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天承運,皇帝詔曰,松縣城安比槐之安陵容著封為正六品答應,賜封號嵐,居延禧宮。”
“嬪妾謝皇上隆恩。”
“奴才恭喜小主,這是教導小主宮規的芳哲姑姑。”
“奴婢芳哲,拜見小主。”
安陵容趕上前一步扶起芳哲,芳字輩,應該是養心殿的姑姑了,看來選秀時候留的鉤子有效果了。
“姑姑折煞我了,能得您教導是陵容的榮幸,怎好讓姑姑給我行禮。”
“奴婢不敢當,小主聰慧,能教導小主,何嘗不是奴婢的福氣。”
簡單的寒暄兩句,從第二天開始,陵容就帶著青芽一起跟著芳哲姑姑學規矩。
本就聰明,再加上原主留的記憶,的言行舉止很快就得到了芳哲姑姑的認可。
“小主果然聰慧,只是在宮中單是規矩好還是不夠的,小主也要對宮中的形勢有個了解才是。”
芳哲看著安陵容一臉的滿意,不枉提前來投資。
“還請姑姑教導。”陵容給芳哲敬了杯茶。
雖然知道愿意指點自己肯定有原因,但好只要是自己得了就可以了。
“宮中子嗣艱難,齊妃膝下有唯一養在宮里的阿哥,對皇後娘娘也是盡心盡力,只是齊妃娘娘為人較為耿直。”
明白,齊妃不聰明皇後用著才順手,看來皇後的偽裝也不是那麼到位。
“麗嬪貌,曹貴人膝下有溫宜公主,只是華妃娘娘眼里容不得沙子,小主往後打道也要小心。”
“另有端妃,敬嬪,欣常在幾位,格平淡一向不與人爭執,恰如小主的格。”
這就是芳哲的提點了,如果安陵容在後宮想找盟友,這三位是很好的人選。
“多謝姑姑提點,往後姑姑若有什麼需要的,盡管來找陵容,陵容定不推辭。”
看陵容如此上道,芳哲笑了,提前這些,為的就是這一句話。
時間很快就到了進宮的日子。
宮門口,鴻雁飛過確實是極好的兆頭。
“這位妹妹可是嵐答應。”
甄嬛和沈眉莊早就到了,只是漢軍旗要一起進宮,這才在宮門口等候。
“參見兩位姐姐,是陵容晚了,倒是讓兩位姐姐好等。”
沈眉莊在陵容出現的時候就在打量。
自詡才貌雙全家世出眾,除了嬛兒這批新人無人能與爭鋒,沒想到還有一個答應也得了封號,如今見到真人才知,確實是個鐘靈毓秀的姑娘。
“妹妹既然來了,咱們就進去吧,錯過了時辰就不好了。”
雖然和陵容沒有集,但沈眉莊本能的不太喜歡這個有封號的答應。
陵容被分配在延禧宮的樂道堂,這里雖然屬于後殿,但布局還可以,就是延禧宮臨近宮人采買的宮道,每日喧囂的很。
是答應,名下只有兩個宮和一個小太監,這會看來了,三人都趕過來拜見。
“奴婢/奴才,寶娟/寶鵲/小李子參見小主。”
陵容在青芽的服侍下坐穩了才看著下面跪著的三人。
知道寶娟是皇後的人,寶鵲和小李子倒是干凈,不過剛進宮現在不是發作的好時機。
“這是我帶進宮的青芽,以後掌管我的私庫和飲食,寶娟就負責給我梳妝打扮,寶鵲負責我的起居擺件,小李子就要辛苦些,外面跑就要辛苦你了。”
“奴婢/奴才不辛苦,能伺候小主是我們的榮幸。”
等們都退下了,陵容才吩咐青芽“你平日多看著點,看看們背後有沒有別的人。”
“小主放心吧,奴婢一定仔細觀察。”
陵容這里剛收拾完,六宮的賞賜就來了。
不過這次皇後和華妃的賞賜都要更貴重一些,想來也是,如今是唯二有封號的人。
沒看前院的夏冬春這次都沒來找茬,想來也是被家里代過了。
“青芽,把我在家里繡的扇面找出來,我們去前院拜見富察貴人。”
“是,給夏常在的可要一起找出來。”
陵容點點頭,自然是要的,不然豈不是會被說不知禮數。
前院比後院還要糟糟,想來也是,富察貴人是滿軍旗,自然更重視。
“嵐小主恕罪,我家貴人已經休息這會不便見客,小主的心意貴人收到了。”
桑兒的語氣不能說趾高氣揚,卻也沒多好,還好陵容早有準備。
“是我打擾了貴人休息,那我們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說完微低著頭就轉去了夏常在屋門口,夏冬春本就看不起陵容的家世,這會看富察貴人都不見,更不會出來見人了。
“有些人,即便進了宮也變不凰,哼,一窮酸氣,趕拿走。”
聲音大的好似生怕陵容聽不見。
外面青芽一臉不忿,們小主的手藝數一數二,給們真是白瞎了。
“小主,們也太欺負人了。”
陵容并沒有生氣,但面上卻帶了一些失落和難堪,等回屋關門就剩兩人的時候才開口。
“這段時間可能要委屈你了,如果們說什麼你且聽著,不要和們爭吵,來日我自會替你出氣。”
青芽也是聰明的,想到以前主家的一些爭鬥,當即鄭重地點頭。
“小主放心吧,奴婢不委屈。”
延禧宮的探子還是很給力的,白日發生的事很快就傳到了皇後和華妃的耳中。
皇後只是笑了笑,深知看人不能看表面,就憑安陵容有封號,就不會掉以輕心。
這會不管是什麼消息傳來,都只會衡量不會馬上下決斷。
“沒想到這嵐答應倒是個懦弱的,白瞎了一副好面孔,哼。”
華妃邊用滾按臉頰邊一臉嫌棄的說。
“那嵐答應小門小戶出,哪有娘娘的底氣,依奴婢看不氣候,倒是那沈貴人,進宮第一日就的去碎玉軒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小答應呢。”
頌芝覺得那沈貴人可真是沒規矩,連主位娘娘都不拜見,也不知是不是自持往後定能超過敬嬪。
這話說的華妃也生氣了。
“哼,狐子,等們宮覲見那日,本宮倒要看看是個什麼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