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小可真甜!”李氏笑呵呵的臉蛋,“都去堂屋,屋里桌上有梅子湯。”
一聽有梅子湯,楊銀河拽著糖寶就走,里還念叨,“快走快走,咱家的梅子湯最好喝了,酸酸甜甜的。”
楊家的梅子湯在村里是出名的。
李氏在大戶人家府里學了不本事,做梅子湯、做糕點、做菜那都是拿手的。
這些年村里家家戶戶有喜事都請去掌勺。
平時不種地的時候,還會帶著兒媳婦做些糕點送到鎮上或者縣城,一年下來也能攢點錢。
到堂屋,桌上的黃盆里果然裝滿了湯,里頭放著湯勺。
楊家寶拿著幾個碗跟在他們後頭,進來後一人給盛上一碗。
“好喝吧?”楊銀河喝一口問。
糖寶重重點頭,“好喝!”
楊銀河滋滋的笑了,仿佛這湯是他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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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甜菜頭繩被搶走後,就哭唧唧的和親哥一塊回家了。
到家里就和祝氏告狀,“娘,糖寶給楊七家抓到一籃子魚,還抓到一只王八,還攛弄楊七搶我頭繩。”
祝氏要說喜歡閨,也沒多喜歡,可不管怎麼說是自己生的,現在披頭散發的回來,不免怒。
“我就知道這個賤蹄子不是啥好東西。當初我就應該趁沒人注意到的時候,把帶去鎮上扔掉。”
悔啊!
祝氏現在一萬個悔。
白養一年,啥便宜沒占到,因為昨兒那事,還被村里人笑話一場。
陸甜菜見只坐著,聽見自己的話也不起去找糖寶算賬,就再加一把火,“娘,糖寶還說,三哥是陸登不上科。”
其實不懂登科啥意思,就是天天聽爺說什麼讀書登科,就知道登科是好話,登不上科就是壞話。
說哥哥壞話,娘肯定要給揍糖寶。
說兒子登不上科,祝氏的確生氣,“這個爛丫頭,我撕不爛的!”
想去找楊家找糖寶,陸登科卻說,“糖寶說的也沒錯呀,你們都不讓我去念書,我拿什麼登科?”
這話讓祝氏頓住腳步。
“都怪你那個死老婆子,眼里只有你大伯家!”祝氏氣的咒罵。
陸大有一共兄弟三個,按理說父母在不分家,可這陸家不講究,再加上陸老婆子偏心只讓大兒子小孩去念書,不讓其他孫子去,導致另外兩房聯合起來要死要活的鬧分家,那會是一天一小鬧,三天一大鬧,最後還是楊里正看不下去了,做主讓他們分了家。
陸甜菜見娘又不了,氣呼呼的問,“娘,那你還去不去找糖寶?”
“去什麼去?”祝氏當然是想去的,可和李氏那死老婆子懟起來,吃虧,就又說,“等你回來,讓你去。”
那個婆婆這幾日不在家,七十歲的老娘快不行了。
死老婆子和李氏那老太婆從年輕的時候就不對付,生兒子比誰多,生孫子還比誰多,取個名字都要想方設法過人家一頭。
這不,人家名字求金銀,就要求功名,兒子登科,老二家兒子及第,老大家兩個一個瞻宮一個折桂,這還是買請人取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