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雲瞪向吳玉蘭,眼底似是要溢出來。
“娘,您就別裝了,春妮方才已經跟我們說了,您親口跟說要把賣掉。”
吳玉蘭聽到這,無語扶額。
看向春妮,“春妮,是說要將你賣掉不錯,但你可記得,要將你賣給誰?”
春妮對于要賣自己這件事,自然是記得死死的,“,你說要把我賣給吳玉蘭。”
王桂琴眨了眨眼,扯了扯丈夫的袖,詢問道:“吳玉蘭?我記得這不是......娘的名字麼?”
宋知勇聽出來了,這其中似乎另有。
他看向母親,“沒錯,吳玉蘭,這的確是娘的名字。”
李秀雲一愣,反應過來,自己有可能真的誤會婆母了。
“娘,您......您沒打算賣掉春妮?”
吳玉蘭沒回答,揚著手里的子走向王婆子,“王婆子,我可沒說過要賣掉我孫,到底是誰收了你的銀子?”
王婆子也意識到有些不對勁,拿出賣契,“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,銀子你小兒子也拿了的!”
“宋知書!”
吳玉蘭真的惱了,知道這小兒子被原主教壞,沒想到已經壞這樣。
都要爛了。
躲在不遠的宋知書知道事敗,忙從貓著的草叢里起來,小跑著離開。
“誰收了你的銀子,你便找誰去,反正我孫是不可能賣的!”
王婆子鄙夷的了角,“呵,都賣了兩個孫了,現在裝什麼呢!”
知道吳玉蘭不是個好說話的,錢沒到手里難拿回來,便打算帶著打手離開去找宋知書要錢。
“等等!”
吳玉蘭站在門口,手里的木蠢蠢,“打了我兒媳婦,就想這麼走了?”
王婆子還帶了兩個打手,可不怕吳玉蘭,聞言雙手環。
“我就打了,怎麼?你還想打回來不?”
李秀雲見此,忙過來拉著吳玉蘭,“娘,我沒事的。”
王婆子帶著兩個年輕力壯的年男人,自家一家都是老弱病殘,打起來定是討不著什麼好。
不想因為自己,導致家人被打。
吳玉蘭給王桂琴使了個眼,王桂琴會意,忙屁顛屁顛過來將人拉走。
“秀雲,娘心里有數,你到一邊去,別傷著你。”
李秀雲猶豫著走到一旁,神仍舊擔憂。
吳玉蘭可不廢話,掄著子就上前,照著王婆子的臉就來了一。
王婆子沒想到吳玉蘭真敢手,被一子砸倒在地,捂著頭哀嚎著。
“哎喲~!”
“你個老娼婦,真敢打老娘!”
李秀雲沒想到,婆母為了自己,竟然真把這王婆子打了。
那種被護著的覺,讓眼眶發熱。
方才,還誤會了婆母,可現在婆母卻為了們……
想到這,愧疚如水般涌上心頭。
王婆子見兩個打手還站在一旁,噴著口水吼道:“愣著做什麼?還不把這老娼婦給我打死!”
宋知勇拄著拐杖,冷著臉走到母親面前。
“要我娘,先把我打死!”
其他人也有樣學樣,都走到吳玉蘭面前守著。
“要娘、,先把我們打死!”
喊的最大聲的,就屬宋大郎和宋二郎兩人。
吳玉蘭瞧著沖到自己面前守著的一家老小,心頭欣不已。
腰板的更直,“王婆子,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我三兒媳,我三兒媳剛生產完,要是要個什麼三長兩短,我定是要去府報,把你抓進大牢里去!”
李秀雲聽到這,眼眸微轉,忽然捂著頭,作勢暈倒在地。
“哎,秀雲,秀雲你怎麼了?”王桂琴看到這,急得大喊。
見搖不醒人,手探了一下李秀雲的鼻息。
忽而,一下癱在地上,“不得了了啊,秀雲......秀雲沒氣了啊!”
春妮聽到這,哇的一聲哭出來。
“娘,您怎麼了啊娘~!”
王婆子看到這,有幾分心虛。
“關......關我什麼事,我就推了一下而已!”
怕真的惹上麻煩,王婆子腳底跟著火了似的,捂著頭就往院外跑。
王桂琴不知李秀雲是裝的,還在嚎,“娘,秀雲沒氣了啊,快請大夫啊!”
李秀雲悠悠轉醒,“大嫂,我沒事。”
見春妮還在哭,忙摟過來安了一下。
“日後再有這類的事,就把他們打出去。”
吳玉蘭說完出院子,將推車推回來。
李秀雲這下真的信了,婆母是真的沒想著賣掉兒,珍惜的摟著春妮,一下又一下的額頭。
“春妮,別怕,是我們錯怪了,不會賣掉你的。”
宋知勇想起方才的事,心頭震撼。
母親,真的不一樣了!
“愣著做什麼?還不趕過來幫忙!”
聽到吳玉蘭的催促,王桂琴第一個反應過來,小跑著過去推車。
“娘,您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啊?”
吳玉蘭將推車推到廚房門口。
“今天那兩桶魚我給賣了,買了點米面,又買了點兒鹽。家里油也沒有了,又買了點兒豬板油煉油。”
說著,把東西一樣一樣拿下來。
“還買了點大棒骨燉湯,五花也買了兩斤,今晚燒吃。”
王桂琴看到桶里的,眼底生出幾分,著桶,期期艾艾的問:“娘,這......俺們也能吃嗎?”
“嗯,大伙都能吃,日後我吃什麼,你們便吃什麼!”
王桂琴臉上藏不住事兒,聽到這,忍不住呲著大牙樂。
“孩他爹,你聽到了嗎?娘說晚上給咱們吃!”
哪怕是一人吃上一塊,也滿足了。
宋知勇著油汪汪的豬板油,心尖微微發熱。
“娘,還給我們買了糖葫蘆!”
宋二郎將桶里的糖葫蘆拿出來,整整十,紅彤彤油亮亮的!
王桂琴下意識看向吳玉蘭。
“吃吧,正好一人一串。”
“二郎,將糖葫蘆發給大家。”
宋二郎得話,將糖葫蘆派發給眾人,一人一串,還多出來一串。
“,這一串是留給小叔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