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第一遍大火燒開,不用鍋蓋,揮發了酒味後,才用鍋蓋。
燉個兩刻鐘,放去皮分切塊的茨菇。
再燉兩刻鐘,湯差不多收好,加鹽,味,翻炒均勻出鍋。
周小麥解開圍出伙房,想把今天買的木桶翻過來,臨時充當個飯桌。
然,蕭青山不知什麼時候,把自家里的飯桌和矮凳給搬過來,放在院子里正著。
蕭青山問:“在屋里吃還是院子里吃?”
“這個時候在外面吃飯不冷不熱也沒有蚊子,就外面吧。”
“我瞧著你家沒有飯桌板凳,我家的你湊合用著。”
“那你家用什麼?”
“改天我重新打,而且我家院子里有個桌。”
周小麥不太好意思繼續拿周青山給的清洗,非親非故,人家憑什麼總幫你?
“暫時放在我家也行,但我就用幾天,打桌椅板凳我會點,你不用重新做,等我自己打出來再還給你。”
端著兩盤菜出來喬九桂說:“青山給的你就用著,他閑暇的時候經常做點手藝活,我家里的柜子桌子,全他給做的,結實又耐用。”
周小麥覺得做人不能看著人家憨厚大方,就占人家的便宜。
“我想要試一試,不行的話,桌子和板凳我再留下了。”
說罷,周小麥去伙房盛米飯。
蕭青山敏銳的察覺到,周小麥看著樂樂呵呵,子也不尖銳,不像計較的人。
實際上周小麥很有分寸,心里似乎有一桿秤,把所有的關系、事都要放在上面稱一稱。
三人都坐下開始吃飯時,喬九桂很是驚訝。
“小麥,你買的米啊?”
“嗯,糙米我吃不慣。”
喬九桂想說一鬥米換糙米,省著點要吃多久?
話到邊又給咽了下去。
老是說周小麥不節約過日子不適合,錢是人家的,自己和周小麥又沒個親戚往來,頂多是夫家算同族,關系比較遠的那種。
蕭青山和喬九桂心里的想法一致,周小麥這麼舍得吃,一定是韓家給錢補償了。
姜老太著周小麥去韓家要錢的事,他們已經聽說。
眼下算是被證實,韓家給了錢的,只是周小麥把錢藏起來了。
比娘劉彩霞聰明多了,要是把錢都給姜老太,以那老婆子的一貫做派,三房啥也撈不著,全給大房,還得為大房繼續賣力干活托舉。
這麼舍得花錢吃喝,估計韓家給的還不。
喬九桂夾了一塊茨菇塞進里,沒咽下去就忍不住贊嘆:“小麥這手藝真不錯,我活這麼大歲數,還沒吃過這麼香的茨菇呢。”
周小麥說:“我也不知道兔燒茨菇好不好吃,家里食材不多,好像就茨菇能和兔紅燒。”
蕭青山以前吃兔覺得柴,家里留點吃也是野。
但是周小麥做的兔并不是那麼柴,澤瑩亮,口咸中帶著甜,他也沒吃過這麼香飯菜。
喬九桂笑的看向蕭青山:“說起來,我們家沒吃青山給的,今天吃了小麥做的飯菜才發現,以前青山給的糟蹋了。”
周小麥有點廚藝,卻沒有喬九桂說的那麼夸張。
他們覺得好吃,原因只有一點,舍得放調味料,手里的調味料也多一點。
在韓家的一個月,調味料沒有末世那麼多,飯菜也很好吃。
周小麥說:“告訴你們個冷知識,兔越吃越,越吃越瘦!”
喬九桂驚訝:“哪有越吃越的?吃又咋可能會瘦?”
周小麥說:“是真的,兔是一種高蛋白,低油脂的食,很多人減專門吃它呢,但如果你只吃兔,就會死!”
喬九桂疑:“高蛋白低脂肪啥意思?”
周小麥想了想要怎麼解釋,以前在基地學習績不太好,找不到什麼詞替換。
“喬嬸你就理解,兔沒太多油水吧!”
喬九桂發笑:“小麥你可別當嬸子不識數瞎忽悠,人吃咋可能死。”
蕭青山接口:“我相信說的,有一段時間我獵了不兔子,不太好賣,只好自己剝皮,皮拿去賣,兔晾干囤家里過冬吃。積雪封路後,我家里沒啥吃的,連鹽都沒有,天天用兔煮湯,越吃越,那段時間確實瘦了很多,找大夫瞧不出什麼病,可能就是小麥說的,吃兔吃的。”
以前蕭青山也不知道,今天聽了周小麥的話才聯想到了一起。
喬九桂問:“小麥你咋知道這些的?你家不常吃兔吧?”
是和蕭青山做了鄰居,才偶爾能吃一次兔。
那姜老太能舍得經常買兔吃?
即便買點葷腥,也是挑便宜的豬和魚買。
周小麥說:“我在韓家聽廚子說的,呵呵……,你們放心大膽的吃好了,就算咱們天天吃,也帶著配菜和主食,不會死的!”
兔子能生,一兩個月一窩。
末世食缺,為什麼不圈養兔子?
原因就是兔子越吃越,越吃越瘦。
們經常出去打喪尸,兔怎麼能作為主要食?
所以基地里一個月頂多吃一回兔子。
喬九桂本來不好意思多吃,覺得這頓飯矜貴。
看蕭青山和周小麥各自吃了兩碗冒尖的大米飯,也就不客氣了,一碗飯就飽的,為了多吃幾口菜,又去盛了半碗。
末世米飯碗一般四點五到五英寸,這里的估計得六英寸。
兩碗周小麥才飽,轉頭問蕭青山:
“鍋里還有米飯,你還要麼?”
蕭青山沒有喬九桂那種不好意思多吃的想法,大不了以後他以後再給周小麥送些獵就是,手把飯碗遞給了周小麥。
最後,蕭青山一個人把剩下的米飯全吃了,四碗!!!
蕭青山以前在喬九桂家沒吃過這麼多米飯,也就是兩碗!
喬九桂心想,難道以前是米飯做了?
心里這麼想著,喬九桂問了出來:“青山啊,你一頓的飯量是多?”
蕭青山看了看手里的碗,說:“這樣的碗差不多四碗。”
這會他是吃飽了的,只是覺得飯菜都見了底,留不住下頓吃,他把菜鹵子攪在最後的鍋里一起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