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啟稟皇上,甄家的信息都在這了。”
皇上拿起折子仔細打量,隨即冷笑出聲。
“倒是好算計,想來甄氏也做好了對上華妃的準備。”
下面跪著的暗衛不敢吭聲,但心里也覺得甄家膽大,居然敢給皇上下套,那有什麼後果也是應得的。
闔宮覲見的日子很快就到了。
陵容特意穿了一緋衫,這個不襯,但卻很合華妃的意。
果然,甄嬛和沈眉莊又站在了最前面,華妃也照舊遲到了。
皇後和華妃一番拉扯後,華妃的視線終于轉向了新人。
“哪位是沈貴人,菀常在,嵐答應呀。”
三人出列給華妃請安。
“沈貴人好端莊,菀常在清麗婉約,嵐答應也是小家碧玉,皇上好福氣。”
陵容打定主意這時候能不出聲就不出聲。
華妃可不是皇後喜歡背地里搞事,是有仇當場報的狠人。
“嬪妾柳之姿哪比得上娘娘儀萬千。”很好,沈眉莊又開始賣弄學識了。
果然引得華妃怪氣。
“沈貴人好巧的,但儀萬千不是形容皇後的麼。”說完還挑釁的看向皇後。
菀常在自然不能看著好姐妹尷尬,趕出聲解圍,只是不知道,華妃看沈眉莊不順眼不單這一件事,自然也就不會輕輕放過。
“菀常在倒是伶牙俐齒,只是你二人為漢軍旗,又不是此屆秀位份最高的,如何能站在第一排。”
“本宮聽說沈貴人不先去拜見主位,反而是越半個紫城去碎玉軒拜見菀常在還不相信。”
“如今看來,你二人的規矩確實學的不怎麼樣,如此怎能伺候萬歲爺,皇後娘娘說呢。”
皇後臉上的笑一僵,知道皇上肯定惦記菀常在,并不想做這個壞人,奈何華妃直勾勾的盯著。
“華妃言重了,想來二人也只是好罷了。”
“哼,皇後娘娘慣會做好人,只是皇上讓本宮協理六宮,本宮的眼里可容不得沙子,就罰你二人抄寫宮規三十遍,足一個月,等將宮規謹記于心了再去伺候皇上吧。”
甄嬛和沈眉莊臉驟變。
抄寫宮規還好,足一個月,豈不是要被皇上忘于腦後。
“這懲罰也太過了些,們都是新人,不如就抄寫宮規十遍足十日,好了本宮累了,你們也散了吧。”
眼看皇後蓋棺定論,華妃也沒有別的辦法, 只是不服氣的看了甄嬛二人一眼,扭就走。
路過安陵容的時候還輕哼了一聲,顯然是對安陵容也不滿意。
但不在乎,算是哪個牌面上的人,華妃要是對滿意了才有鬼。
一點都不想見證一丈紅的名場面,跟在富察貴人後就往延禧宮走。
穿著花盆底兩人的步伐也不快,剛回了自己宮里,夏冬春被賞一丈紅,菀常在被水井尸嚇到的消息就傳回來了。
果然,沒有夏冬春還是這個命,這只能說明得罪了華妃。
“小主,華妃娘娘。”
“噓。”沒等青芽說完陵容就以指封。
“這宮里的石頭都會說話,你心里有數就行。”
青芽趕捂點頭,表示明白,只是心里的恐慌無排解。
“好青芽,去傳膳吧,點些清淡的,折騰一早上我累了。”
等支走了青芽,陵容才呼喚小七。
“安比槐那里可以開始了,消息傳進京城應該也要一段時日。”
“好,保證完任務。”
晚上各宮的關注點都放在了養心殿,想看看皇上會翻誰的牌子。
皇後也親自去了養心殿上眼藥,一番似是而非的話,功的讓皇上對華妃的印象更不好。
“皇後是後宮之主,還是要擔起責任的,朕不想再聽到類似的事。”
“是,皇上放心,臣妾定約束好各位妹妹。”
不出所料,拔得頭籌的是富察貴人,畢竟家世擺在那里。
但不得皇上喜,不過是寵幸一夜就被扔在了一邊,
隨即就是博爾濟吉特氏,這更是個吉祥,皇上賜了個吉為封號就算是完事。
第四日,敬事房的小太監來傳話,皇上翻了安陵容的牌子。
青芽喜氣洋洋的打賞了小太監就開始準備晚上陵容要穿的裳。
陵容倒是淡定,畢竟現在能侍寢的也沒別人了,晚上可是還有場仗要打。
晚間,穿了一件胭脂紗,未施黛的就去了養心殿。
服侍洗漱的正是芳哲,在發現上有淡淡清香的時候也沒捅破。
養心殿的燭火很亮,陵容盯著燭火看了很久,眼睛都酸的時候腳步聲近了。
將被子拉過鼻梁,只剩一雙眼眸在外,剛剛盯燭火時間久了,水汪汪的眼眸閃爍人。
胤禛對這雙眼睛是有印象的,坐在床上近了。
“被子拉那麼高,也不怕悶氣。”
陵容不好意思的將被子扯下來,卻用力過猛,出白皙的鎖骨,隨即又趕往上扯。
看這一連串作,胤禛輕笑出聲。
“選秀那日不是大膽的,這會倒是害了。”
“萬歲爺取笑嬪妾,嬪妾柳之姿從沒想能得您垂簾,那會兒一心只想將您的面容牢記心中,是嬪妾沒規矩了。”
胤禛雖然重規矩,但對小子慕自己的小作還是能包容的。
“那你當日可有記住呀。”
陵容臉頰飛上兩抹嫣紅,含帶怯的看了他一眼,微不可察的點點頭。
“你倒是說說,對朕是何印象。”
邊說邊手剝了眼前人的烏殼,胭脂很襯的皮,他突然覺得比起那雙眸子,這皮更加吸引他。
突然地冷空氣讓瑟瑟了一下。
“皇上容俊,氣質威儀,嬪妾,嬪妾自是喜不自,只覺得是天底下最幸運的人。”說到皇上,眼睛都亮了,顯然是發自心的覺得高興。
呵,倒是實誠會說話。
“那看來,即便朕今日不招幸你,你也能兀自高興下去了。”
陵容咬瓣不說話了,眸中慢慢盈滿了淚水,卻倔強的不肯滴落。
胤禛等了一會,見什麼都不說,正要起更,卻發現自己的角被勾住,低頭一看正是某個小子的玉指在暗暗使勁。
正要再逗逗,卻突然被一個的子環住。
“才不會,嬪妾會很難,很難的。”
說完還收雙臂,顯然是不想讓眼前人消失。
“那你可要好好表現才行。”
果然是個人兒,看來還是要他多疼一番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