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瑯嬅所料,青櫻一進門,可就沒有別人什麼事了。
雖然瑯嬅不在意弘歷,但弘歷為了富察氏,為了守規矩,除了每月初一十五,還會多留宿兩三天。
高晞月現在一心撲在正院帶孩子對弘歷也沒什麼興趣,不去爭寵,弘歷也只偶爾想得起來,一個月能去那一兩次。
除了足的富察諸瑛和有孕的陳婉茵外,老實木訥的蘇綠筠失寵在理之中。
但妖嬈嫵的金玉妍竟然也沒了弘歷的寵可就太離譜了。
後來瑯嬅讓人打聽了才知道,因為金玉妍和青櫻是鄰居,弘歷每次去找金玉妍都得路過青櫻的清風苑。
青櫻是從不爭寵的,但邊有個阿箬。
阿箬每天晚上就守在門外,一見到弘歷就想著法的把弘歷往青櫻的院子里拉。
如此一來,金玉妍可不就見不到弘歷了嘛!
一次兩次,金玉妍看在是側福晉的面子上也就忍了。
可眼看著自己都一個多月沒侍寢了,金玉妍終于忍不下去,在請安之時就發出來了。見青櫻撐著頭一副半睡半醒的樣子就道:“哎呦,瞧瞧青側福晉這怕是沒睡好吧?真是難為青側福晉了,連著七八日的伺候咱們王爺,這要是累著青側福晉可怎麼是好?今兒就能在給福晉請安的時候睡覺,明兒個別直接暈在床榻上。”
瑯嬅皺了皺眉,“金格格,這種話豈能宣之于口!”
金玉妍委屈地看著瑯嬅,“福晉!青側福晉都要欺負死妾了。每回王爺要來妾這,青側福晉邊的阿箬就把王爺哄走,算算日子妾已經有一個多月沒侍奉過王爺了!”
瑯嬅:“爭寵之事本就是各憑本事,只要不傷及子嗣,本福晉都不會手。你沒能侍奉王爺,說明青側福晉技高一籌,只要不壞了規矩,其他的你好好努力就是了。不過——”
瑯嬅轉而看向青櫻,“青側福晉,這是你第一次在給本福晉請安之時神思倦怠,閉眼假寐。這一次本福晉寬容大量,不罰你。再有下一次,那本福晉就直接默認你是子有疾。子有疾之人不能伺候王爺,免得把病氣過給王爺。什麼時候本福晉說你病好,什麼時候才允許你侍寢。本福晉的話,你可明白了?”
青櫻梗著脖子一臉不服,“妾只是困倦,并非有疾。福晉不能冤枉妾!”
瑯嬅笑了,“哦?只準許你不敬本福晉,不許本福晉罰你嗎?”
青櫻:“妾并非有意不敬——”
瑯嬅:“并非有意,就是故意了。青側福晉你好教養啊!”
青櫻瘋狂眨著眼睛,“福晉如果這麼說,那妾也無話可說。”
瑯嬅:“無話可說就不必說。去將《則》和《訓》抄二十遍,半月之與本福晉。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
青櫻嘟著離開了正院,回去後阿箬安青櫻,“奴婢看福晉這就是嫉妒您寵,這才故意罰您!主兒,咱們去找王爺做主吧!”
青櫻眨眨眼,“要去你去,我不去。我要開始抄書了。”
阿箬最是了解青櫻,知道青櫻這就是讓去找弘歷的意思,于是在聽說弘歷下朝回了前院後,就立即跑了過去。
前院和正院之間有道門,有四個太監四個宮在此守著,沒有瑯嬅的命令,沒有王爺的傳召,任何人不得過去。
偏阿箬不管不顧,就是要闖進去。
無法,八人中有一人去稟告瑯嬅,有一人去稟報弘歷。
弘歷知道阿箬是青櫻的心腹,就讓人進來了。
但在聽阿箬說瑯嬅故意罰青櫻抄書時就後悔了,後悔不該讓阿箬進來。他之前已經說過後院一切事宜都由瑯嬅做主,別說瑯嬅不過是罰青櫻抄書,又沒打。就算是打了青櫻,只要有合理的理由,他也不會為了青櫻冒著得罪瑯嬅和富察氏的險,反駁的置。
所以弘歷直接明了的告訴阿箬,“後院的事都由福晉做主,本王不會手。你回去吧,以後不許再來了。”
阿箬傻眼了,“王爺!我們主兒跟您可是青梅竹馬啊!”
弘歷不耐地擺擺手,“李玉,拉出去!”
李玉立即帶人上前,把阿箬給拉走了。
不等阿箬回到清風苑,瑯嬅的人直接將阿箬堵在花園中間。
錦心:“福晉早就吩咐環心給你們講過規矩,王爺理政務時任何人不得去前院打擾。阿箬姑娘違反了規矩,按規矩要打你二十個板子,即刻行刑!”
錦心一聲令下,立即有兩個嬤嬤上前一左一右的把阿箬押住,隨後一個小太監把長凳放在阿箬面前,兩個嬤嬤押著阿箬就要往下按。
阿箬掙扎起來,“我是青側福晉的陪嫁丫鬟,你們誰敢我!”
錦心冷眼看著阿箬,“阿箬姑娘既進了樂善堂,那就是樂善堂的奴婢,樂善堂所有的奴婢,福晉都有權置。行刑!”
任憑阿箬如何威脅,那板子都切切實實地打在的上。
阿箬喊的聲音不小,再加上花園人多眼雜,眾人消息及時,高晞月、金玉妍、蘇綠筠都出來看熱鬧了,就是陳婉茵也派了順心過來瞧瞧發生了什麼。
唯有青櫻,在聽葉心說阿箬被罰後,青櫻一邊翹著戴著護甲的手指抄書,一邊淡淡道:“阿箬有錯,福晉罰也有是應該的。福晉為名聲計,必不會讓阿箬殘了或是死了。等阿箬回來你去給上藥,告訴別擔心,明天可以繼續回來伺候。”
葉心聽著只覺得心里拔拔涼。
阿箬可是的陪嫁丫鬟,從小伺候長大的。這才還是為了才去的前院,就這麼冷心冷,竟也沒去救救阿箬,為阿箬求求,也沒說讓人去接阿箬回來。還讓被打了板子的阿箬明天就來伺候。
葉心都不敢想,若是有一天被打板子,這位主兒會是個什麼反應,怕是會比這次還冷漠吧。
等阿箬跌跌撞撞帶傷回到清風苑的時候,青櫻終于出來了。
站在臺階之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阿箬。
“阿箬,這次福晉罰你,你也該知道錯了,以後不可再犯。”
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阿箬眼眸低垂,攥雙手,誰也不知心里想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