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何其荒謬。
安娘帶著孩子回來的時候,翟青祤早就從地道里回了凌北侯府。
而容忬那紅腫的,哪怕是用冰水泡了很久,也消不退。
安娘假裝忙碌,在屋子里進進出出,視線忍不住往臉上黏。
容忬拿著炭筆在宣紙上畫莊子的布局呢。
在安娘第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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