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齊的人把所有的證據都帶了回來,馬齊看到後當即派人去查為熹貴妃接生的接生姥姥以及太醫都是誰。
太醫很容易就查出是溫實初,現在人家在給惠妃守陵呢。
另外,熹貴妃和溫實初的關系也都查清楚了,馬齊以為以他們之前的分就不必浪費時間從溫實初上下手了。
不過溫實初莫名其妙去給一個宮妃守陵也實在可以,馬齊隨手指了幾人查一查溫實初和惠妃,看看其中有沒有什麼貓膩。
在調查接生姥姥時,馬齊的人發現們竟然在幾天之相繼意外離世了。
若接生姥姥都好好的,馬齊或許還會覺得自己是小人之心,猜錯了。
可接生姥姥的死恰恰證明他的猜想是正確的。
除此之外馬齊在打聽了皇帝在那一年去往甘寺的時間,以及龍胎出生的時間,他仔細算過發現,其實不用其他證據,這個時間就是鐵證。
皇帝是二月初二去往甘寺,一個月後熹貴妃就向皇帝稟報的孕事,而熹貴妃的龍胎是在八月十五中秋宮宴出生的。
馬齊讓人向京城有名的穩婆打聽,不到六個半月生下的孩子能不能活,能活的話生下來大概多斤。若是雙生胎的話又會如何?
幾乎所有穩婆都是一樣的回答。
六個半月的單胎,若是生產順利心養著的話是有可能活下來的,只是就算活下了,也幾乎不可能長大,反正們是沒聽說過有這個月份生下來還能長大的。
但雙胎?絕無存活的可能!
婦人懷雙胎本就比單胎發育的慢,六個半月的雙胎出生也就兩斤多重,甚至不到兩斤的也有,這樣的孩子心肺都還沒長好,如何能養的大?
可熹貴妃的孩子養大了。
不僅養大了,還健康活潑,半點看不出早產弱的痕跡。
熹貴妃的六阿哥滴認親一事,在皇帝的要求下,宮里宮外并沒有傳揚開來。
但宮里什麼都,就是包奴才多。
包世代聯姻,一家知道了,那其他包世家也都知道了。
馬齊在場多年,有不包員都是他的門生,所以他知道此事也不奇怪。
只是有皇帝在,誰也不會大剌剌的說出來,除非皇帝說要立六阿哥為太子,否則大家都會裝不知道。
馬齊只知道滴認親,認定六阿哥是皇帝的孩子,卻不知其中細節。
他讓底下人找了幾個包世家的人打聽過才知道,原來那日祺貴人告發的是熹貴妃和溫實初私通,因而最後也是六阿哥和溫實初滴驗親,因并不相融,證明了六阿哥與溫實初無關,所有人都理所當然的認為六阿哥是皇帝的孩子。
可這拐著彎的驗親又能證明什麼?
馬齊手里的證據才是鐵證。
馬齊是個聰明人,他知道這樣的事一旦被揭,定會使皇帝蒙,以皇帝那小心眼的樣子,一定會遷怒揭此事的人。
那既然如此,這事就不能是富察氏做了。
馬齊覺得瓜爾佳氏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嘛!
雖然富察氏的姻親中也有瓜爾佳氏,但瓜爾佳氏有好幾個分支,他們跟鄂敏那一支毫無關系。
而且馬齊覺得可能只有他們把這些證據呈上去才能全而退,或許不僅能全而退,等皇帝置完熹貴妃後,很有可能會想起曾經的祺貴人和鄂敏來,屆時會補償鄂敏的家人和族親也說不定。
因此馬齊沒有半點猶豫,直接將所有的證據都給了鄂敏的族親。
他們那一支死了一個後妃,位最高的鄂敏自盡,鄂敏年的兒孫皆被斬首,未滿十四的流放西疆,也不知還剩幾個。鄂敏的妻也都被貶為奴,日子更是苦不堪言。
皇帝也遷怒了鄂敏的族親,現在他們那一支瓜爾佳氏在前朝就跟個明人一樣,職也被一貶再貶。
馬齊相信,只要他們有心改變現狀,在收到這些證據後,定然會捅給皇帝。
到那時熹貴妃這座大山,可就再也不能在瑯嬅頭上了。
馬齊并不擔心熹貴妃倒下後對弘歷的影響。
誠然,皇帝或許會遷怒弘歷。
可皇帝沒得選了。
一旦被證實六阿哥不是他的親子,那皇帝唯二的兒子就只有弘歷和弘晝了。
難不皇帝不選弘歷,選那個學問武藝樣樣拿不出手,還孱弱的弘晝嗎?
馬齊讓夫人葉赫那拉氏進了趟宮,將他查到的事說與瑯嬅聽,又告訴了瑯嬅馬齊接下來的計劃。
瑯嬅沒想到熹貴妃的故事竟然這麼彩。
那看來熹貴妃是怕的雙生子生產後,皇帝會發現早產六個半月生下的孩子,跟瑯嬅足月生下的孩子差不多大。熹貴妃知道皇帝親眼看見瑯嬅的孩子,那必定會對的龍胎產生懷疑。
因此熹貴妃才想要弄死腹中的孩子以絕後患。
熹貴妃好算計,只可惜低估了瑯嬅和後的富察氏。
正如馬齊所料,瓜爾佳氏的人將那些證據視作救命稻草。
他們家曾經告發過一次,不過找錯了夫,告發失敗了,最後落得個那樣的下場。這一次無論如何不能弄錯。
瓜爾佳氏的人此時比較謹慎,不可能看到個證據就相信了。他們需要確保這些東西是真的,才能去告發。
于是,宮里寶華殿熹貴妃供奉的經書不見了,昔日果毅親王的墨寶也不見了一個。凌雲峰周圍的居民們,有過接生雙生子經驗的穩婆,給雙生子看過診的大夫,也都被一一問詢過。
瓜爾佳氏請了族里的幾個文臣一一比對過熹貴妃和果毅親王的筆跡,經他們一致確定,那些信件就是熹貴妃和果毅親王寫的。
很好!
可以開始告發了!
次日早朝,在蘇培盛喊出:“有事啟奏,無事退朝!”的時候,瓜爾佳氏的一位員瓜爾佳博敦站出來了,雙手呈著一本奏折,“奴才有本啟奏!”
博敦不過才從五品,距離太遠,皇帝都看不清他的臉,只道:“呈上來!”
蘇培盛快步走到那位員邊,接過他手上的折子,又快步返了回去。
皇帝接過折子,他越看越氣,越看鼻孔越大。
他氣得想要把折子扔出去,卻又怕被人看見里面的容。他忍著怒意,將折子合上,指著博敦,“你,隨朕回養心殿!其他人退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