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雖然沒有明確表示春日宴的罪魁禍首。
但皇後足已經能說明一切。
雖然皇上讓敬妃和一起協理六宮,但華妃一點都不將放在眼里。
若非如今還在養傷,只怕就要眾人日日來翊坤宮請安了。
即便如此,敬妃和沈貴人也沒得到好,兩人日日都要去翊坤宮看賬本,聽華妃的訓誡。
皇上自然也要有所表示。
這段時間華妃雖不能侍寢,皇上卻日日都去看,做足了寵姿態。
倒是讓華妃沒心找別人麻煩了。
反觀陵容這里。
自從那日去了養心殿,這幾日皇上都沒來看。
青芽和芳哲一開始還擔心,主子還懷孕呢,這時候若是失寵可怎麼辦。
卻沒想好東西日日不落的送進來。
陵容心里卻知道,如今才算是在皇上心里占據了一定地位。
若要問占了多,想大概就和沒有年羹堯的華妃一樣吧。
碎玉軒,甄嬛的病也徹底好了。
後宮發生那麼大的事,自然也知道了。
沒想到皇後居然是面慈心狠的。
不過如今的況更方便出頭。
雖然瑾汐不在了,卻還是有頭腦的。
單憑瑾汐曾經的只言片語就知道皇上對純元皇後的。
雖沒有蘇培盛的幫助能知道皇上的行蹤了。
但先後和皇上一舞定的事還是能打探到的。
若非綠頭牌掛上好幾日皇上都沒召見,也不會想用此爭寵。
沒辦法探聽皇上行蹤,只能利用明面上的消息。
這日皇上從翊坤宮出來,就聽人說花園的杏花開了,等他到的時候就看見甄嬛一紅舞在杏花下翩翩起舞。
相似的眉眼,相似的驚鴻舞,他心里冷笑,說甄家不知他都不知道。
只是棋子既然自己往棋桌上跳,他自然要全。
“你是何人。”
甄嬛好似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到,一轉,腳一崴,摔倒在了地上。
“我是皇上的莞答應,尊駕是何人?”
看皇上只是看著不回答,看了看皇上的穿著,試探的開口詢問。
“你是皇上?是王爺?”
胤禛心里冷哼,還王爺,這天下哪個王爺見到皇上的人會不避讓。
“你既是後妃,怎可在花園跳舞。”
甄嬛一噎,這怎麼和想的劇不一樣。
“我只是病剛好,看花園景致不錯,一時技,你既然尊駕在此,那嬪妾先行告退。”
說完轉就走,相信自己的舞姿。
蘇培盛站在遠,看著眼前的景象卻不敢再發表意見。
左右瑾汐已經被他安排在太妃宮里了,如今莞答應做什麼都和他沒關系。
沒有皇後在背後為甄嬛掃尾,甄嬛和皇上在花園偶遇的事很快就傳到了敬妃耳里。
看著在一旁抄寫賬本的沈眉莊,敬妃將這個消息告訴了。
原本是想讓和碎玉軒拉開距離,畢竟們是一宮的人,誰想到沈眉莊的反應完全不一樣。
“真的,嬛兒見到了皇上,那豈不是很快就能承寵了,太好了。”
看著眼前喜形于的沈眉莊,敬妃在心里搖搖頭,罷,還是找機會將沈貴人遷出咸福宮吧。
沈眉莊興沖沖的去碎玉軒恭喜甄嬛。
甄嬛也沒想到自己的作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了,這會也有點尷尬。
可看沈眉莊完全沒想到自己背著見皇上這件事,也不心虛了,反而是一臉。
“你說他是皇上?”
沈眉莊一臉驚訝“嬛兒竟不知道麼?”
心里總覺得有點不對勁,卻找不出緣由。
甄嬛搖搖頭,將兩人相遇過程化了一下講給沈眉莊。
“放心,你既然自報家門,想來皇上很快就會召幸你了。”
敬妃都知道了的事,華妃自然也很快就知道了。
當即就想去找甄嬛的麻煩,雖然甄嬛還沒得寵。
但就憑借這幾次被抓到的錯,就看甄嬛不順眼。
曹琴默趕勸住了。
“娘娘,如今莞答應的病已經好了,皇上也見過了,您阻攔不侍寢的,既然如此,何必此時惹皇上生氣,等侍寢後總要來給您請安,您還怕沒機會麼,”
華妃縱使不甘,也知道曹琴默說得對。
這幾日皇上總來看,不能惹皇上生氣。
“賤人,便宜了。”
後宮眾人都等著皇上召幸甄嬛,沒想到皇上一連幾日都沒有作。
景仁宮里關閉的皇後都著急了。
哪有那麼多巧合,不過是在後面使力罷了。
如果甄嬛得寵,皇上就會想起姐姐,說不定很快就會放出去了。
如今這是怎麼回事。
不是皇上不想召甄嬛,實在是這幾日有個事困擾他。
這日他去永壽宮看陵容,一臉的言又止。
“皇上這是怎麼了,可是有什麼事要和嬪妾說。”
“容兒,朕說了你不要擔心,松前幾日傳來消息,你父母被歹人所傷如今還昏迷著,你放心,朕已經派太醫去診治了。”
陵容被這個消息震得子一晃,自言自語念叨兩句就直接昏了。
嚇得皇上趕太醫。
過了一個多時辰,陵容終于醒了。
“父親母親,怎麼會這樣,四爺求你救救我爹娘。”陵容哭的梨花帶雨,眼看就要上不來氣了。
看這樣胤禛也心疼,趕安。
“據說是你父母出門上香,結果遇見拐子柺人,他們為了救人自己卻,,不過昨日傳來的最新消息是他們已經離了生命危險。”
聽到這個消息,陵容放心了不,只是還是止不住哭泣。
胤禛只能安,卻沒有告訴。
確實有拐子,但安比槐他們卻是被另一伙人捅了的,他的人追查,似乎和西北有關系。
他已經猜到是誰指使的了,可如今抓不到人,就沒辦法定罪。
“容兒放心,朕一定讓人全力救好你爹娘,你爹是為了救人才傷,朕已經決定,等他們好了就將他調回京城,到時候你就能和你母親時常見面了。”
聽到此消息,陵容微微止住了哭泣。
“可是四爺,父親并沒有什麼本事,做了京權利變大,若是誤了你的事可如何是好。”
看陵容第一反應還是擔心自己,胤禛俯輕輕親了額頭一下。
“朕看你父親愿意親自去救那些孩子,想來也是個有點想法的,你放心,朕不會拿江山社稷開玩笑。”
如此陵容才算是放心。
“倒是你,上次便驚,如今又暈倒,太醫說你最近要靜養,保持心愉悅,萬不可再讓朕擔心了知道麼。”
陵容將臉蛋放在胤禛手心蹭了蹭,乖巧的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