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櫻之所以能在後宮站穩腳跟,憑的就是弘歷的寵。
別看弘歷守孝期間不留宿後宮,但他可沒去景仁宮陪青櫻用膳,還不就給青櫻送禮,不過送的都不是什麼稀罕玩意,在知道青櫻喜歡護甲後,他幾乎就只送護甲了。
這麼多年他的人可以在別人床上,但心一直都在青櫻這。
青櫻需要弘歷的寵,也想早日誕育一個子嗣,所以便放縱阿箬給爭寵。
阿箬到截人,除了瑯嬅以外,誰的面子都不給。弘歷出孝一個月了,除了瑯嬅的坤寧宮,弘歷去誰那最後的結果都是被阿箬拉去景仁宮。
阿箬一邊給青櫻拉仇恨,一邊在心里暗恨。
為什麼還沒有人來害青櫻?!為什麼沒有人害死這個玩意兒?!
然而阿箬不知道的是,早就有人害過青櫻了,只不過不知道罷了。
那日瑯嬅打阿箬板子,阿箬雖然恨瑯嬅狠心,但更恨青櫻這個主子不救。知道自己無法跟瑯嬅抗衡,所以干脆也不找報仇。的一腔怒火都沖著青櫻去了。
不敢明面上害青櫻,否則一旦被查出來,以青櫻在弘歷心里的地位,阿箬可能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。既然不能親自手,那借刀殺人,所以一直在替青櫻得罪人。
只不過堅持多年,在看來也沒什麼作用。
現在阿箬有了其他主意。
想著阿瑪桂鐸都已經是知縣了,也是家兒。連海蘭那個繡娘都可以做嬪妃,為什麼不可以?
于是決定勾引弘歷為嬪妃,到時候惡心死青櫻。而且等了嬪妃後,邊能用的人就更多了,就可以有更多機會暗中對青櫻下手了。
原本只憑自己是沒法事的,但架不住有人幫啊。
海蘭在是個心思敏的人,在阿箬有了這個念頭後第一時間就發現了。決定要全阿箬,讓青櫻丟人,讓不好過。
跟一樣想法的還有金玉妍。
金玉妍讓金家往景仁宮安了人,正好那人就是在阿箬邊做事的,很快就發現了這件事,稟給了金玉妍。
金玉妍想著青櫻之所以盛寵不衰,阿箬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。
沒有阿箬,裝腔作勢的青櫻就猶如沒牙的老虎,不足為懼。
就這樣,完全沒有通氣的二人默契地為阿箬創造機會。
不出幾日,就傳來了阿箬侍寢的好消息。
跟海蘭遇到的況一樣,弘歷又提上子不想認,還因為擔心青櫻生氣,表示阿箬任憑青櫻置,說完就心虛地跑了。
青櫻恨阿箬的背叛,于是下令讓阿箬每日行兩個時辰的板著之刑。
所謂板著之刑就是讓人以彎腰的姿勢站立,雙手雙腳,腰部部保持直立。這個刑罰看著簡單,其實非常殘酷。尤其還要堅持兩個時辰,非常容易大腦充,惡心嘔吐。要是稍微弱些,都有可能直接喪命。
青櫻對阿箬下如此重手,就是想要將其折磨致死的意思了。
海蘭為給青櫻添堵,特意跑去坤寧宮跟瑯嬅稟報了這件事,希瑯嬅能為阿箬做主。
瑯嬅是後宮之主,聽說有這樣的事當然要做主。
“程萬里,去傳本宮懿旨,封索綽羅阿箬為答應,賜居延禧宮。嫻嬪違背宮規,在後宮用私刑待宮,貶為貴人,足景仁宮,抄寫宮規百遍,什麼時候抄完什麼時候解除足。”
弘歷得知此事很是憤怒,覺得瑯嬅故意針對青櫻,忙不迭跑來坤寧宮質問:“皇後,青櫻做錯了什麼,讓你如此嚴苛的對?!”
瑯嬅看向弘歷,眼神平靜無波,“臣妾的懿旨已經明確寫明嫻貴人所犯何罪,皇上是沒聽清嗎?”
弘歷氣憤地拿起瑯嬅手邊的茶杯扔了出去,瓷片散落一地,“阿箬是青櫻的陪嫁,有權置!而且是朕下的令,你連朕的命令都敢違背嗎?”
“那皇上的意思是,是您這個一國之君特許嫻貴人待宮的是嗎?”
“朕沒有,朕只是——”
瑯嬅卻不給他辯解的機會,繼續道:“還請皇上恕臣妾多提醒,後宮的宮乃八旗出,索綽羅答應雖然是嫻貴人的陪嫁,卻也是包旗人,的阿瑪是為百姓治水的有功之臣。而皇上您,卻下令讓嫻貴人待功臣之?敢問皇上,此事若傳出去,要滿朝文武如何看待皇上?要百姓如何看待皇上?皇上如此偏寵一個待宮的嬪妃,是將老祖宗制定的宮規禮法于無嗎?祖宗宮規第八條,宮人犯錯理應送慎刑司服役,後宮嬪妃不得欺辱待宮人。皇上是想將這條宮規刪除嗎?”
弘歷被懟得啞口無言。
尤其瑯嬅每個字都是那麼的有理有據,他本無可辯駁。
另外,他想起阿箬的阿瑪是個擅長治水的縣令,頓時忌憚起來,後悔讓青櫻隨意置阿箬了。
所以這一次,弘歷再次敗在瑯嬅手上,任憑青櫻如何不服,的罰該來還是得來。一邊念著墻頭馬上,一邊戴著護甲飛速地抄寫宮規。
不過也是通過此事,後宮眾人心里都有了桿秤,知道皇帝和皇後,究竟誰的話比較管用了。
而那些個宮太監則是對瑯嬅這個皇後更加敬重了,覺得事公正,把宮太監當人。
弘歷在這日後就跟瑯嬅賭氣,初一十五也不來的坤寧宮,而是歇在乾清宮,想要用行告訴後宮眾人,他不滿皇後。
但其實,無人在意。
瑯嬅有富察氏,還有個聰明健康的永璉,弘歷來不來這,重要嗎?
瑯嬅在後宮一家獨大,前朝富察氏和富察氏的姻親占據了大半個朝堂,要不是永璉還小,要不是的屠龍小隊還沒集結完畢,弘歷以為他的皇位還能這麼安穩嗎?
瑯嬅看弘歷就是閑的,得多來點人耗費他的氣,消耗他的生命才行。
很快前朝就有員建議弘歷選秀充盈後宮。
弘歷這個老批當然是答應了下來,為了選秀一事,弘歷再次踏足坤寧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