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憑我是你娘,是你的長輩!你是從我肚子里爬出來的,老娘想賣就賣!”
宋知書看著吳玉蘭那張冷臉,一瞬間覺得好陌生好陌生。
“不,你不是我娘,我娘不會賣我的!”
“娘只會寵著我,你不是......你不是我娘!”宋知書的腳不停地在地上蹬,試圖遠離吳玉蘭。
“我還真不想生你這畜生!”
吳玉蘭一掌過去,“給老娘清醒點,既然這麼喜歡賣侄,你就親自去嘗嘗為奴為婢的滋味!”
瞧見劉家的馬車來了,吳玉蘭大步走了過去。
意識到吳玉蘭是來真的,宋知書慌了。
“娘,兒子知錯,您別賣兒子!”
“兒子日後好好用功讀書,絕不再惹您生氣!”
吳玉蘭覺得吵耳朵,給王桂琴使了個眼。
“老大媳婦,拿鞋給他堵上!”
王桂琴拔下宋知書的鞋子,猶豫了片刻,還是塞到了宋知書里。
聽婆母的,準沒錯!
瞧見吳玉蘭給了自己個贊賞的眼神,王桂琴心里放松下來,我就知道,聽婆母的準沒錯!
......
“劉管家,我有件事想請劉員外幫忙。”
劉管家客氣的拱手,“吳大夫,您說,小事我便能做主。”
“是這樣的,我這小兒子有些叛逆,我想找個地方磨磨他的子,讓他知道為奴為婢并不好。”
劉管家擺手,“就這事啊,簡單!”
“吳夫人想怎麼磨他,告訴我一聲,我保證安排的妥妥帖帖。”
吳玉蘭聞言,笑容熱切了幾分。
“那就多謝劉員外和劉管家了。”
劉管家擺手,“小事一樁。我一定給您安排妥帖!”
宋知書被丟到馬車上,整個人都失去渾力氣,他不敢相信,母親真的要狠心把自己賣掉。
“知書,你也別生氣,在家只能喝點稀粥,娘把你賣去了劉府,也是想你能去那吃香喝辣!”
吳玉蘭用他的話安回去。
說的真意切,好像真是一個為了兒子百般考慮的母親。
宋知書看著和悅的母親,也有些恍惚。
他真的錯了嗎?
可他真的覺得,那丫頭在家里過的那種日子,還不如去給人家為奴為婢呢!
不,他沒錯,他是為了那丫頭好!
吳玉蘭看到他的臉,便知他在想什麼,見此,直接找了塊布蓋他頭上,眼不見心不煩。
到了劉府,吳玉蘭又將事原委跟劉員外說了一聲。
家中奴僕幾十人,多一人一人并沒什麼影響,劉員外自然樂的幫吳玉蘭,舉手之勞能博得吳玉蘭的好,何樂而不為。
“吳大夫,這種小事您盡管提,我一定幫您辦好。”
“那就多謝劉員外了。”
吳玉蘭激笑笑。
“小事小事,我妻子還需您多多費心。”劉員外帶著吳玉蘭去了妻子房間,陪著妻子看診。
吳玉蘭檢查了一下傷口,又開了些藥。
“恢復的不錯。”
劉夫人今日神好了許多,猶豫再三,還是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。
“吳大夫,我這肚子日後可會留疤?”
自小一點傷,上都會留一大塊疤,不敢想,肚子上這麼大的傷口,日後會留下多恐怖的疤痕。
“劉夫人,這類大傷口,一般都是會留些疤的。不過只要護理得當,疤痕也不會太明顯。”
聽到吳玉蘭這話,劉夫人眼眸微亮,看向丈夫。
劉員外著妻子如春霧般潤的眸子,心疼不已,他安的拍了拍妻子的手。
“吳大夫,我劉某最不缺的就是銀子。”
吳玉蘭聽懂了,我不缺錢,只要你能讓我妻子肚子不留疤,多錢都行。
這就是土豪的底氣嗎?
吳玉蘭忽然知道,自己之後要從哪方面手掙錢了。
賣膏藥啊!什麼祛疤膏,祛痘膏,都能做,只要名氣打出去了,定是不愁賣!
想到這,吳玉蘭看向劉夫人的目溫了幾分,“劉夫人放心,您好好休息,養好子,之後我給您配置一罐特制祛疤膏。只要按時涂抹,便不會留疤痕。”
“多謝吳大夫!”
若是旁人說有能完全去除疤痕的膏藥,劉夫人是不相信的,但是吳玉蘭說的,信,信!
“勞吳大夫費心!”
劉員外又讓人拿了點診費。
“這是今日的診費,明日也勞您跑一趟了。”
這次吳玉蘭拒絕了,“劉員外,上次那一百兩便是我的診費,接下來的治療您無需再另外給我診費的。”
“不過,祛疤膏得另外收錢~!”
“哈哈哈~!”
劉員外爽朗一笑,“這是自然,這是自然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吳大夫留下吃個便飯吧!也讓我劉某,聊表一下謝意。”
一道道香味俱全的菜端上來,香的人直迷糊。
......
“死丫頭,端個菜都要磨蹭半天!”
聽到人的咒罵,小丫頭著脖子,加快了腳下的步子。
可剛走沒幾步,就聽到小爺的嬉笑聲,預不好,可想注意時,人已經被出來的胖腳絆倒。
“哐當~!”
菜撒了一地。
小丫頭面惶恐,回頭看到小爺正笑的前俯後仰。
“哈哈哈,賤丫頭真笨啊!走路都能摔倒!”
這時,中年人走了出來,瞧見地上的狼藉,抄起一旁的凳子就砸過去。
“賤蹄子,敢摔我的飯菜,看我不打死你!”
小丫頭趴在地上,瑟著閉上眼。
然而,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現,反而是中年人,突然哀嚎一聲。
“哎喲~!”
中年人臉上挨了一掌,人都懵了,回頭一看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婆子打自己。
“你誰啊?打我做什麼?”
捂著臉,有些不明所以。
吳玉蘭怒瞪著子,好似真的跟有什麼仇怨一般:“賤人,敢勾引我丈夫,看我不打死你!”
說著,手扯住人的頭發,一把將其摔在地上,隨後騎在上抬手就猛扇。
里也沒閑著,“狐子,讓你勾引人,看我不打死你!”
中年人被吳玉蘭的氣勢嚇懵,都來不及反抗。
“救命,救命,哪兒來的瘋婆子啊!”
一旁的小胖子看到母親被打了,沖過來扯著吳玉蘭的袖。
“什麼小癟犢子,就你也敢老娘!”
吳玉蘭反手就是一掌,把那小胖子扇的咕嚕滾了兩圈。
小丫頭這時候,也看清了來人。
“是......”
怎麼會在這,是來贖回去的麼?
不,不對,親自把自己賣掉,又怎麼可能會來贖自己回去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