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容在後宮本就是盛寵,如今懷孕更是獨占鰲頭。
皇上即便是不留宿,每日也都會去看,沈眉莊看在眼里急在心里。
“嵐貴人可真是幸運,這麼快就懷上了,如今已經是新人第一人了。”
便是同為貴人,嵐常在有封號就高半頭。
甄嬛也不知道說什麼,如今還沒侍寢,懷孕的事對來說太遙遠了。
“姐姐何必心急,如今嵐貴人不能侍寢,正是姐姐的好時機,說不定過幾日就能聽見姐姐的好消息了。”
甄嬛一如既往的安著沈眉莊,沈眉莊肚子心里也覺得是這樣。
畢竟新人中除了嵐常在也沒人比更得寵了。
“嬛兒你何時才能好,若是你好了,你我二人也能有個照應。”
甄嬛一臉不在意。
“太醫說這副藥喝完差不多就能好了,只我總想著在碎玉軒安穩度日,眉姐姐不會覺得我膽小吧。”
“怎會,我知你心愿,只是既然進了宮門,你也要想開點。”
兩人又是一番互相勸解,正當沈眉莊準備告辭的時候,外面傳來了一陣喧囂。
今日華妃帶著曹貴人和溫宜正在花園賞景,就聽見假山後有人說碎玉軒的規制很不合理。
明明是個常在,居然公然調用掌事姑姑,邊服侍的人也超出許多。
“哎呀,你管那麼多,皇後娘娘都沒說什麼,顯然是默許了,這菀常在是新人唯二有封號的,看看嵐貴人現在多風,等菀常在病好了,說不定也是一個寵妃,這些還不是遲早的事。”
華妃本就討厭陵容和爭寵,但懷孕了現在不得。
如今一個小小的菀常在,居然也想分寵,讓如何能忍。
當下帶著曹貴人氣勢沖沖的就奔著碎玉軒而去。
曹琴默多明的人,掙不了華妃,只能讓人將溫宜送回去,不管有什麼事都不能牽連溫宜。
“沈貴人也在呀,你二人倒是好悠閑。”
看到華妃,甄嬛和沈眉莊都變了臉。
這怎麼還跑到碎玉軒了,們最近也沒做什麼事呀。
“誰是崔槿汐?”
華妃沒搭理這兩人,自顧自的坐在上首看著下面跪著的奴才。
崔槿汐心里一突,但也不敢欺瞞華妃,當下站了出來。
“回稟娘娘,奴婢就是崔槿汐。”
“本宮聽說你是碎玉軒的掌事姑姑,卻在菀常在邊伺候,雖然碎玉軒不是個正經宮殿,但既不是一宮主位,你倒是上趕著,怎麼,是看必然會得寵麼。”
華妃的語氣狠厲,崔槿汐和甄嬛一下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華妃娘娘明鑒,嬪妾/奴婢不敢。”
“不敢,本宮看你敢的很,這住的是主殿,用的是掌事姑姑,聽說邊伺候的也有數人,你還有什麼不敢的。”
“娘娘息怒,實在是碎玉軒只有嬪妾一人,嬪妾又在養病這才住進了采更好的正殿,嬪妾知錯,這就搬出去。”
“狡辯,你沒生病的時候,碎玉軒不是還有淳常在,你二人同為常在,怎麼不見住在主殿。”
甄嬛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辯解,這華妃句句屬實。
沈眉莊一臉焦急,想要替求,後的采月牢牢地拉住。
明明華妃娘娘沒關注自家小主,做什麼非要往前湊呀。
“本宮雖只是協理六宮,卻也見不得有人如此藐視宮規,頌芝,現在就幫菀常在搬到西配殿去。”
“至于這幾個奴才,既然規矩沒學好就打發去慎刑司好好學學。”
一聽要將們送去慎刑司,青和佩兒等人的臉都變了。
們只是跟著掌事姑姑行事呀。
不等們求,華妃帶來的人就上前押住了們。
頌芝正押著們往外走呢,剪秋就過來了。
菀常在是娘娘準備用來對付華妃的,可不能現在就廢了。
“剪秋怎麼來了,可是皇後娘娘終于發現這碎玉軒的不對勁了。”
華妃的語氣嘲諷,笑話,皇後都不放在眼里,何況是一個宮。
“皇後娘娘子不好,難免疏忽,這不聽說碎玉軒的事就趕派奴婢過來了,娘娘的意思是,菀常在也是不小心,現在搬離主殿也就是了。”
華妃冷哼。
“皇後娘娘倒是仁慈,難怪這後宮不守規矩的人一大堆,本宮不是皇後,眼里可不得沙子。”
“菀常在到底也是後宮妃嬪,本宮這就去養心殿稟告皇上,由皇上親自定奪。”
免得皇後這個老婦又說囂張跋扈。
華妃帶著人浩浩的往養心殿走。
剪秋看著癱在地上的甄嬛,語帶惋惜的開口。
“娘娘雖然想幫小主,但如今華妃不依不饒,娘娘也不好無視宮規,不過小主別急,便是皇上發作了,皇後娘娘也會為你言,小主當下還是養好子要。”
甄嬛雖然還是癱在地上,但心理承能力強,很快就調節好。
“多謝剪秋姑姑,還要麻煩姑姑帶我謝過皇後娘娘,等嬪妾子好了,一定親自去給娘娘道謝。”
得到滿意答案,剪秋才轉離開。
“嬛兒,這可如何是好。”
沈眉莊上前拉住甄嬛的手,心疼的不行,西配殿暗,嬛兒還病著呢。
甄嬛還沒開口,浣碧就在後面小聲嘀咕。
“這會裝什麼好人,剛才怎麼不幫小主求。”
采月怒目而視,這浣碧好生無禮。
沈眉莊也有點尷尬,都怪采月,剛剛偏要拉住。
“浣碧住。”
“姐姐別放在心上,浣碧也是擔心我。”
沈眉莊好脾氣的搖搖頭,如今哪還顧得上一個丫鬟說什麼,再說剛才也確實是沒幫嬛兒。
不知華妃和皇上說了什麼。
甄嬛被降為了答應,遷出主殿,崔槿汐,青,佩兒被打了三十大板送回務府。
崔槿汐還好,有蘇培盛暗中關照,也就是幾日下不來床。
青和佩兒就慘了,沒人關照,又不得醫治,只能在務府自生自滅。
景仁宮
“如此一來,甄嬛和華妃便再無聯手的可能,這把刀磨得也是時候了。”
宜修好心的寫了一張大字,華妃果然愚蠢。
“永壽宮可有進展了,本宮不想看見那個肚子。”
剪秋一臉為難。
“皇上把前的芳哲送過去了,如今想手很不容易。”
宜修面上狠之一閃而過。
“永壽宮不了,就在外面。”
剪秋點點頭,腦中已經開始想怎麼才能安排的萬無一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