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一臉不屑,覺得自己在天福酒樓跑堂,就跟別人不一樣,連眼皮都懶得抬。
“我就不收。”他幸災樂禍地說。
“收也不賣你,長這麼丑。”林仟仟說完,還不忘狠狠踩了他一腳。
“啊——你個死丫頭,別讓我逮著,逮著了有你好瞧的!”店小二抱著腳,臉都疼歪了。
林仟仟和林玉龍朝他做了個鬼臉,一溜煙跑沒了影。
跑出老遠,倆人才停下來氣。
“姐,他沒追來吧?”林玉龍回頭張。
“放心,他那腳今兒是跑不起來了。”林仟仟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姐,那天福酒樓不收,咱咋辦?”林玉龍有點急。
“鎮上又不止他一家,走,去天香酒樓。”林仟仟一揮手。
天香酒樓的店小二和氣多了,見人三分笑,眼力見也足。
“兩位客,里面請。”小二迎了上來。
“小二哥,我們不吃飯。想問一下,你們這兒收野味不?剛打的兔子,可了。”林仟仟笑著問。
“,我給問問。咱們酒樓平時有專門的供貨商,收不收得看掌柜的意思。”小二說著,掀簾子進了後頭。
不多會兒,他出來時臉上帶著笑:“巧了!我們老太太過壽,正好要一道烹兔。掌柜說了,收!”
“那可太好了!”林仟仟眼睛一亮。
“跟我來吧,咱們往後院走,過秤、結賬,一道辦利索了。”小二引著姐弟倆穿過大堂,來到一清凈的後院。
林仟仟從籃子里拿出三只兔,皮油亮。
“呦,還真!”小二贊了一聲。
這時,一位老者走了進來,著齊整,目沉穩,是天香酒樓的蘇掌柜。
他翻了翻兔子,點了點頭。
“小丫頭,是你要賣野味?”掌柜的問道。
店小二忙說道“這是我們蘇掌柜。”
“蘇掌柜,這兔子您看能給個什麼價?”林仟仟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兔子按市價,五十文一只。”蘇掌柜頓了頓,又看了看那皮,“你這皮不錯,帶著皮賣,我多算你二十文一只。”
“。”林仟仟應得干脆。
“對了,掌柜,我這還有一張兔皮,您收不收?”從籃子底層出一張皮子來。
蘇掌柜接過來看了看:“新剝的,完整,給你二十文。”
林仟仟點點頭,心里悄悄算著賬。
“三只兔子,帶皮一共二百一十文,加上這張皮子,二百三十文。”蘇掌柜撥著算盤,目落在籃子里那一把野菜上,“這野菜得很,賣不賣?”
“賣的。”林仟仟忙點頭。
“兩文錢一斤,給你都稱上。”蘇掌柜道。
野菜過了秤,足足十五斤,三十文。
蘇掌柜把錢串好,遞過去:“一共二百六十文,你點點。”
林仟仟接過,笑著推回去:“不用點,掌柜的,我信得過您。”
蘇掌柜一愣,旋即笑起來:“你這丫頭倒是會說話。”蘇掌柜沉片刻,問道:“你們往後,這野味可還能常有?”
林仟仟心里一,忙說:“掌柜的意思是?”
“我這酒樓,野味向來是好賣的。兔子、山、野鴿子,只要品相好,多都收。”
蘇掌柜頓了頓,“價錢好商量,比今日只高不低。”
“好的,蘇掌柜,我姓林,仟仟,以後還需要蘇掌柜照顧。”林仟仟客氣的說道。
林仟仟把銅板仔細收進懷里,拍了拍,沉甸甸的,心里踏實了不。
“姐,好多錢!”林玉龍眼睛都直了,小聲嘀咕,“比天福酒樓那狗眼看人低的強多了。”
“行了,別念叨了。”林仟仟拽了他一把,“走吧,別耽誤蘇掌柜做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