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麥嗤了一聲:“你可真敢說,要是青山大哥親娘還在,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罵他和我有什麼嗎?惡毒就是惡毒,你化一下自己!”
別說說蕭青山沒什麼,就算真有點什麼事,王翠香也管不著。
平時不見這個後娘關心蕭青山,潑臟水的時候來快!
“我還不是為了他好?周小麥你是不是心里沒數自己在村里的名聲?”
“我不不搶,沒殺人放火,名聲不好不好,不是你們這些長舌婦嚼個舌算的。如果我活在你們的里,那以後我也可以說,看到你和鄰居老爺們在哪個犄角旮旯!”
造謠麼?
誰還不會了?
“你放屁!老娘從嫁給蕭青山他爹那天開始,持家里,生兒育,樣樣周到,從來沒和村里誰傳出過不正經的話,不是你磨磨皮子就能壞我名聲!”
王翠香被打怕,心里已經不敢再和周小麥囂。
可周小麥的話實在氣人,委實忍不住!
“你也知道被人詆毀著急?是板子不打在自己上不知道著急?”
這個世界的人已經很不易, 何苦互相為難?
偏偏有些人知道人名聲的重要,卻張口就是詆毀。
“你先讓我起來說話! ”
喬九桂覺得王翠香苦頭吃的差不多了,開口說:“小麥,你讓起來。”
周小麥放開王翠香,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,對著王翠香警告:“以後給我放干凈點,不然我還讓你吃泥。別想著你家那幾個混吃等死的兒子能找我報復什麼的,污我名聲這種事,鬧到村長那里我都不帶怕,要是想用武力,那你就要掂量掂量三個弱是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周小麥的力氣,王翠香已經領教過。
但是不相信自己幾個兒子一起上也打不過周小麥。
只是眼下不能再和周小麥手,不然吃虧的是自己。
喬九桂笑著打圓場:“王氏啊,你以後別再說些有的沒的,青山能慣著你的病,但是人家小麥可和你沒啥關系,能慣著你這張?”
王翠香算是看明白了,這三個人一伙的,尤其喬九桂,就不是個好東西,裝和事佬。
多說沒意義,得回去搬救兵,今天這口惡氣,忍不下!
王翠香轉頭要走。
蕭青山抬腳跟了上去。
“難不你還想再打我一頓?”
蕭青山知道王翠香是什麼貨,一會指定再回來,到時候可就不止一個人。
他得去那邊一趟,把今天的事解決。
以免一會王翠香回來把事鬧大,到時候風言風語,他一個男人可以無所謂,周小麥怕就要被人淹唾沫星子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周小麥譏諷的對蕭青山說:“這麼對你,你還孝順的,怕人死半道上?”
蕭青山沒法解釋,不顧周小麥的嘲諷,跟著王翠香走了。
等母子倆離開,喬九桂才說:“青山是想跟著王翠香回去解決事,不然一會王翠香肯定會帶老頭子和兒子來找你鬧。”
周小麥不削:“我怕他們?!”
喬九桂拉著周小麥在邊坐下:“你還是年輕,考慮的太,不懂人言可畏,唾沫星子淹死人!”
周小麥能理解喬九桂說的,但心里還是對蕭水生一大家子鬧不鬧的不以為意。
來一個打一個,來一雙,打兩個就是!
“王翠香那張和我阿婆有的一拼,滂臭!”
喬九桂嘆了口氣:“你以為青山是怎麼一個人住到他阿公留下的這老宅的?”
周小麥看向喬九桂,等著來說。
“青山這娃命太苦,五歲時親娘懷第二胎難產沒了,第二年蕭水生就把王翠香給娶進門,你那時候還沒出生不知道,青山大冬天的連件襖子都沒有,哪一次我看見他都是鼻涕糊半張臉,像個小花子,那王氏進門沒記多久就懷上了,本不管青山死活。”
“他爹蕭水生呢?也不管青山大哥?”
“有句話有了後娘就有了後爹,還是蕭家老爺子看不下去長孫被這麼待,帶著青山來老宅這邊單過。畢竟蕭家老爺子年紀大,又是個大老爺們,哪里知道怎麼照顧不大點的娃?每天也是一頓飽一頓。好歹是把青山也拉扯大了,教會了他打獵的手藝,青山十五歲的時,蕭老爺子一睡不醒,無病無痛的去了倒是沒遭罪,可是青山再也沒人疼了。”
周小麥能共蕭青山,這的原主雖然有爹有娘,卻也是被待大的。
一個很無奈的現實,大部分在原生家庭里吃盡苦頭的人,長大後不管自己有沒有能力,都沒有那麼容易和原生家庭斷舍離。
因為那層緣關系……
而子因素更多,其中最重要的一條,怕以後沒有娘家依靠,婆家不拿自己當人……
要是放在末世,和原生家庭切割,要果斷許多。
這是思想上的問題。
喬九桂頓了頓繼續說:“後來青山就一個人進山打獵,也養活著一大家子,王氏娘家有個兄弟讀過書,當年嫁給蕭水生做續弦也是為了拿彩禮供那兄弟束脩,都說讀書才是人上人,王氏對培養三個兒子讀書有執念,正好青山打獵不賺,幾乎把銀錢全給了。”
“按理說下頭三個弟弟怎麼都應該對青山抱有一顆恩的心,偏偏三個弟弟全是白眼狼,去年青山摔斷了,沒一個同意救青山,也是從那個時候起,青山對他們徹底寒了心,開始留心眼子,每個月雖然送些家用回去,卻不會再像以前那樣,有多給多。”
周小麥說:“算他還沒有蠢到底!”
喬九桂點點頭:“王氏做事委實難看,不把養蕭青山長大掛邊,其實本沒咋管過,青山到了年紀,也不說給張羅婚事,前些年孫婆子想給青山說親,王氏個個瞧不上,給青山拖到二十七,有這麼個後娘,現在想找媳婦都困難!所以你知道沒有的事,王氏卻蠻不講理的跑過來罵你?那是生怕你和青山真看對眼,以後青山的錢拿回去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