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麥上背著銀子怕惹眼,把大鍋也放在背上,正好擋住包袱。
找了個偏僻的小巷,直接把裝銀子包袱放進空間,鍋還是得背著。
然後去買米面糧油。
怕一會東西不好拿,路上買了個背簍。
到了糧油鋪,一濃濃的豆油味道撲面而來。
這個世界也有大豆素油,就是價格上比較貴,不如買豬油回去煉。
正好周小麥要開兩口鐵鍋,便放棄了買豆油。
“掌柜,米面怎麼賣的?”
“米五十文一鬥,糙米三十文一鬥,白面三十文一鬥,小娘子要多?”
這里的重量和末世不一樣,一鬥大概十二斤。
當然,斤的重量也是不一樣的,一斤相當于末世的六百五十克。
周小麥有原主記憶里糙米的口,發,做出來的飯也發黃,不怎麼好吃。
韓家吃的就是米,做出來的大米飯白花花的糯可口。
“要一鬥米,一鬥白面,對了,你們這里有鹽嗎?”
“鹽沒有,出門往左邊,第三家鋪子就有賣鹽的。”
裝好大米白面,一起給放進背簍里,周小麥又去買鹽,碗碟和盆。
最後才去菜市場買豬板油和食材。
個別東西價真不低,一斤豬板油要十五文錢,瘦才十文錢,周小麥買了三斤就花了四十五文,趕上的米貴。
可能是因為這個世界油的來源,只有大豆和豬板油吧。
買的東西多,占地方,回村的牛車要了四文錢。
也是人人,中午大家買了東西,都著急趕著回家吃午飯。
到了村口下牛車,看日頭,大概過了正午十二點。
巧了,絡腮胡大叔賣完野豬回來,在村口們又上了。
周小麥想,姜老太一家的宅子就在路邊,消息最為靈通。
要是聽說今天趕集買了這麼多東西,不就知道有錢了麼?
怕倒是不怕,卻也多麻煩不是?
周小麥忙住要進村絡腮胡:“大叔,能不能幫我個忙?”
蕭青山走了過去:“啥忙?”
“幫忙把我的東西送回家里,路上如果有人問,就說是你買的不?”
周小麥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後腦勺。
“我的況有點特殊,不方便讓人看見有錢買東西。”
蕭青山一手拎起兩個疊放在一起的大鐵鍋肩膀上,一手拎起沉重的背簍。
“放你家院子里?”
“噯,你先走,我一會就到!”
蕭青山看著長相唬人,實際上很好說話,拎起東西就走了。
“大叔,你人怪好的呢,咱們都是鄰居,以後慢慢哈!”
蕭青山心想,如果這個小娘們不自己大叔就好了。
話說是不是眼神有啥病?
路過村子里,有個婦人見蕭青山拿這麼多東西,忙不迭的上前要幫忙。
“青山你咋買這麼多東西呢?”
婦人張春燕,二十五歲已經守了七年寡。
嫁給周繼沒多久剛懷上孩子,周繼下地干活被毒蛇咬了,大半天的時間人就不。
周繼沒爹沒娘,也沒有兄弟,留張春燕帶著個孩子在周家村討生活,很是不容易。
因著周繼生前和蕭青山關系不錯,蕭青山打著獵,時不時會給張春燕送點過去。
近幾年,村里開始有一些流言蜚語,說蕭青山和張春燕有一。
甚至還有人荒謬的傳,周繼和張春燕的兒子周寶柱是他和張春燕的生的。
蕭青山開始疏離張春燕,再沒給送過什麼獵。
張春燕倒像個沒事人似的,見著蕭青山滿臉堆笑的搭話,有時候還會主去蕭青山家里幫忙漿洗。
大多時候蕭青山都會拒絕,張春燕熱不減,不讓漿洗就幫忙收拾收拾院子。
“家里用。”
“看著就沉,你把背簍給我提吧。”
蕭青山加快步伐:“不用,沒多重。”
蕭青山步伐一大,張春燕跟在後面就得小跑。
“青山,我聽說你家隔壁村長家的主宅借給周小麥住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喔唷,這周小麥也是會折騰的,不怪被夫家給休了。哪有一個人被休不在娘家搬出去住的。青山啊,以後你和周小麥見著面能不說話就不說話,免得惹一。”
蕭青山心想,你離我遠點,別不湊上來讓人說閑話才對。
他現在已經盡量避著張春燕,可張春燕看見他就往上湊著搭話。
周繼到底是他的好兄弟,只是想盡量幫一幫他留下來的孤兒寡母。
被人傳的他對兄弟媳婦有意思算怎麼回事?
“周小麥不過是剛搬到我隔壁去,也不是挨著住,這才第二天,誰會說這些有的沒的,春燕嫂子還是嚴謹的好,那丫頭年歲小,別壞了的名聲。”
“嗐,昨天在娘家鬧的事你還不知道吧?周小麥現在哪還有名聲?反正你聽嫂子一句話,離周小麥遠點。”
蕭青山應付了一句:“我心里有數,嫂子你留步。”
“你從縣里回來的吧?是不是還沒吃飯?我家鍋里還有熱乎的,上我家吃點再回去?”
“我在縣里吃過了,不麻煩春燕嫂子。”
“啥麻不麻煩的,手的事”
不等張春燕把話說完,蕭青山已經疾步走出了一段距離。
生怕和張春燕說話被村里誰瞧見,明天又傳出什麼閑話。
“噯?青山你走那麼快干啥?”
蕭青山頭也不回,背影有點躲避洪水猛急促。
前腳剛走,周小麥就出現了,只見臉冷冷的看著張春燕打量。
顯然,剛才張春燕和蕭青山的對話,後面的周小麥聽見了。
張春燕有點尷尬的笑了笑:“小麥這是干啥呢?”
周小麥不答反問:“我和你很?去哪里要和你代一下?”
張春燕比原主大了七歲,兩家住的也遠,又不是有共同語言的人,見面都不一定打招呼的關系。
突然踩一腳,周小麥以自己的視角第一次和張春燕打照面,印象就壞了。
“小麥你剛才是不是聽見我和青山說的話了?我是怕你們兩個被人傳啥閑話,好心提醒,你千萬別記恨嫂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