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麥目一凝,拿著菜刀就要上前。
蕭青山察覺到周小麥的意思,腦袋里的第一想法就是周小麥這副弱柳扶風的材,能打得過他那膀大腰圓的後娘?
轉念一想,腦海中又出現周小麥從奎山里把半的松木給扛出來的畫面。
不想拉架了!
很多時候,他自己都想上去給後娘兩耳!!!
他只是把周小麥手里的菜刀給剁了下來:“這個……一會還要切菜,弄臟了不好。”
王翠香心頭怒火噌噌的往頭頂冒,周小麥拿著菜刀奔他來,蕭青山擔心的竟然是菜刀會臟!
胳膊走往外拐的白眼狼!
王翠香下抬高,冷笑問:“咋地,你還想和我手比劃比劃?”
周小麥沒有回答,用行證明想要要干什麼!
本就沒打算刀,兩手空空正好,不用擔心給王翠香砍壞,到時候還得花錢給治傷。
王翠香也想給周小麥一頓,好讓蕭青山沒一點可能。
王翠香擼起袖子迎上去,囂張罵:“不要臉的小娼婦,有錢人家不要你,就想讓蕭青山當冤大頭也得看老娘愿不愿意。”
王翠香像一堵墻往周小麥上撲。
周小麥不懼這點重量,卻也不是個是死腦筋,靈活側躲開。
不等笨重的王翠香轉,回頭一腳踹在的大屁上。
王翠香和大地來了個親接,活像一頭豬趴在地上。
“小娼婦你敢打我,老娘今天撕了你!”
起的機會周小麥都不給,騎上一把薅起後腦勺頭發,大子扇的“噼啪”響。
王翠香幾次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不曾想周小麥看著瘦,騎上卻像是一座無法撼的大山。
清脆的掌沒挨幾下,王翠香就覺得自己的臉腫了,看著地面都覺有擋眼睛。
“蕭青山你是死人嗎?沒看到你娘老子被周小麥欺負了?還不快幫忙?”
周小麥抓王翠香的頭發,用力把臉往地上按著,著吃了一的土。
“娘老子?你是誰娘老子?全村誰不知道你只是青山大哥的後娘?沒有的事你跑過來罵一通,當我好欺負?”
“唔……”
周小麥讓王翠香口氣,里的泥沒吐出來又給按在地上。
泥土干,含在里想要干嘔,土腥味更是直沖腦門。
蕭青山站在邊上,別說不上前幫忙,勸都不愿意勸。
附近沒有多人家,最近的也就是喬九桂家。
聽到靜,正在伙房做飯的喬九桂拿著燒火就跑過來。
“小麥,咋回事啊?”
蕭青山解釋說:“我娘不知道咋地了,突然跑過來給我和小麥一頓罵,小麥氣不過和打起來了。”
一聽說是蕭青山的娘,喬九桂一點不著急了。
緩一緩氣,不急不慢走到周小麥邊:“好端端的王氏你這是鬧哪一出?青山這麼踏實能干,上一點壞病沒有,小麥又和你蕭家那邊沒啥往來,你咋能給青山和小麥一起罵了?”
王翠香心里那個氣啊。
倒是想說話,奈何周小麥本不給機會,口氣就又給按地上。
覺得喬九桂也是故意的,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幫忙給周小麥這個瘋子拉開嗎?
挨打的不是喬九桂!
蕭青山給喬九桂拿了個矮凳:“喬嬸我看你跑氣吁吁的,別著急,先坐下說話。”
喬九桂和蕭青山對視一眼,知道蕭青山是故意拖時間讓周小麥打王翠香。
會心一笑,就這麼坐了下來。
喬九桂問:“青山啊,你娘因為啥罵的你們?”
蕭青山說:“說我和小麥不清不楚,話里難聽的很。”
喬九桂一拍大:“王氏哪有你這樣嚼舌的?小麥才搬過來沒幾天,家里安置啥都缺,我和青山都來幫忙了,你咋能這麼敗壞兩個娃的名聲?”
喬九桂自知沒幫過周小麥什麼忙,但必須得這麼說。
不然王翠香這張破,指不定在村里怎麼敗壞兩個娃的名聲。
有夾在中間,有腦子的人自然明白沒什麼事。
“你先讓周小麥給我撒開!”
王翠香說話含糊不清,但大家能聽懂在說什麼。
喬九桂還是絮絮叨叨說王翠香的不是,直到覺得周小麥打差不多,這才開口說:
“小麥啊,你先放開王氏,咱們有事說事。”
周小麥擰起王翠香的頭發,迫使揚起頭。
一張臉又是泥土又是水,腫的不樣子,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。
周小麥問:“”還欠嗎?能不能好好說話?”
王翠香吐了一口泥水,一張又要罵。
“周小麥你這個爛的二手貨,你給我等著,一會我找你娘家去,今天要不是給我個說法”
王翠香話沒說完,再次被周小麥按回去吃泥:“還是臭,多吃點泥好好洗洗。”
王翠想活了四十歲,頭一次吃這麼大的虧。
怎麼都不想到,以自己的格子,竟然被周小麥打的毫無還手之力。
終于,王翠香扛不住,服了。
一把鼻涕一把淚的。
“別打了別打了,我好好說話!”
周小麥這才肯松手,人依舊騎在王翠香後背上。
“說說吧,蕭文彬回去怎麼編排我和青山大哥的?”
“文彬沒編排你們啥,就是覺得你們兩個人孤男寡的大晚上在一起不合適,他是怕傳出閑話!”
王翠香特地挑這個時間來,知道蕭青山打獵回來肯定在家。
走到周小麥家門口,正好看見兩人!
現在有點後悔上來就開罵……
周小麥在王翠香後腦上重重拍了下:“難怪你們家三個兒子讀書,一個秀才都考不上,心思沒放在書里,全用來編排人說瞎話了?我和青山大哥是躺一個被窩了嗎?有什麼閑話值得你們說?是不是吃飽了撐的?”
喬九桂附和說:“你們可不能平白無故的給兩個娃潑臟水,我就住隔壁,天天在家,他們兩個有沒有事,我還能不知道?外頭沒人閑話,倒是自家里先說上了。王氏,你不能這麼對待青山,說出去,人家也是指責你做後娘的惡毒,吃青山的喝青山的,回頭再敗壞青山!”
“青山孝敬我那是應該的,他娘死的早,我進門的時候他才五歲,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給他拉扯大,他親娘就算活著,也不見得比我做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