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怎麼辦。”
皇後抓剪秋的手。
“去盯著,如果繪春不住,本宮會照顧好的家人的。”
剪秋心中也知這個結果,雖難但還是堅定的點點頭。
永壽宮里芳哲看著陵容躺在休息。
“奴婢去給小主熬安神湯,小主且先休息會。”
陵容點頭,等芳哲走了才看向青芽。
“確定沒人能發現吧。”
“小主放心,咱們只是在皇後原有基礎上加重藥劑,查不到的。”
“好,這段時間你注意點小李子,他了傷,有事趕找太醫,他救主有功,我記得他宮外還有個弟弟,給他多包些銀子。”
“小李子定會激主子的。”
皇後打算的很好。
可惜在這後宮里,只有皇上不想知道的,沒有皇上知道不了的。
皇後和太後的演技并不出眾,皇上自然不會放著皇後殺人滅口。
“所以,後宮中頻繁沒了的孩子,永壽宮那些東西,都是皇後的手腳。”
高無庸不敢回答,只是將頭垂的更低。
“涼亭是誰的手腳。”
“是寶娟,紅菱和寶娟都是皇後娘娘的人,兩人一個了涼亭,一個下了藥。”
“呵,還是個雙重保險,皇後果然厲害。”
皇上看著手里沒什麼重量的紙張,卻承載著他眾多骨的命。
“去景仁宮。”
皇後在知道繪春被帶出慎刑司的時候就在等著。
這會見到皇上倒是很平靜。
“朕需要一個理由。”
看著皇上冷漠的眼神,皇後突然笑了。
“理由?我的弘輝沒了,所以別的人也不許生,這個理由可夠。”
不確定皇上可有查出姐姐的死因,所以不能。
只要還有姐姐在,就有保命符。
“荒唐,弘輝是生病沒了,又不是被人害死,你如此喪心病狂,可有想過弘輝在地下被人欺負。”
“誰敢,事是我做的,要報仇盡管來找我呀,皇上可還記得弘輝去世那天的事,那麼大的雨,我抱著他一路求,可老天還是把我的弘輝帶走了,老天何其不公啊。”
宜修臉上滿是淚水,這麼多年都不敢回憶當年的景,的弘輝呀,那麼乖那麼小。
胤禛也想到了那個孩子,是他對不起他。
但這不能是宜修殘害皇嗣的理由。
他真想現在就廢了宜修。
但還不行,年羹堯越發勢大,老十為了救老八老九也跟著摻和,眼看就有謀反的可能,這時廢後變數太大。
突然,景仁宮的大門開了。
皇上早就吩咐過不許放人進來,這時候能無視他的命令的只有一個人。
“皇帝,哀家知道皇後做了錯事,但畢竟是皇後,純元唯一的妹妹,”
“烏拉那拉家若是出個廢後,以後還如何在朝堂立足,哀家看皇後已經知錯,不如將暫時足于景仁宮如何。”
看太後著急,皇上突然就放松了。
“皇額娘的意思是朕的孩子還比不上烏拉那拉家的聲譽。”
太後蹙眉,這人年紀越大越不好哄。
“哀家不是這個意思,廢後搖國本,況且若是宜修廢了,你又準備立誰為後,華妃可虎視眈眈呢。”
看皇上好像搖了,太後繼續勸阻。
“哀家知道皇後左了子,但有今日的教訓,往後定不敢了,皇後足,已經夠了。”
胤禛看著他的皇額娘,眼神閃了閃。
“皇額娘果真在乎宜修啊。”
“哀家是你們的額娘,對你們都是一樣的在乎。”
是麼,他不信,若今日的事出自老十四府里,皇額娘可還會如此,想來是不會的。
容兒說得對,既然一直得不到,就要學著不在乎。
“皇後頭疾復發,于景仁宮修養,敬嬪晉為敬妃,宮務由華妃和敬妃、沈貴人共同協理。”
"皇後以後就在景仁宮好好修養吧,皇額娘,朕不希嵐貴人這胎還有什麼差池,不然皇後,哼。"
雖然皇上沒說足多長時間,但太後已經滿意了。
總比廢後強吧。
看著癱在地上的宜修,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就走了。
剪秋心疼的上前扶起宜修。
“娘娘,往後該怎麼辦。”
“怎麼辦,只要一日沒有廢後,我就還是大清的皇後,不過是足,等過段時間,我自然還能出去。”
皇上站在永壽宮門外,有點不知怎麼面對容兒。
他說了要給一個代的,可如今,到底還是轉回了養心殿。
陵容在院子里看著外面,知道皇後不會被廢,畢竟如今沒事。
便是有事,前面沒了的孩子又何止一二,皇上和之間,有點卻不多。
要的從來就是拆穿皇後的真面目。
養心殿昏暗一片,胤禛回想下午景仁宮的對峙。
他知道,是他害的弘輝,當初見到純元的時候他就知道純元目的不純,但他還是順勢而為。
一來能得到烏拉那拉家的支持并麻痹老八他們,二來純元確實是個才貌雙全的子。
他真切的過心,又在權力的旋渦里清醒過來。
後期老八懷疑他了,可他當時在朝堂上的勢力并不強大,功的路上都是鮮鋪就,因此哪怕知道弘輝的,他還是放縱了。
他以為純元死了,宜修心里的恨便解了,可如今看來沒有。
最讓他難的其實是太後。
這些年宜修沒有被人發現,恐怕都是太後的手筆吧。
正當胤禛陷牛角尖的時候,陵容來了。
“你怎麼來了。”
莫不是來追問他結果了。
“嬪妾猜皇上定是沒用膳,因此讓小廚房按照嬪妾家鄉的法子做了荷葉糕,皇上可要嘗嘗。”
陵容半點沒提前幾日的事,只是溫的看著胤禛。
胤禛深深的看了一眼,捻起一塊嘗了一下。
“不錯,香甜糯。”
幾塊糕點吃完,看陵容還是什麼都沒說,胤禛忍不住開口了。
“可有什麼想問朕的。”
陵容搖搖頭。
“皇上說了會給容兒代,容兒相信皇上。”
“那若是朕一時間不能懲治兇手呢。”
陵容的手一頓,轉真誠的看向他。
“那皇上可會庇護容兒。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就好,容兒相信皇上定是有自己的想法,容兒也沒出什麼事,何苦讓四郎為難。”
胤禛定定的看了一會,將人摟在懷里無聲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