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彩霞冷不丁挨了一掌也只是低下頭,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。
不敢還手,亦不敢還。
周小麥的火氣蹭一下竄上頭頂,手推了姜老太一下。
“說話就說話,你打我娘干什麼 ?看窩囊好欺負是不是?”
“管教不好你,我打死都活該。”
“有本事你沖著我來,看我慣不慣著你這個老虔婆!”
姜老太許是被氣的太狠了,搖搖晃晃的,老眼有點要翻白的架勢,給劉彩霞嚇的不輕。
要是姜老太氣出個好歹,回去了周祥不得打死?
劉彩霞趕扶住姜老太,轉頭對周小麥吼道:“周小麥,你想要干啥?是不是非要讓我在這個家待不下去你才高興?”
有些人的苦難配得上的認知。
這句話用在劉彩霞上,再切不過。
周小麥覺得自己有多余為劉彩霞出氣。
問姜老太:“我這門婚事相看功的話,聘禮會讓帶我去夫家麼?”
姜老太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。
“青天白日,你做的啥夢?哪有閨把聘金帶回夫家的?聘金本來就是要給娘家的。”
周小麥又是一聲嗤笑:“所以和我第一次嫁人沒區別,你們為的只是聘金,對方什麼人本不在乎,卻非要把為我好掛邊?”
姜老太發現除了撒潑,本說不過周小麥。
這個死丫頭,不急不躁的語氣,能堵半天說不出話。
“你就說嫁不嫁吧!”
周小麥明確的回答:“不嫁,只要是你們安排的,天王老子我也不嫁!還是那句話,你們不管我死活,我憑什麼犯賤委屈自己,為你們搭進去一輩子的幸福?還有,以後我要不要嫁人,也和你們沒關系。戶籍我都拿走了,還打算再賣我第二次,錢全拿去補大房一家,想屁吃!”
“我們老周家怎麼養出你這麼個忤逆不孝的畜生!”
“巧了,我有時候也想不通,自己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,怎麼投胎到你們這一群畜生家里,真是老天爺不開眼!”
話落,就聽到劉彩霞驚慌的喊了一句:“娘,娘?你咋了?”
姜老太昏了!
不像是裝的!
周小麥瞥了一眼,沒有要幫忙的意思,轉就走。
姜老太要是被氣中風,覺得,自己也算為三房的人干了件大好事。
劉彩霞失的沖周小麥喊:“你干啥去?沒看到你阿婆厥過去了嗎?”
周小麥頭也不回:“都這把子歲數了,還不上火罵人,厥過去很正常,你給掐掐人種,實在不行打盆涼水往臉上一潑,保證立刻醒過來。”
周小麥的態度,連劉彩霞都想追上去,數落一頓。
只是姜老太這會離不開人,也不敢就這樣把姜老太扶回去。
挨周祥一頓打事小,就怕鬧這樣,會壞了周小敏婚事。
劉彩霞沒辦法,只好把姜老太拖到路邊,過路的村民幫忙。
周小麥走到往家的拐彎路口,正好見蕭青山從村口方向回來。
他今天應該沒去打獵,而是去縣城賣獵的。
周小麥還想問問昨晚的事最後怎麼解決,但蕭青山對他微微點頭,先一步往家走了。
想著蕭青山去縣里,這個時間回來肯定沒有吃飯。
周小麥做好了飯菜就去蕭青山。
“青山大哥,你還沒吃飯吧?過來一起吃?”
周小麥站在籬笆院外喊。
蕭青山從堂屋出來站在門口:“不用, 我在縣里吃過了。”
相的時間不長,但是周小麥有點習慣多做一點飯菜。
尤其是晚上,不管蕭青山是去打獵,還是進縣城賣獵,晚上那頓飯回來必不可免。
無非就是下米的時候多放一點,吃飯的時候多添一雙碗筷。
一個人,蕭青山也是一個人,多好的飯搭子。
而且蕭青山總是幫的忙,沒什麼好回報的,多做點飯是力所能及的事。
“要不你再吃點?我中午做了不米飯。”
“我已經吃飽了!”
“要麼我給你飯團,你打獵的時候帶上吃?”
“我明天早上進山,這個天氣米飯放到明天會壞,真不用麻煩,以後你也不要做我的飯菜,我一個人咋都能對付。”
有空間在,多米飯都不可能壞掉。
但是蕭青山似乎真不打算要來吃飯,周小麥只好作罷。
一個人回家吃飯,有點冷冷清清的。
哪怕蕭青山平時話,至兩個人吃飯,不那麼沒著沒落的。
蕭青山只要不進縣城賣獵就是早出晚歸的,接下來的幾天,他也沒有再過來搭把手做家什麼的。
周小麥覺得,蕭青山似乎在有意和保持距離。
因為那天王翠香鬧,出手了?
還是蕭青山也覺得的名聲不好,想要離遠遠的?
後來周小麥又去過兩次,蕭青山都沒有來,察覺到蕭青山的意思,周小麥就不再了。
打好了桌子,周小麥把蕭青山家的飯桌板凳給搬回去。
家里沒人,把桌子板凳放在院子里,蕭青山回來看到會明白什麼意思。
既然蕭青山想要保持距離,當然不會上趕子。
等再進山找一兩棵松木回來,伙房的柜子一起還回去。
這天,喬九桂端著洗盆路過門口。
“小麥,一起洗服去?”
“好,喬嬸你等等我。 ”
周小麥回屋端了個盆出來,里面放的是一套床單,服一般洗完澡順手就給洗了。
和喬九桂倆一起往溪邊走。
喬九桂問:“天天聽你家院子里乒乒乓乓的,家都打好了?”
“桌子打好了,板凳只打了一個,今天下午能再打五個板凳出來,木材打磨好,安裝很快。”
“你是個能干的,我活這麼大歲數,都不會打啥家。”
周小麥笑了笑。
“就像安裝卡扣似的,留好對稱的缺口就行,太復雜我不行,比如蓋房子用的那種,小家什麼的很簡單,喬嬸要是想學,我可以教你。”
喬九桂擺手:“手藝活我學不了,家里缺點啥,我家良子回來就給做了,要麼就是青山幫忙,話說最近咋沒瞧見青山來你家幫忙?”
周小麥搖頭:“可能是想要避嫌吧,他最近有意避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