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幾日可以的,謝謝爹,爹你真好。”
楊德武見一小團,自己答應後眼睛都笑彎了,又想到剛才要東西時的小心翼翼,不免心疼。
要是親爹陸致遠還活著,哪需要這樣?陸致遠說是失蹤,可他估計多半死了。
想到這些,說,“糖寶,下回你想要啥東西,只管和爹說,就像你七哥一樣,只管要,知道麼?”
“知道了爹。”
糖寶見他爹已經換上下地的破服,鞋子還沒換,蹬蹬的跑過把他鞋子拿來。
“爹,換鞋子。”
“好,你離爹遠點,小心爹臭腳丫子熏著你。”
“爹腳不臭。”糖寶說完,眼睛掃一圈,見陳氏的套袖沒拿,又跑進屋把陳氏套袖拿出來,“娘,給。”
陳氏接過溫的頭發。
見楊善仁空手去後院,又跑去把一旁的鞭子拿給他,“爺爺牛鞭子。”
楊家有頭牛拴在後院,每日上午楊善仁會和兒子們一起趕牛去犁地田,下午再和李氏們一起栽秧。
楊善仁接過牛鞭,沖笑笑。
楊德武滋滋的換著鞋,見糖寶像小陀螺一樣,跟著大人團團轉。
忍不住的說,“還是我閨心呀,不像臭小子們,就知道睡覺。”
楊德雙和楊德文一聽同時怒瞪著他。
楊德文直接問,“你閨哪來的?還不是我們讓著你?得了便宜還跑我們面前顯擺,是個人麼你?”
“嘁,我閨那是我用腦子搶來的,你往自己臉上金。”楊德武鄙視的看他一眼,扛著鐵鍬出門了。
氣的楊德文指著他背影,“你們看看,看看他那德行。”
李氏也失笑,“這個老二!”
“糖寶到我家他高興,您不知道他昨晚睡覺,睡一會咯咯笑兩聲,睡一會咯咯笑兩聲。我還是去年金路考上生的時候,見過他這麼高興。”陳氏低聲和李氏說。
李氏道,“這樣就好,糖寶懂事呢,你們對好,都知道。”
“娘,您放心吧。”
陳氏說完提著籃子和梅氏也下地去了。
其他人也各自忙各自的去。
蹲在門檻前面的糖寶捧著自己的臉,聽見大家說話,樂的直瞇眼,原來我這麼歡迎噠?
*
因為昨日抓到幾條鰣魚,楊家寶幾個就想著再去試試,能不能再抓幾條回來。
上午幾個孩子挖好蚯蚓就提著籃子和木桶出門。
才走到村子西邊,就遇上顧鈺和他的小廝斑竹。
“你們去河邊?我跟你們一起去。”顧鈺問。
楊銀河一看見他就哼哼,“糖寶,我們不要和他玩,不要帶他去。”
“哦,我聽七哥的。”
顧鈺看一眼說,“我昨日在河邊幫你把陸登科兄妹給氣哭了,這樣你也不和我玩?”又轉頭和楊銀河說,“楊七,你一個小老爺們,怎麼那麼小心眼?”
“我就是小心眼,就是不帶你去,你能怎麼樣?”楊銀河梗著脖子問。
糖寶拉拉他的角,小聲說,“七哥,他又不是不認得路,你不帶他去,他自己也會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