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甄嬛所愿,自從沈眉莊懷孕確實是更得寵了。
若非還有富察貴人和曹琴默等人偶爾分得一日,這圓明園就是獨寵了。
也是因此,不經意間偶遇了四阿哥。
兩人在假山邊談的很是愉快。
近一月的寵,如今底氣已經很足了,雖然皇上還沒有給晉位,但滿園的奴才誰也不敢小瞧。
見和四阿哥有說有笑的,四阿哥的待遇也跟著變好。
這倒是讓弘歷吃到了甜頭,沒事就去碧桐書院拜訪。
皇上知道的時候只是敲了敲桌子,他倒是忘了還有個弘歷。
這日,他在曹琴默看溫宜,想到也快到的生辰了,當即表示要大辦一場。
曹琴默抱著溫宜高興地謝恩,正想讓皇上和溫宜親近一下,前就來人了。
“皇上,恂郡王府傳來消息,弘明阿哥和弘春阿哥出門踏春,不幸遇見山匪,弘春阿哥遇難,弘明阿哥斷了,毀了容。”
曹琴默臉上的笑一下就沒了。
皇上只是冷漠的說了聲‘知道了’就完了。
反而主手接過溫宜哄開心。
曹琴默多敏的人,這時候什麼都不敢說,還要掛著笑臉和皇上一起哄溫宜。
等皇上終于看夠了閨離開後,才抱著溫宜癱在榻上。
恂郡王是皇上嫡親的弟弟,如今皇上的反應,由不得不多想。
不由得摟懷里的小子,的溫宜一定會平安的對吧。
陵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一下就想到了皇後做的事。
如今看來,這是皇上的反擊,太後既然喜歡掃尾,那一定是不喜歡孫輩吧。
這反擊可太喜歡了。
壽康宮太後得到消息的第一瞬間就昏了過去。
壽康宮一下兵荒馬,太醫跑斷了,就怕太後有個好歹。
弘春可是胤幀的長子,弘明更是嫡子啊,如今一下折了兩個,簡直是肝腸寸斷。
“孽障,孽障啊。”
陵容都能看清的事,太後怎麼可能看不懂。
沒想到皇上這麼狠,這是直接要的命啊。
“太後,您要振作啊,王府還有其他的小主子,可不能在出事了呀。”
恂郡王如今也就只有四個兒子,這已經折了兩個,還剩下的兩個萬萬不能出事了呀。
太後一聽也覺得有理,趕給烏雅家和烏拉那拉家傳信,務必保住另外兩個孩子。
“太醫呢,弘明的臉和可能治好。”
竹息臉難看的搖了搖頭。
“太醫說傷的太重了,便是好了,臉上也會留疤,,更是可能不良于行。”
太後臉上老淚縱橫。
“他若要出氣,大可奔著哀家來,那是他親弟弟的孩子,是他的親侄子,他怎麼下的去手啊。”
“當初哀家就說,這皇位不能讓他做,如今呢,他就是個薄寡義,心狠手辣的惡魔。”
太後聲嘶力竭,整個人都要崩潰了。
竹息在一旁想勸卻不知如何開口。
壽康宮的奴才都恨不得自己沒長耳朵,這樣的話,真的是們能聽的麼。
太後再怎麼傷心難過,如今事已經發生,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難道要告訴天下人,這一切都是皇上做的麼,皇上為什麼要這麼做?
如今該死的人已經死了,若是敢捅出去,皇後照樣保不住。
胤禛在勤政殿好心的逗著百福造化。
“我們百福和造化都知道,萬事要聽主人的,對不對。”
高無庸和蘇培盛站在一旁不發一言。
“去,把弘映弘暟接來,山匪雖被滅,但難保他們不被報復,他二人如今是老十四的獨嗣,朕這個做兄長的,總要庇佑一二。”
“是。”高無庸轉就走,一點不廢話。
“朕記得昭嬪這段時日上了辣椒,去備上川蜀那的鍋子,再加上一壺桃花釀,今晚朕和你昭嬪主子好好暢飲。”
“是,娘娘想必會很高興。”
蘇培盛一邊人準備,一邊讓人去杏花春館傳旨。
皇上今日高興,娘娘也要有所準備才是。
晚間用膳時,看著飄香四溢的鍋子,陵容的口水不控制的分泌。
不能喝酒,就一個勁的吃菜。
一旁的芳哲姑姑想阻止,但看了看一旁一直喝酒的皇上,只是轉人備好醒酒湯和養生湯。
“容兒最近胃口變了很多,今日吃的可開心。”
陵容慢慢的放下筷子,滿足的了肚子。
“自然開心,這小家伙人不大,要求還多,每天變化花樣的饞,臣妾只好滿足他了。”
胤禛大笑,上前一步攬過,著的肚子。
“朕的皇兒,還在娘胎肚子里就知道不委屈自己,不錯。”
他的脈,自然不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比的。
今日的胤禛過于喜形于,陵容覺得他應該是徹底放下了太後。
如此一來,皇後殺了純元這件事被出來,也就徹底廢了。
太後本還想找隆科多,讓他在前朝想辦法給皇上施。
胤幀另外兩個孩子不能再有事了,誰想到就聽說皇上已經將人接走了。
這下是萬般都指不上了。
“竹息,讓人給皇後送信,以後的事,哀家是一點都不管了,哀家的人手也和沒有關系。”
不能再拿老十四的家人和命去賭。
皇上他就是個沒有心的人。
皇後接到消息,有聽說皇上今日去了杏花春館,狠狠的將屋中的擺件砸了個干凈。
沒有太後的幫忙,以後想做什麼,豈不是難上加難。
“剪秋,本宮的頭好疼啊。”
這下的頭風是真的犯了。
皇上不管別人怎麼想。
將老十四的兩個兒子往角落里一扔,他就不管了。
溫宜的生辰宴就要到了,即便是個公主,也是他的兒。
這場宴會是敬妃和沈眉莊持,曹貴人一旁幫忙,樁樁件件都讓曹貴人滿意。
宴會場上,眾人舉杯換盞,就連敦親王都一反常態的安靜了許多。
恂郡王家的事,瞞不住宗親權貴。
他雖然還是看不上老四,但如今他兒都在園子里,他也不敢得罪狠了皇上。
看著乖巧的眾人,皇上高興地都多喝了好幾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