
這事定好,林棉和林枝去取了布想要坐牛車回家,到了集市口又看見之前賣崽、鴨崽的那個人。
不過今天沒有崽、鴨崽,他牽了兩只羊。
林棉一直想要買頭母羊,如果是剛下了羊羔的母羊就更好,想試試做些松的蛋糕,另外林柏幾個都是長的時候,喝些也對好。
賣羊的是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男人,他穿著破襖子站在那凍的來回跺腳。
“大叔,你這有剛下過崽有的母羊嗎?”
那男人搖搖頭又點點頭。
“我家是有兩只的,但現在不能賣,你要是不著急的話再等兩個月小羊羔斷了就賣。”
“你要是著急或是買的多就再看看別家的,不過我家羊都是我和孩他娘心伺候的,比他們別人養的都要好。”
說完他還拍拍自己那只羊,讓林棉和林枝看看有多壯實。
林棉見這大叔說的不像假的,就和他定好兩個月後來買羊,也說明它想要水充足的。
這下該買的買了,該辦的事辦了,姐倆坐著牛車就回家了。
姐倆剛到家門口,就看見林老爹和林老太又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