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琊搖頭:“我已經吃過了,這些烤是為你準備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
于是高月只能愧疚又幸福地繼續獨烤了。
吃到了三分之一後,終于適應了這鮮的滋味,注意力從烤上轉移,邊吃邊看墨琊干活。
墨琊彎著腰在劈木頭,他穿了一件斜袖蟒皮,出半個肩膀和後背,那仿佛被月淬煉過般雪白潤,背脊結實流暢,致的線條隨著作一起一伏。
不是那種健房蛋白催出來的,是一看就是發力極其強悍那種。
墨琊發現了高月的目,狹長的眸子淡淡掃向:“?”
高月無比自然地收起欣賞的目,正直地問道:“這是什麼的啊,真好吃。”
墨琊收回視線繼續削木頭,說:“火角羊的。”
火角羊?
沒聽說過。
高月把這個名字記在心里,繼續看墨琊干活,這活干的……真是看得人賞心悅目。
高月晃了晃腦袋,讓自己清醒一些。
不行,不能喜歡上人,還要想辦法回地球的。
想到這里,高月生生地拽回落在墨琊上的目,專心吃烤。
這男人太好看了,多看容易出問題。
墨琊準備的烤分量很多,高月吃到後來吃撐,抱著肚子吸氣也沒有吃完,還剩下了五分之一這樣。
“我吃不下了。”
沒辦法,高月只能向墨琊求助。
這里又沒有冰箱,不然還可以放冰箱里保存一下,這里的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墨琊放下骨刀過來,很自然地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烤全吃了,吃完後繼續做木架子。
高月十分不好意思,全程沒有吭聲。
了臉。
到了這里後老是出現不好意思這種緒……但這也不怪,主要是從來沒有人吃吃剩下的食。
正常人也很難將這當作理所當然吧?
很快墨琊打好了木架子,然後手把山里面的所有皮都抱出來曬在木架子上。
高月想去搭把手,墨琊沒讓。
所有黃的皮被掛在木架上面晾曬,明,綠草如茵,想象著今天過後皮上會有的味道,高月心很好。
過去像拍被子一樣地用手拍打皮。
拍了兩下就被墨琊阻止了,他折了一小號樹枝,把外層的樹皮給削掉,遞給高月,讓用這個拍。
高月用樹枝拍打樹皮,這一打果然有點灰塵。
下,塵屑飛舞,形了丁達爾現象,奐。
打著打著起了勁,用樹枝狠狠地打打打撣撣撣,把皮打得邦邦響。
自以為自己打得兇。
但是落在墨琊眼里就是虛胖貓發威,還沒有雪球豬來的有氣勢,力氣大。
想起雪球豬,墨琊覺得它渾的發也需要用太曬曬,于是將雪球豬也從山里拎出來,放到太最猛烈的地方曬。
高月晚上要抱著它睡覺的。
等會皮被曬得沒問題了,雪球豬又有問題了。
“哼哼~”
雪球豬還以為主人對自己好呢,開心地翻起肚皮。
坐在曬著皮的木架子旁邊,著清晨的微風和青草香,過巨大的樹冠,斑駁地灑在和墨琊上,暖洋洋的。
不遠的雪球豬正用它圓滾滾的子拱著樹,專心致志地啃食著藏在那里的土豆,發出滿足的哼哼聲。
因為它背對著他們,所以高月并沒看見它是在吃土豆,以為在瞎拱呢,那小豬屁白茸茸的,好像北極熊的屁。
這日子,過得有點太悠閑了,都有點不想回去了。
高月有點口了。
爬起來去找昨天放的那鍋隔夜涼開水,昨天在上面蒙了件服,不會有臟東西掉進去,喝了應該不會有問題。
到了那後發現墨琊又燒了一鍋新的開水涼在那,著已經是溫的了。
驚喜地跟墨琊道了一聲謝,然後找到昨天用過的那個黑石杯,讓墨琊幫著舉起石鍋,把水倒進石杯里。
這石杯是黑的石質,很厚實,杯壁有半個手指厚,跟漱口杯一樣大,對來說一只手拿有點重了,像舉著個小啞鈴的覺。
但高月沒有抱怨,一口氣喝完了半杯。
這里的水沒有經過工業污染,也沒有加消毒,燒開之後水質依舊清冽,很是清甜好喝。
墨琊目落在高月喝水時手腕側繃起的細筋上。
知道這水杯對來說有些過重了。
墨琊忽然問:“你的骨頭特別脆,喝水要喝燒過的水,蓋的皮要曬過,除此之外,還有什麼要注意的地方?”
高月心想,這問的,可真不好意思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