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過後瑯嬅也會把蓮心的弟妹都調的陪嫁院子里住著。將來等蓮心妹妹小選的時候,直接要到這里,在邊伺候過的宮,就是配個前侍衛也使得。
蓮心的弟弟直接送去讀書學武,有讀書天賦就去考功名,有學武天賦就宮做個侍衛,什麼天賦都沒有還可以做個管事,以後總是不愁的,如此也就徹底拿住蓮心了。
環心的阿瑪是個筆帖式,職雖小,卻也是家兒。不過阿瑪前年沒了,家里只有一個額娘,瑯嬅之前就讓陪嫁鋪子里的人時常關照著。
惢心是逃難的孤,原本是沒有親人的。
不過後來有一次瑯嬅帶著惢心去前院看弘歷的時候,惢心回來就對說弘歷邊的李玉是的同鄉,之前他們一起逃難,後來意外分開了。
瑯嬅沒想到惢心還有這樣的運道,不過轉念一想,還真不愧是主原定的丫鬟,還有這麼的金手指。
李玉可是未來皇帝邊的大太監,但凡以後遇事李玉提前點消息,就幫了大忙了。
但其實就算沒有李玉,也不會過度提防惢心的。
實在是惢心的腦子里只有的主子,也就是瑯嬅本人。
在心里,任何人任何事都沒有瑯嬅重要,非常的臉譜化,仿佛骨子里就刻著“忠心”二字。
瑯嬅猜測,惢心原本應該是如懿的死忠奴婢,但現在是惢心的主子,惢心死忠的人就變了。
惢心若忠心的是別人,瑯嬅只會覺得死腦筋,愚忠。
但忠心的是富察瑯嬅,那瑯嬅就只能說:好!好一個忠心的奴才!
蓮心和程萬里出了宮門,同走一段路後就分了頭。
程萬里帶著素練去了李榮保府,蓮心則帶著瑯嬅的對牌去了馬齊府。
有著瑯嬅的對牌,蓮心很順利的見到了馬齊。
馬齊:“福晉可是有事?”
蓮心:“福晉說想念伯夫人做的蕓豆糕了,想請伯夫人明日宮一敘。”
馬齊立刻意識到瑯嬅是有事找他,他那夫人十指不沾春水,本不會做什麼蕓豆糕。
想到此他點點頭,“既如此,明日我就夫人遞牌子宮給福晉送去。”
蓮心很順利的完事離開,還得了賞銀。
另一邊的程萬里可就沒那麼順利了。
程萬里原本想把素練放下就走,可覺羅氏卻留下了他。
等到府醫檢查完之後,說素練沒什麼問題,只是脖子被人重擊,這才暈了過去。
府醫走後,覺羅氏就問程萬里:“說!為什麼說素練染惡疾,把送回來?”
程萬里端的是一副恭敬模樣,“回夫人的話,奴才只是按照福晉吩咐辦事,福晉說素練染了惡疾,那就是惡疾。”
覺羅氏氣得重重拍了下桌子,“放肆!素練是福晉唯一的陪嫁丫鬟,從小伺候福晉長大,又是家生子,是福晉最信任的人,福晉怎麼可能不要素練。我看定是你們蠱的福晉,才讓福晉舍棄了素練!本福晉這就遞牌子宮,讓福晉把你們這些狼子野心的狗奴才打發回務府!”
程萬里:“還請夫人多等候些時日。今年的八月十五中秋宴,皇上特意讓熹貴妃帶著福晉一起辦,故而這段時日福晉都沒有時間見客。”
事實上皇帝雖然讓瑯嬅跟熹貴妃學著辦中秋宴,但熹貴妃有意著瑯嬅,只分給一些邊邊角角的不重要的事,瑯嬅不過代幾句話下去就完了。
覺羅氏不知道其中,以為皇帝讓瑯嬅幫著辦宮宴是更看重弘歷的意思,因此也暫時歇了去見瑯嬅的心思,想著等中秋之後再把素練送進宮去。
程萬里也是因此多耽誤了些時間,讓蓮心在宮門外等了好一會兒,二人才一起回宮。
瑯嬅不意外覺羅氏的反應,不過是不打算慣著覺羅氏的,可不想讓手自己的事。
次日,熹貴妃就收到了馬齊夫人葉赫那拉氏的牌子,說其想念侄,想要宮探。
皇帝老了,在這樣的要關頭熹貴妃不會也不能打馬齊夫人的臉,所以并沒有為難,直接準人進來了。
葉赫那拉氏進宮後先是拜見了熹貴妃,熹貴妃知道皇帝疑心病重,皇後就是為弘時在前朝結黨營私再加上謀害皇嗣被不廢而廢,可不能步皇後的後塵,所以只是留了馬齊夫人一盞茶時間,就讓人帶著去樂善堂了。
葉赫那拉氏見到瑯嬅就要請安,瑯嬅忙攔下,“伯母還要折煞侄嗎?”
葉赫那拉氏笑著拍了拍瑯嬅的手,然後讓後永壽宮的宮人把食盒拿上來,“妾記得福晉最喜歡吃我做的蕓豆糕了,這不,今日我就親自下廚做了一份給你送來。”
瑯嬅頓時一臉驚喜,“我還真是想這一口了。”
拿起蕓豆糕就吃了一口,嗯,真不錯,一嘗就知道是伯母邊方嬤嬤的手藝。
永壽宮的宮人并沒多留,在葉赫那拉氏行禮後就退出去了。
但為了謹慎起見瑯嬅又等了一會兒,才吩咐三心守在門外十步遠的地方,不人靠近,也免得們聽到什麼不該聽的。
葉赫那拉氏見面凝重,就問:“福晉,到底是出了什麼事?”
瑯嬅長長地嘆了口氣,把覺羅氏和素練的所作所為以及連宗的事都跟葉赫那拉氏一一道來。
葉赫那拉氏聽完後捂著口大氣,嚇得瑯嬅就要太醫,被葉赫那拉氏急忙攔下。
“福晉,妾沒事,只是實在是過于震驚。你額娘,這是要把咱們富察氏往死路上啊!”
“侄實在是怕了,若不是侄及時發現,將來皇嗣折損在素練手上,那一旦被發現,侄這個福晉怕是也做到頭了,就是富察一族也要連累。”
“福晉聰慧,這才能及時發現素練的謀算把送出府。只是走了一個素練,只要有你額娘一日,就難免有下一個素練,福晉,你不得不防啊!”
瑯嬅點點頭,也早就想想過這件事,就道:“伯母,瑯嬅想著不如請伯父出面,讓額娘在小佛堂為阿瑪為富察氏祈福?宮若是有邀請,也請伯母為額娘抱病,以免額娘出了差錯。
只是這樣一來傅恒就無人照料了,而且侄也擔心傅恒長此以往額娘教導,難免左了子,可否請伯母將傅恒帶到邊教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