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咱們宮里進臟東西了。”
張德川沒敢上前,在離陵容轎輦十幾米的地方跪著。
“怎麼回事。”
“奴才今日守著永壽宮,發現伺候花草的小勇子行蹤詭異,奴才讓人盯著發現他去了小阿哥的墻角。”
“那里被他放了天花痘痂。”
天花二字一出,在場眾人臉驟變。
們阿哥這麼小,若是真染上了天花,幾乎不可能有活的機會。
陵容臉冷下來,皇後果然毒。
“奴才已經讓咱們宮里奴才燒艾了,但為保主子安危,永壽宮如今還是不回為好。”
他已經把整個永壽宮的人都控制起來,也查清小勇子是今早娘娘離開後才出的宮門。
如今只能保證娘娘和小主子的平安。
陵容深吸一口氣,這個仇必須報。
別說沒什麼傷害,這是張德川有本事,若是他沒察覺呢。
“你做的很好,永壽宮這段時間就拜托你了,本宮會讓太醫隨時候著,等此事了了,所有永壽宮的人加一年俸祿。”
說完抱著懷里的弘晟轉就去了養心殿。
胤禛正在換常服,準備一會去永壽宮用膳。
聽說陵容帶著弘晟來找他了還有點奇怪,容兒平日都不會來養心殿的。
“這是怎麼了,怎麼哭了。”
一見面就發現陵容眼眶紅腫,周圍奴才們臉也不好,當即胤禛心里就是一咯噔。
“四爺~就差一點,就差一點。”
胤禛趕上前攬過娘倆。
芳哲在一旁將事經過代清楚。
話音落下,養心殿一片寂靜,包括蘇培盛在的奴才全都跪下了。
這天花,可是要命的事,宮里又要流河了。
“容兒不怕,這段時間你帶著弘晟就在養心殿住著,這件事朕來調查。”
胤禛的臉冷下來,他第一反應就是皇後。
沒辦法,有前科。
陵容也沒推辭。
和兒子如果被害,還要看皇上給不給公道。
但凡有人敢在養心殿手,九族都要考慮一下。
安好了陵容在偏殿休息,胤禛就去了正殿。
自從上次高無庸下場,他就發現了,滴子真的不中用,如今這樣的事,自然還是要高無庸去查。
還好張德川已經給了一點線索,便是如今永壽宮閉宮,高無庸也不至于抓瞎。
“芳哲,你去太醫院,找出過天花的太醫,讓他去永壽宮守著。”
雖然出了叛徒,但在張德川和芳哲的教導下,永壽宮還是忠僕多。
趙太醫如今要時時看著陵容母子和胤禛,自然不能去,還好他徒弟白太醫有過出痘經驗。
這時候就派上用場了。
永壽宮突然閉宮引起了眾人的關注。
各路的探子都來打探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只是如今皇上的人在調查,這些人也不敢太明目張膽。
但皇宮里是沒有的,很快大家就都知道,永壽宮查出了天花。
有孩子的都膽戰心驚,生怕孩子被傳染上。
便是沒有孩子的,也小心的遠離永壽宮,畢竟天花要人命可不分年齡大小。
永壽宮的隔壁就是翊坤宮,嚇得華妃趕命人日日燒艾。
便是沒用,也求個心安,聽說便是天花好了,上也會留疤,圣祖爺不就是這樣麼。
“什麼,你說昭妃沒有回永壽宮,你找的人怎麼辦事的。”
宜修大怒,將手里的茶盞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剪秋也沒想到,這昭妃怎麼就這麼好運。
為了麻痹昭妃,們還特意選了滿月宴的時候手,這天大家的關注都在前面,誰想到永壽宮的管事太監這麼厲害。
“奴婢聽說那張德川是伺候過太妃的,手段了得。”
“便是他厲害,早上才送進去的,兩個時辰就被發現,他是長了雙鷹眼麼。”
剪秋也不知道該怎麼辯解了。
實在是永壽宮的人難收買,好不容易找到的小勇子還是家里弟弟生病急需用錢,誰想到他心理素質這麼差。
做了壞事馬上就被看出來了,一點都不會藏。
“如今說什麼都沒用,昭妃既然沒事,我們就絕對不能被查出來,否則。”
“娘娘放心,經手的人已經理干凈了。”
宜修這才松了口氣。
只要皇上沒有證據,就不能廢了。
這次不行還有下次,就不信昭妃次次都如此好運。
“讓人給姑母送個口信,烏拉那拉氏如今沒有適齡子,本宮好了,家里才會好。”
至于太後說的不會再管?
如今不是沒出事麼,太後舍不得這個皇後寶座的。
“這個孽障,哀家就是欠了的。”
竹息一臉擔憂的看著太後。
不在乎皇後如今怎麼樣,就怕太後被氣病了。
自從恂郡王家兩個小主子出事,主子的就不是太好了。
“那皇後娘娘那里。”
太後長嘆了口氣。
能怎麼辦。
“讓人去掃尾吧。”
“可,郡王那里。”
竹息真的怕了皇上,他是一點兄弟義都不顧了。
“齊月賓不是在宮里還有人手,帶上華妃一起引過去,只要做的嚴點,皇上發現不了還能發瘋不。”
“上次是哀家沒防備,哀家就不信,皇帝這次還敢手。”
竹息總覺得這不是個好方法,可太後是主子,勸不。
高無庸不是夏刈,不會太後說什麼就是什麼,他有自己的判斷邏輯。
雖然很順利的發現了跟小勇子接頭的人,但端妃已死和昭妃又沒有過節。
華妃雖然和昭妃有過節,但看華妃那副避之不及的樣子也不像兇手,他就接著查。
只是太後做的,他也不是那麼容易得。
還是蘭黛發現不對。
最近主子留下的人手出了問題,這才發現有人把禍水引到主子頭上了。
們主子都沒了,太後還要利用,蘭黛心里恨得要死。
作為紫城最暗的一批人,自有渠道。
沒兩天,給小勇子送藥并自盡那個太監的背景就送到了高無庸桌前。
高無庸仔細檢查了好幾遍,確定沒有疏了才敢去見胤禛。
胤禛看到高無庸了,也知道這事有結果了。
只是看了看正哄著弘晟的陵容,他轉去了前殿。
不是他不想陵容聽,只是這黑手他心里也有數了。
如今年家不倒,皇後不能被廢,他怕容兒對他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