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的臉一僵,居然讓平安生下來了。
皇上聽到哭聲大喜,趕站起來沖到產房門口。
過了會芳哲抱著一個明黃小襁褓出來。
“恭喜皇上,娘娘生了個小阿哥。”
“哈哈哈,好,和朕只差一日生辰,昭妃果然是個有福的,永壽宮上下賞半年月錢。”
永壽宮的奴才趕跪下謝恩。
有了小主子,他們就有了盼頭,這往後的日子啊,長著呢。
“昭妃如今可好。”
“皇上放心,娘娘只是累極了,這會已經睡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皇後猜到皇上會給封妃了,但還是想阻攔一下。
“臣妾恭喜皇上喜得麟兒。”
“昭嬪產子確實是喜事,只是後宮并無生產晉封的先例,昭嬪孕期已經封了嬪位,再封妃會不會過了。”
“宮僅一年時間,如今已經和華妃妹妹平起平坐了,待來日豈非封無可封。”
華妃第一次覺得皇後這個老婦說話好聽。
敬妃好歹是潛邸老人,昭嬪是個什麼東西。
皇上連看都沒看皇後一眼,只顧盯著小阿哥看。
這孩子長得好,眉眼像他,臉型像容兒,往後定是個俊秀的。
“阿哥還小,未免著涼抱回去吧,爾等好好伺候昭妃和六阿哥。”
芳哲等人趕是。
皇後看皇上完全無視自己的話,還再次提及昭妃,心中暗恨。
等看不見小阿哥了,皇上才轉看向皇後。
他本來不想搭理,但想到容兒平安生產,皇後看來沒做什麼,到底也沒太下面子。
“昭妃形容溫和,又誕下皇嗣,封妃并無不妥,冊封禮就放在六阿哥滿月那日吧,華妃你多費點心。”
華妃第一次覺得被皇上委以重任并不是什麼開心的事。
“是,臣妾定好好準備。”
“行了,這里沒什麼事,散了吧。”
誕辰沐朝三日,今日他不用上朝。
早上起來他就去了永壽宮。
這時候陵容也睡醒了。
胤禛走到床前,看著臉還是很蒼白的陵容,心疼的扶了扶的臉。
“疼不疼。”
陵容點點頭,臉頰在他手心蹭了蹭。
“疼,可是值得。”
這時候芳哲抱著小阿哥過來了。
陵容掙扎的坐起,胤禛趕扶著。
“四爺可看過孩子了。”
“看過了,長得像我們,哭聲響亮,看來還是個有脾氣的。”
他就喜歡這樣健壯的小子。
陵容在芳哲的指點下抱住小阿哥,看他吧唧小吐泡泡,不出一只手指點點他的小鼻子。
“四爺可給他起了名字。”
胤禛點點頭,從懷里掏出一張紙。
他昨晚連夜想的。
“弘晟,晟兒,是個好名字。”
胤禛雖已經有好幾個孩子,但在帶孩子上還是個新手。
兩個人對著小娃娃稀罕了半天,還是弘晟了才被抱下去。
胤禛看陵容一臉疲憊,扶躺下休息。
“你好好養著,朕明日再來看你。”
陵容點點頭,等他走了芳哲們才上前道喜。
“恭喜昭妃娘娘,娘娘萬福金安。”
聽到自己了昭妃,陵容不出意料的點點頭。
雖然皇上對位份比較吝嗇,但對自己一向大方。
“皇上雖然賞了,本宮也要好好犒勞你們,永壽宮每人再賞半年月錢。”
“如今本宮雖然平安生產,卻不代表永壽宮就是安全的,阿哥邊隨時不能離開人,青芽,這段時間你去阿哥邊伺候。”
青芽鄭重地點點頭,誓死保護小主子。
“娘娘,娘都是奴婢親自查的,奴婢也會隨時盯著,您放心。”
芳哲辦事,陵容確實放心。
但為了防止弘晟將來和娘更親,平日里除了喂的時候,都是讓人將弘晟抱到自己跟前看著。
景仁宮皇後頭風是越發嚴重了。
“生下來又如何,養不大照樣是個無用的,本宮讓你找的東西你找到了麼。”
剪秋點點頭。
“再過幾日就會送進來,娘娘放心。”
“這次本宮要萬無一失。”
會是大清的皇後,也會是唯一的太後,誰都不能阻止。
陵容封妃,可是讓後宮眾人嫉妒壞了。
同樣是宮妃,人家地位孩子都有了,等出了月子,還怕沒有宮權麼。
們呢,皇上見不到,地位也沒有,孩子更是沒個影子。
這日子怎麼就這麼難。
甄嬛著自己的肚子,若是也懷孕了,皇上是不是會封為嬪。
等生下孩子,是不是也會封妃。
延禧宮的富察貴人著自己的肚子,出滿洲大族,若懷孕,如今貴妃只怕也是當得。
如此一來,皇上就變了香餑餑。
養心殿的點心和湯已經裝不下了。
小夏子更是剛到年底就吃胖了五斤。
皇上一開始還樂在其中,但他去哪都能偶遇好幾個妃嬪。
嘰嘰喳喳吵得他頭疼,他干脆平日就待在永壽宮不出去。
倒是讓陵容看了好長時間的熱鬧。
時間一晃就到了弘晟滿月的那天。
陵容一早起來就狠狠地洗了三次澡。
雖然冬天不像夏天出汗多,但還是覺得自己要臭了。
滿月宴被皇上定在了養心殿偏殿。
雖然只是偏殿,但也讓參加的宗室福晉們咋舌。
皇上將地方安排在這里,真的沒有別的想法麼。
陵容今日盛裝出席,緋吉服襯得整個人瑩白如玉。
抱著孩子和皇上站在一起,一家三口不知刺痛了多人的心。
陵容今日是當之無愧的主角。
往日沒有集的宗室福晉們也都圍上來寒暄。
如今弘晟還小,陵容也不怕皇上忌憚,當即和眾人笑著閑聊。
遠的皇後看著,了雙手。
‘笑吧,如今你笑的越歡,待會你就越痛。’
多仁慈,不想昭妃承生育之苦,可偏偏違背自己意愿,既然如此,只能讓和自己一樣下喪子之痛了。
陵容覺渾一冷。
掃視了下周圍,敏銳的發現了皇後的視線。
看了看在芳哲懷里的弘晟。
上前一步接過來將人抱在自己懷里。
從這一刻起,除非必要,不會放弘晟離開自己視線。
只是擔心了一天,直到滿月宴結束,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況出現。
如此一來,反倒更不放心。
回去的時候,轎輦還沒到永壽宮,張德川就攔住了們的路。
那一瞬間陵容就知道,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