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月被墨琊抱著,一路走沒人的小路,回到了他在部落的領地。然而來到山外,先看到的竟是一片狼藉。
先前叼著行李箱的巨蟒被人揍了一頓,此時可憐兮兮地團在角落。
而高月的行李箱被人撬了開來。
里面的服、鞋子、化妝品、零食等等被扔了一地,的平板電腦也被隨意地丟棄在地上,不知道屏幕有沒有碎。
幾個不速之客圍著的行李箱。
一個的,三個男的。
之前因為要帶高月去看醫巫,墨琊就讓巨蟒先叼著高月的行李箱回山,沒想到會有人來打劫。
巨蟒雖然想護著行李箱,但顯然勢單力薄,打不過三名雄人,現在被迫盤踞在角落,上還帶著不傷,顯然是之前為了保護行李箱而吃了虧。
三名雄人哄著雌,而那名雌正旁若無人地研究著的戰利品。
這是一個臉型方圓、骨骼很重,偏男相的人,但材高挑火辣,雙很長,穿著火紅的裹和很短的皮。
此時正拿著高月致老式的手持化妝銅鏡,用手臉頰,對著鏡子很是新奇地端詳自己的臉。
看到這一幕,高月只覺得一怒氣猛地沖上頭頂。
這鏡子是媽媽的,是小時候們一起去旅游在景點買的紀念品,這麼多年了都好好地保存了下來,居然被別人拿在手里。
“你們在干什麼!”
掙扎著從墨琊懷里下來,聲音帶著抑不住的怒火,厲聲喝道。
山外的幾人聞聲都看了過來。
雌石花的目在高月上短暫停留,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敵意,隨即又氣沖沖轉向墨琊。
看起來比高月更生氣,瞪著墨琊,眼里冒火,語帶質問:“墨琊,別人跟我說我還以為是騙我的,你竟然真的抱著個雌回來了?”
之前聽人說墨琊從圣湖出來時抱著一名陌生雌的消息,特意帶著的三名夫過來看看。
來到山沒找到墨琊,卻看見了巨蟒叼著的奇怪行李箱,猜到可能是那雌的,于是直接命令伴強行將巨蟒攔下,把行李箱打開,想看看里面都有什麼東西。
行李箱是帶碼鎖的,他們不知道碼,就用暴力撬開了。
這一打開,就在里面看到了不稀奇古怪的好東西,還看到了能照得人纖毫畢現的鏡子,一時心花怒放,抱著鏡子不肯撒手了。
“這雌哪來的?”
石花氣勢洶洶,眼帶敵意打量高月,對墨琊冷哼,“你這樣做,當心鱗汐真的不要你,和狩磐結了!”
墨琊無視了石花的囂。
他的視線低垂,落在那個被暴力撬開、品散落一地的行李箱上。
漸漸的,周遭的空氣仿佛瞬間被干,一無形的低氣以他為中心彌漫開來。
當他再次抬眼時,那雙翠寶石般的豎瞳已不復平靜,里面翻涌著近乎實質的冰冷殺意,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。
他的目淡掃向石花後的三名雄人。
那三名人只覺得一寒意從脊椎直沖頭頂,為戰士的本能讓他們繃,下意識地齊齊後退了一步,臉上消褪。
隨後,沒有預兆,沒有警告,墨琊了。原地只留下一道幾乎難以捕捉的殘影,速度快到撕裂空氣。
“咔嚓!”
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。
最左側二階人甚至沒來得及痛呼,口已經如同重錘般被轟擊,重重砸在壁嶙峋的巖石上,落,再無靜。
中間那名三階人反應稍快,向前攻擊,然而右手如被鐵鉗般扣住,隨著慘臂骨應聲而斷,又被巨力踹飛出去,砸到巖壁上。
最後一名三階人也步了同伴後塵,被砸飛出去後昏倒在地,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,後背模糊。
從發到結束,不過呼吸之間。
墨琊是五階人,這三人一個二階,兩個三階,打起來是純粹的一邊倒的碾。
石花臉上的質問的表瞬間凍結,化為驚恐與不敢置信。
沒想到墨琊會一句話不說就直接對的伴下如此重手!
