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嬛心疼的看著浣碧,和眉姐姐道別就帶著浣碧快步回碎玉軒。
“奴婢就說吧,這浣碧最沒有規矩,菀常在也不管,上次還說小主你呢。”
采月幸災樂禍,看不慣浣碧很久了。
“好了采月,嬛兒和浣碧不一樣。”
只是心里到底有了個疙瘩。
采月撇撇,也不知道菀常在給們小主到底下了什麼迷魂湯。
回去後甄嬛想開口教訓浣碧,可看紅腫的臉,到底還是沒開口。
還要趕找溫實初給浣碧看臉,若是留疤可就不好了。
以為昭嬪出了氣,事就結束了。
卻沒想到,下午陵容就魘著了。
芳哲照例陵容起床,卻見渾抖,臉上都是淚。
又不醒,只能趕太醫。
永壽宮離養心殿的距離這麼近,蘇培盛察覺到之後趕過來告訴皇上。
“怎麼回事,你們是怎麼伺候的。”
胤禛一臉擔心的看著陵容,看著幾個奴才的眼神冰冷刺骨。
芳哲們趕跪下。
“奴婢等也不知道呀,娘娘每日午後都會小憩,今日到了時間還沒起,奴婢們才發覺不對。”
這時候也不是收拾奴婢的時候,他趕讓太醫給陵容施針。
等趙太醫收手後,胤禛才走上前。
“容兒,容兒。”
陵容雖然不再抖,淚水也止住了,但卻開始說胡話。
“爹爹,娘親,不要離開容兒,不要。”
胤禛一聽,知道是想家了,握著的手安。
“容兒放心,他們定會沒事的。”
青芽在後面看著,一臉心疼,想說什麼,看見皇上不太高興的臉張了張還是沒出聲。
不知是不是他的安有效果了,陵容慢慢安靜了下來。
等確定陵容暫時沒事了,胤禛才看向下面跪著的奴才。
“說,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他不瞎,況且距離出事已經好幾日,容兒早就平靜下來了。
看皇上詢問了,青芽才將今日發生的事說了一遍。
也沒有添油加醋,只是將浣碧的語氣模仿的惟妙惟肖。
這就夠皇上生氣了。
“放肆,一個奴婢膽敢議論主子。”
“蘇培盛,去查查菀常在可有懲罰那個奴婢。”
等候的時間胤禛就拉著陵容的手不放,他怕自己離開容兒又害怕。
很快蘇培盛就回來了,只是臉有點奇怪。
“你是說,菀常在非但沒有懲罰那個奴才,還給請了太醫。”
胤禛的語氣莫名,蘇培盛的頭卻低的更低了。
“好啊, 好得很。”
“傳旨,菀常在下不嚴,妄議主位,貶為答應,浣碧賜掌三十,不許人給醫治。”
圣旨到的時候跟著去的還有慎刑司的嬤嬤。
這里的嬤嬤折磨人可是有一手,又不會被輕易收買。
甄嬛聽到自己好不容易回來的常在之位就這麼沒了,臉一下慘白。
可比更害怕的是浣碧。
“小主,小主救救奴婢啊,奴婢不要,啊,啊。”
浣碧話沒說完就只剩下了慘。
甄嬛和流朱倚在門前,只能眼睜睜看著被打。
兩人的眼中都含了淚水,卻不敢上前。
一直到結實的三十下打完,嬤嬤才停手。
“浣碧,你還好麼。”
等前的人走了,甄嬛和流朱趕上前扶住癱在地上的浣碧。
浣碧只顧低頭捂著臉哭,眼里是掩不住的恨意。
對陵容,為什麼要這麼對;對甄嬛,為什麼不救,明明得寵啊。
“呀,這麼深的傷口,皇上不許治,這可怎麼辦呀。”
流朱直率,只知道心疼浣碧的臉。
甄嬛看了眼浣碧,沒辦法,將人帶到了自己屋里。
“流朱你先去休息吧。”
流朱不明所以,但還是退了下去。
“你還不知錯麼。”
浣碧眼含淚水的看了一眼。
“奴婢明明沒說錯。”
“還敢狡辯,別管出如何,如今是皇上的昭嬪,你自詡是甄家二小姐就不將放在眼里,如今到了教訓又能怪誰。”
浣碧本低著頭,一聽這話瞬間抬頭看向。
“小主都知道了。”
甄嬛嘆氣,點點頭。
“我知你心氣高,可浣碧,這是在宮里,一句錯就能要命的地方,更何況如今懷有孕,便是我見了昭嬪也要行禮,你仗著我的恩寵放肆,如今呢,我也被貶為了答應,你可滿意了。”
不想承認,可不管是永壽宮貴的件還是皇上剛才的圣旨,都表示了自己在皇上心里不如昭嬪。
讓承認這點本就很難,偏偏若是不說出來,浣碧本就不會放下那心氣。
浣碧想說自己不想這樣的。
可圣旨以下,不認都不行。
“你好好養傷,雖然皇上不許人給你醫治,但我這里還有一些療傷藥膏,你悄悄地涂也沒人會發現。”
“等以後我的恩寵穩定些,也能給你求個好姻緣,你可莫要左了子。”
如今邊只有浣碧流朱能信,若是浣碧不可控,就更難了。
浣碧雖有自己的小心思,但完全頂不住甄嬛的推心置腹,當即就將恨在心底回去默默傷心了。
睡了一下午,陵容終于醒了。
“容兒醒了,可要用些茶水。”
陵容由著胤禛將自己扶起來,喝了青芽遞的茶水才緩了過來。
“四爺怎麼在這里。”
“還說呢,你夢魘著了,朕不是說了萬事有朕給你出頭,都讓青芽去打人了,怎麼又放過了,再有下次狠狠出氣便是,後有朕你怕什麼。”
陵容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那不是你最近寵著甄氏,若我將邊婢打的太狠,豈不是不給面子,若鬧起來,為難的還不是四爺。”
胤禛就知道是這樣。
和他曾經不敢和老十四吵架一樣,說到底不過是缺罷了。
“知道容兒心疼爺,但四爺也會心疼一心為他的容兒,可知道了。”
陵容點點頭,了肚子,了。
“傳膳。”
兩人晚上用的都比較清淡,吃過晚飯,胤禛摟著陵容不經意的開口。
“下午你睡著的時候松傳消息來了。”
陵容一瞬間坐好。
“放心,他們已經醒過來了,朕已經下了旨,封其為翰林院修撰,從六品京閑職,容兒可放心了。”
陵容當然放心了。
“多謝四爺,若是往後爹爹有做的不好的,四爺也不要手下留。”
“行,放心。”
胤禛沒想到,陵容還是個鐵面無私的,不過這樣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