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芝年如今四十有八,他算著日子,覺得自己最多也就能在太醫院待二十年。等年紀大了他的力和力就都跟不上了。還不如早些從太醫院退下,在宮外自家醫館做個坐堂郎中。
他唯一的兒子還毫沒有行醫天分,在醫館里做個掌柜已經是最大的能耐了,好在他的小孫子還算有天賦。
他原本就打算收個徒弟,以後等他老了,從太醫院退下了,也能有一個人帶一帶他的孫子。
之前他一直沒選好人選,主要教會徒弟死師傅的事常有發生,他也擔心會有這一天,不敢輕易信人。
可瑯嬅給了他一份保障,只要他忠心,他、他徒弟、他孫子都能被護著。而且在他退下前也不會有江與彬取代他的一日。
如此一來馮芝年還有什麼不答應的。
江與彬就更沒意見了,如果沒有師傅,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貴人的眼。更何況還有一個惢心在,江與彬喜歡惢心,惢心的主子是誰,他江與彬的主子就是誰。
不得不說,惢心實在是太有用了,真不愧是主的人。瑯嬅把惢心給要過來實在是再正確不過的決定。
經過馮芝年和江與彬確診,陳婉茵確實有孕了,時間尚不足兩月。
瑯嬅笑著道:“恭喜陳格格了。”
陳婉茵忙回道:“福晉同喜。”
瑯嬅:“本福晉早就定好了規矩,有孕後直至孩子滿月前都不用來請安了。你以後就在悅音堂好好養胎,只要你安安穩穩把孩子生下來,本福晉就做主晉你為庶福晉。”
能當庶福晉誰愿意做格格?陳婉茵激地起行禮,“妾謝過福晉,妾一定好好養胎。”
在前四集吐槽里,瑯嬅本就不記得有這個人,想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。
不過沒關系,是漢出,生幾個都無所謂,況且陳婉茵也確實老實,要不是能在作畫上跟弘歷說上話,早就在後院泯然眾人了。
弘歷對青櫻的看重,瑯嬅和高晞月都是清楚的,其他人或多或也聽說過。
瑯嬅猜測,一旦青櫻進門,以後如陳婉茵蘇綠筠之流的寵可就不多了。
陳婉茵能在這之前懷上孩子,實在是幸運。
三日後,青櫻進門,婚宴開始。
瑯嬅和弘歷在前院招待賓客,青櫻則坐在婚床上等著弘歷的到來。
因著只是側福晉,婚宴并沒持續多久,大家用了飯,簡單喝了幾杯就都走了。
瑯嬅也功退回去睡覺,弘歷自然去跟他的青梅房花燭去了。
瑯嬅的一覺睡醒,洗漱穿戴後,也該到青櫻請安的時辰了。
瑯嬅特意代,今日是青側福晉第一次請安,除了被足的富察諸瑛和養胎的陳婉茵,其他人都要到場。
其實就是瑯嬅不說,們也都想過來看看這個被弘歷放在心尖尖的人是個什麼模樣,因此們一個個都早早到了。
瑯嬅一邊吃著早飯一邊等著,等到請安的時辰都快過了,外面才傳來青櫻進來的聲音。
瑯嬅了,又漱了下口,就由蓮心扶著出去了。
青櫻一進門,見到有人坐在了左下首面不愉,不過是個人淡如不爭不搶的人,所以什麼都沒說就坐在了高晞月對面的位置上。
除了高晞月,金玉妍和蘇綠筠都站起來給青櫻行禮,“青側福晉安。”
青櫻端著子,重重點頭回禮,“二位格格有禮了。”
金玉妍和蘇綠筠都有些意外,這要是高晞月最多輕輕點一下頭就罷了。可這個青側福晉剛才點頭的時候都恨不得把腦袋埋進里。
這還真是……
真是不知道該說有禮貌還是不懂規矩了。
金玉妍和蘇綠筠剛要坐下,瑯嬅就進來了,眾人站起來一起行禮,“妾請福晉安!”
瑯嬅坐下,雙手疊于上,“妹妹們免禮,都坐下吧。”
眾人:“謝福晉!”
待眾人落座後,瑯嬅看向青櫻,“這位就是青櫻妹妹,想來你們也都已經認識了。青櫻妹妹,今日是你侍寢後第一次請安,按規矩該行大禮。惢心!”
下一刻惢心端著托盤進來,托盤上是一杯茶,這就是讓青櫻敬茶的意思。
青櫻心里覺得很是屈辱。
原本該是弘歷的嫡福晉的,那柄玉如意也是弘歷給的。可現在卻要對著瑯嬅行妾室禮。
青櫻深吸一口氣,便是再不甘,此事也無可更改了。
青櫻忍著委屈,拿起惢心托盤上的茶盞跪在了中間。
“妾烏拉那拉青櫻給福晉請安!”
惢心將茶盞接過,端給瑯嬅,瑯嬅喝茶訓話,“青側福晉既然已經進門,以後一來要用心侍奉王爺,二來要與諸位姐妹和睦相,三來要努力為王爺綿延子嗣。本福晉言盡于此,青側福晉起來吧。”
“是,妾謹遵福晉之命。”
青櫻坐下後,瑯嬅又道:“蓮心,你給青側福晉介紹介紹諸位姐妹。”
“是!”
“青側福晉,您對面的是高側福晉,您邊的是蘇格格,蘇格格對面的是金格格。富察格格犯錯足,陳格格有孕,福晉寬宥,讓在孩子滿月之前都不必請安。”
青櫻一個一個點頭行禮。
在聽到陳婉茵有孕的時候,面一變,沒想到自己的弘歷哥哥又要有一個孩子了。
其他人早在陳婉茵被診出有孕之後不久就都知道了,所以并不覺得意外。
瑯嬅不讓眾人多待,讓環心送八心最後一個葉心去清風苑,順道給青櫻講講樂善堂的規矩。
任憑環心說得多清楚,青櫻一個都沒放到心里去。
和弘歷是青梅竹馬,其他人怎可與相比?
敷衍著送走環心後,青櫻和阿箬就雙雙冷臉看向葉心。
便是環心說後院所有人邊都有心字輩的宮,們還是覺得葉心是瑯嬅的探子。誰讓瑯嬅已經進門兩年了,說葉心不是的人,們怎麼可能會信。
故而們主僕倆明著防著葉心。
只是們腦子也實在單純,只單單防著葉心,殊不知清風苑里除了葉心,都是瑯嬅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