以往因為鱗汐朋友的份,從不理任何雌的墨琊也會勉強應兩句話,所以自恃跟其他雌不一樣,在墨琊面前是有兩分薄面的。
當然以前是不敢這麼跟墨琊說話的。
之前氣勢洶洶的質問,大多是為了掩蓋被人當面看到翻人東西的心虛,想轉移話題。
誰知道墨琊二話不說就揍人。
下手還那麼重!
要知道之前就算他被雌們番擾,看起來煩不勝煩,也頂多是冷漠避開,從未如此暴戾過。
“你、你怎麼可以!”石花氣得渾發抖,沖頂,尖聲道,“我和鱗汐是最好的朋友,你就不怕再也不理你嗎?”
墨琊充耳不聞,殺氣森森地盯著石花,聲音平淡,卻讓人不寒而栗:
“鱗汐?我說過,我已經不再是的守護者,下次,再敢踏足我的地盤,我的東西。”
他頓了頓,每個字都帶著冷漠的腥味,“我直接殺了你的所有伴。”
石花被看得向後退了一步,被這番毫不留的宣言愣住了,不敢置信又驚慌。
不會吧,難道墨琊因為秋月節的事因生恨了?
可,可知道,鱗汐沒有真的想讓狩磐當自己的第一夫,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而已啊。
這下可怎麼辦?
一時間有些無措,忽然猛地將目投向站在一旁的高月,頓時仿佛找到了發泄出口,將所有怒火都轉移了過去。
“是不是你勾引了墨琊!鱗汐是優級天賦的雌,你這小崽子算……”
“你這個強盜給我閉!”
高月大吼,聲音比還大!
沒興趣卷他們的糾葛,但這面鏡子絕對不行,氣勢洶洶地大喊:“我不管你什麼勾引不勾引的,這是我的行李箱,你憑什麼翻開來拿東西!你這個強盜還好意思給我喊喊喊!”
看到石花手里竟然還攥著的化妝鏡,怒火滔天地大步走過去,出完好的左胳膊,喝道:“還給我!”
石花被高月的怒氣懾了一下,下意識地把鏡子往後藏了藏。
這個作徹底點燃了高月的火氣。
好家伙,長這麼大,遇到過不壞蛋,但也還沒遇到過這麼明目張膽搶劫的!
沖地就要上前搶奪,卻被一只大手輕輕拉住。
墨琊略顯無奈的聲音頭頂響起:“干什麼,你不夠一個手指頭打的。”
“……!”
高月瞬間清醒。
對哦,這里是什麼幽蟒部落,眼前這個雌大概率也能變巨蟒,想想巨蟒的模樣,高月心里冒出涼氣,沖消失了,但眼神依舊死死盯著那面鏡子。
這手持鏡子是跟媽媽在旅游景點里買的,當時景點的小攤位上有很多這樣的鏡子,標價都是一百多,網上批發價其實也就二三十塊錢,還包郵,用這個價買是當了冤大頭。
但那時候年紀小,被這面花里胡哨的鏡子給迷住了,死活纏著媽媽讓媽媽買,媽媽被纏得不行,只好痛地買下了。
再之後過了沒多久,媽媽就和爸爸一起在高速上出事了。
後來每次心里了委屈的時候,就會拿出這面鏡子看看,看著就會想起媽媽在的那段時——那段被人縱容被人著的時。
于是生活中遇到再多的困難也一步步闖了過來。
絕對不能讓人搶走鏡子!
墨琊安地拍拍高月的後腦勺,松開,走到石花面前,出手,淡漠道:“出來,或者,你想現在就先失去一個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