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的日子,是真的爽!
周小麥兩世以來,終于實現了睡到自然醒。
不需要著急忙慌吃早飯去完任務,也不需要天不亮起床盯著伙房給誰做餐食。
懶懶散散的起床,已日上三竿。
洗漱過後,從空間里取出一塊紅棗泥夾心面包和一袋牛吃完,不急不慢去隔壁蕭青山家。
第一次進山,還是有人帶著比較好。
到了院門口發現蕭青山家里上了鎖,後知後覺一拍腦門。
古人沒有太多娛樂活,晚上睡的早,干什麼也都習慣起大早,尤其是鄉下人。
估計蕭青山早就進山打獵去了。
周小麥回家拿起背簍,里面放著一把昨天在縣里買的砍刀。
奎山外圍,眼下是野菜最鮮的時候,路上時不時就能看到村里婦人拿著籃子挖薺菜。
“喲,這不是小麥嗎,咋回村了還躲起來不見人呢?還是進過大戶人家的門,就瞧不上我們這些鄉下人了?”
類似譏諷的話,周小麥聽了好幾遍。
原主和這些婦人沒有什麼集。
純粹的欠,覺得丟了老周家的人,想挖苦幾句。
周小麥沒有理睬們,徑直往奎山深走。
離開外圍地帶,腳下沒有什麼路,時不時就有喇人的藤蔓。
上服從韓府帶回來的襦,不適合在山上行走。
改天得去縣里找裁做幾利落點的服才行。
周小麥進山有兩個打算。
一,試試能不能發現獵。
二,回去的時候找個枯木打家。
大約走了一個時辰,別說什麼大型獵,就連喬九桂說比較多的野兔野也沒看到過。
業有專攻這句話誠不欺我!
打獵真的得看經驗。
可能是路不好走,已經看不見什麼人,野菜一片一片的。
周小麥看前面一塊枯木上面麻麻長著黑木耳,過樹木枝干斑駁撒在林間,黑木耳看起來油錚亮。
腳下生風的走了過去,徒手采摘。
這麼多黑木耳,夠吃兩頓。
摘完黑木耳,附近的野菜也沒放過。
認識的不多,末世基地外的野菜大多不能吃,關于這方面的知識儲備不多。
而古人還不知道有多種野菜可以吃,原主記憶里,也就只有薺菜馬齒莧一類。
馬齒莧沒看到,但是薺菜是真的多,吃法也很多。
木耳和薺菜加一起采了半背簍,覺得夠了,周小麥開始尋找枯木。
并不是所有的木材都適合打家,有些木枯萎的太久,里面也會腐朽。
好半天才發現一棵合適的松木,有半人。
末世的人不缺力氣,那子力氣也跟隨著而來。
把松樹去頭去尾,但是扛出去,消耗的力有點大,也需要走走停停。
走到外圍地帶,看天估計得是下午申時,已經看不見挖野菜的婦人。
不知不覺中,在山里待了一天。
再次把松木扔地上,坐在松木上大氣。
“一個人把松木扛出來的?”
是蕭青山,周小麥回頭看向他,只見他一臉的吃驚。
周小麥揚起下顎,神間帶著些許驕傲:“你就說我厲不厲害吧!”
半人的松木,即便去頭去尾,重量也不小。
蕭青山自認如果是他,想要把這麼的松木扛回家,也很吃力。
可周小麥只是一個弱不風的人是怎麼做到的?
不對,弱不風不適合用在的上。
只是看起來瘦弱,實際上,力氣堪比他這個被村里人公認的力大如牛老爺們。
“今天沒打到獵嗎?”
周小麥見蕭青山上只有黑大弓,腰間系著箭矢和麻袋,那麻袋癟癟的,不像是裝有獵的樣子。
“嗯,運氣不好,我幫你!”
周小麥站起:“我們一起扛回去吧?”
“不用。”
蕭青山自己一個人就把松木扛了起來往家走。
周小麥已經疲力竭,沒和蕭青山客氣。
蕭青山提醒:“以後進山別走的太深,不安全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走的很深?”
“外圍沒有松木!”
果然是資深老獵戶,對奎山了如指掌。
“青山大哥,我今天采了不野菜,晚上打算包餃子,你幫我搬木頭,我請你吃餃子。”
“老在你家吃飯不好意思,我隨便對付一口就行,不麻煩。”
“我才搬過來,你都幫了我多次忙了,要是一點餃子都不好意思,我以後還敢請你幫忙嗎?”
蕭青山默了默,隨即角勾勒起一抹淺淺的笑。
只是他有絡腮胡,那抹笑太不易察覺。
“那我幫你把木頭給鋸了,你想打啥家?”
“桌子柜子,鋸板材就行。”
“一棵樹不夠,改天我看到適合的松木,在給你再弄一棵出來。”
兩人說著話趕路快多了。
同時周小麥也證實蕭青山力氣比還要大。
從見到蕭青山那個地方到家里,最五里路,如果是周小麥的話,路上得休息五六次。
蕭青山卻一次沒有,直到打開院門,蕭青山才把木頭給扔下。
枯樹在山里被暴曬過,回家可以直接用,鋸木板、或者打家後再曬一曬就行。
蕭青山問周小麥要了鋸子,找來東西把木頭架上就手去皮。
周小麥沒去幫忙,拿著背簍去溪邊清洗薺菜和木耳。
木耳準備留著曬干,薺菜晚上吃一頓,留一頓明天吃。
從空間里取出兩塊一斤的豬,昨天買來放在空間里的,時間靜止4最大的好就是可以保鮮。
一共買了六斤多,都是一斤左右的長條。
回來在院子里的桌上剁餡,蕭青山不輕易的一眼看到了豬。
“你今天還去縣里了?”
時間上有點對不上吧?
能搬出松木,應該一天都在奎山才對。
“哦,豬是我昨天買的,放在溪水里浸著,放心,沒壞!”
周小麥這麼解釋,蕭青山便沒有多想,眼神不自覺被吸引。
打扮的很簡單利落,頭發扎在頭頂,用一發帶束縛,有點蓬松,顯得頭型特別好看。
額頭一撮撮的發扎不上去,給的小圓臉上增添了一抹稚。
剁餡的畫面,也讓人覺得賞心悅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