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曉敏自己想嫁人,周小麥覺得自己多說也沒意義。
不想和周小敏吵,因為周小敏是原主死前放不下的人。
當然,也有劉彩霞和周小冬。
周小麥轉在院子里的晾繩上拿下沒干的襦。
從韓府帶的幾服,適合現在穿的薄只有兩。
把手里的給周小敏,換洗的服都沒有,也不能從空間里取出末世的服穿。
“子還沒怎麼干,你拿回去再晾一晾,明天肯定是能穿的。”
周小麥把子遞給周小敏。
周小敏接下轉頭就走了。
周小麥嘆了口氣。
今天打不家,得去縣里買幾利索點的服,順便把戶籍遷出來。
院子里的工收拾進伙房,鎖上幾個用的房間門,周小麥就往村口走。
路過村中,三個二十幾歲的男人站在一起勾肩搭背。
看到周小麥就吹口哨,臉上的笑帶著戲謔。
換一般的姑娘,肯定頭也不敢抬,趕的越過幾個人。
周小麥卻是迎上前,問:“你們是不是覺得看見人吹口哨很酷?或者覺得調戲一下人,很風流倜儻什麼的?”
幾個男人沒想到周小麥沒有跑開,還走上前說的這麼直白,臉上不見一點惱。
周繼虎不懷好意的目上下打量周小麥,里嘖嘖:“近看小麥更俊了,以前像豆芽菜似的,現在要條有條,要盤有盤!”
邊上的男人附和的話更顯下流:“以前做姑娘,清湯寡水,現在小麥是婦,肯定更有韻味!”
三個男人同時發出嬉笑聲。
周小麥也笑了,只是笑的很冷。
對付這種不知道尊重的垃圾,打一頓才會說人話。
上去對著周繼虎的膝蓋狠狠就是一腳。
不知道周小麥哪來的這子力道,猝不及防,膝蓋猛的傳來一陣劇痛,好像要折了似得,周繼虎差點一屁坐在地上,里忍不住發出一聲吃痛的尖。
“周小麥你瘋了?好端端的手,是不是仗著 一個村子里老子不好意思打你?”
周小麥可不認為周繼虎會看在什麼分上不好意思手!
“以後再讓我聽到你們耍流氓,見一次,打一次!明白?”
後幾個男人沖著周小麥破口大罵。
“你一個被夫家休棄的臭娘們還橫上了?誰給你的底氣?給臉不要的臉的東西,今天要不教訓教訓你,你還就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!”
周小麥堅定不移的認為,先打了以後,會更好通!
于是乎,大子先招呼上罵人聲音最大的男人。
男人有了防備,頭想往邊上躲。
但是,男人沒想到,周小麥的掌很靈活,懂追蹤,會轉彎,他往哪里躲,掌就往哪里扇。
準追擊!
男人的臉上扎扎實實挨了一下子,聲音脆響!
似很愕然這都能打到,男人瞳孔瞪大,在震驚中耳鳴了!
“周小麥,你真想我們手?”
周小麥正準備大打出手,這時,村長走了過來。
老遠就聽到村長在喊:“周繼虎你們這幾個渾小子干啥?是不是在欺負小麥?”
見到村長,周繼虎幾人的囂張氣焰頓時熄滅。
周繼虎翻臉比翻書還快,笑著說:“那咋可能,我們和小麥開開玩笑而已。”
村長不信周繼虎的話,走到周小麥面前問:“小麥,方才他們有沒有欺負你?”
被扇臉的男人指著自己的臉說:“村長你看看,我們真就是開個玩笑,小麥上來就給我一掌,我的臉現在火辣辣的。”
村長斜了他一眼,臉上不火辣辣的才怪,五個手掌印清晰可見,半張臉瞬間腫脹了一圈。
周小麥似笑非笑:“村長這事你不用管,他們喜歡開玩笑,我喜歡鬧著玩!”
瞧著周小麥沒吃虧,村長便沒往心里去,對幾個男人呵斥:
“一天到晚招貓逗狗,家里麥子都收割回來嗮干了?三五群的在這里干啥?趕滾蛋!”
周繼虎幾人惡狠狠瞪了周小麥一眼,對著村長卻又是嬉皮笑臉。
“我們這就回家嗮麥子去,村長你忙。”
“滾滾滾!”
周小麥心里不太愿意村長手。
已經準備好要給周繼虎幾個混子點教訓。
這種人只有一次打怕,下次才不敢肆無忌憚就調戲你。
幾個人走後,村長問周小麥:“在那邊住的還習慣嗎?怕不怕?”
周小麥搖頭,記憶中,村長一直是村里德高重的人,也是因為他的品行,前幾年才會被村民一致舉手選拔的村長。
所以周小麥心里對這位村長也是有著敬意的。
“我膽子大著呢, 附近鄰居人也都好的。”
“不怕就好,你這是要干啥去?”
“去縣里買點家用,順便把戶籍遷出來。”
“不說我還忘了提醒你,沒有自己的住宅,是不好遷出戶籍的。”
雖說鮮有人單獨開戶,但是大澤國并不限制這一點。
只是子單獨開戶的要求比男子嚴苛一點。
比如,男子沒有住宅,戶籍可以落在村上,或者族里。
但是村集和族里,大多是不會給子出書面認可開戶的。
周小麥挲著下顎嘀咕:“那還真有點麻煩。”
沒有固定房產是個傷。
但是周小麥目前況,委實不太好馬上買房。
連在縣里買點東西都要躲著!
生怕傳回娘家,引得幾只蒼蠅盯上。
村長又想勸說:“你在外面住一段時間,終究還是要回娘家去的,小麥,聽叔一句勸,娘家再不好那也是家里人,總歸不會害你!”
這些話,聽在周小麥耳里,比鶴頂紅都要毒上三分。
多人在原生家庭里吃盡苦頭,卻因為家里人怎麼都不會害你、天下無不是父母、父母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、等等等類似的話,做不到斷舍離。
從而,無休止的在原生家庭耗!
“真像村長你說的,我怎麼會有今天?”
村長一下子啞然。
看樣子,周小麥是鐵了心要和娘家斷絕關系。
默了默,村長嘆了口氣,雙手別在背後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