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皇上就來了杏花春館。
只是臉卻不是很好,陵容心里有數。
任誰知道自己的妃子有可能給自己戴綠帽子也不可能好臉。
“容兒覺得菀常在這人如何。”
好家伙,沖來的。
“四爺怎麼會想起問容兒這個問題。”
“只是想到你們是同日進宮的,若容兒不想說也無妨。”
這可不能不說,萬一他覺得們是一樣的人豈不是完了。
陵容狀若思考的想了想,隨即對邊的人擺擺手,整個人窩進了胤禛懷里。
“臣妾不喜歡菀常在。”
“哦?為何。”
“先不說那個奴婢的話有沒有菀常在的指使,單是這件事就看出,菀常在不是個心清目明的,否則怎麼如此縱容奴婢。”
“這些時日臣妾雖一直在養胎,也聽說了菀常在的行事風格,得志便猖狂,這話雖夸張些,臣妾卻覺得也適合,這宮里怕是除了惠貴人,無人在菀常在的眼里。”
胤禛著陵容的後背靜靜思考,容兒的話有道理。
否則,滿宮都知道他不喜歡四阿哥,甄嬛卻敢接,可見對自己非常自信。
“既如此,往後容兒就和來往,沒得帶壞容兒。”
陵容笑出聲。
“四爺說的什麼話,容兒又不是小孩子,還能被人帶壞,怕只怕,菀常在得寵,記恨那個婢的事,到時候來找臣妾的麻煩。”
“小醋缸。”胤禛沒好氣的拍了拍。
“再如何得寵,還能越過咱們昭嬪娘娘,若不痛快了,大可出氣便是。”
“你父母已經進京了,過幾日們安頓好了,就讓們來來圓明園見見你,容兒可放心了。”
陵容一聽到父母的消息激了,當即點點頭,捧著胤禛的臉就啃了一口。
這可把幾個月沒陵容的胤禛惹得激了。
只是一低頭看到陵容聳起的肚子,嘆了口氣。
“你就胡鬧吧,等孩子生了,看朕怎麼收拾你。”
陵容可不怕。
這又不是只有男人想,如今被孕期激素刺激的,也很難好吧。
狗男人還能去後宮,還不是只能著。
自從和陵容談後,這甄嬛是越發得寵了。
皇上甚至還隨便找了個由頭給進了貴人。
這可把華妃氣死了。
跟來圓明園好不容易復寵,如今竟給甄嬛做嫁不。
“沈氏那里到底何時能辦,本宮等不了了。”
華妃沉著臉,這些時日,皇上被沈眉莊和甄嬛勾的,才來這里三日。
曹琴默算了算時間。
“沈氏懷孕已經近兩月,想來也是時候了。”
華妃聽這麼說,這才滿意,接過溫宜抱在懷里輕哄。
“你辦事本宮放心,溫宜這段時日子不好,就在清涼殿休息吧。”
曹琴默著急,想抱回兒,卻被頌芝虎視眈眈盯著。
“溫宜還小,夜里難免哭鬧,若是擾了娘娘清凈如何是好。”
“無妨,本宮也是溫宜養母,照顧是應該的。”
眼見華妃不放人,曹琴默就知道,除非沈眉莊這事辦好了,否則一時半會是接不回兒了。
留的看了眼溫宜,這才行禮告退。
華妃瞥了眼曹琴默的背影,眼中冷閃過。
哼,一個貴人,妄想逃出手掌心。
甄嬛雖一直得寵,心里卻不快樂。
一直記得當日宴會上那盤葡萄。
皇上和相的時候,不自覺的就會在心里比較。
本來只有兩個人相,還不覺得什麼。
但沈眉莊懷孕,求了皇上將淳兒接來。
皇上雖還沒有召淳兒侍寢,可兩人經常能見面。
敏的察覺,皇上對和對淳兒的態度是不一樣的。
再想想往日眉姐姐和皇上的相,這心里的氣就更不順了。
也不知道和果郡王是不是真的有緣。
兩人在圓明園各個地方見了好幾次面。
“小主心不好麼。”
甄嬛看著周圍的夕花,落寞的搖搖頭。
看著的側臉,果郡王眼中亮一閃。
“也是,小主如今盛寵,哪還能有不痛快的事呢。”
甄嬛看了看果郡王,想到兩人相時候的輕松,心里覺得他是自己的知己。
“雖是恩寵萬分,卻非我所愿,若有選擇,我只愿一生一世一雙人。”
“貴人倒是和小王的想法一致,只可惜,生在皇家,如此簡單的心愿卻難實現。”
甄嬛也沒想到,自己和果郡王居然想法如此一致。
一時間兩人對視的眼神都變了。
還是甄嬛率先反應過來,後退一步表示天晚了該回去了,隨時轉就離開。
果郡王看了背影一會,這才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勤政殿,胤禛倚著龍椅,聽著暗衛的匯報。
他沒想到,甄嬛還真的這麼膽大,園子里這麼多侍衛,也能如此巧合的和果郡王見面。
一生一世一雙人,可笑。
他雖然不在意甄嬛,卻不能容忍別人給自己戴綠帽子。
第二日,果郡王深風寒的消息就傳遍後宮。
甄嬛聽到消息的時候喝茶的手一頓,想讓人去看看,又想到盯著的華妃。
‘想來果郡王會沒事的。’
不過也沒給多時間擔心。
這日,華妃帶著後宮眾人去看惠貴人,心里就覺得不好。
可到了閑月閣卻見眉姐姐一切都好,只能暫時將疑放在心里。
陵容如今已經五個月,華妃又在上栽了跟頭,今日并沒有找陵容一起。
但這樣的熱鬧很見,當然不能放過。
因此在芳哲的攙扶下,也慢慢的來了。
只是看著下面跪著的茯苓,陵容眨了眨眼睛,這是來晚了?
看到陵容,皇上暫時下怒火,上前一步將人牽住。
“天黑路,怎麼過來了。”
“趙太醫說,臣妾平日要多活,生產的時候才會方便些,臣妾聽說大家今日都來看惠貴人,便想著也來湊個熱鬧,惠貴人怎麼跪在地上,還懷著孕呢,萬事難道還有皇嗣重要麼。”
華妃第一次覺得昭嬪說話得心意。
“皇嗣自然重要,但也要是真的有才行。”
陵容不解的看向,又看向皇上,眼里的震驚都要出來了。
“什麼真的?妃嬪懷孕都要幾個太醫確診才行,這還能有造假的可能麼。”
這還一出,眾人想到剛才惠貴人念叨著偏偏要找劉畚的聲音,看向惠貴人的眼神更復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