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後,果然是朕的好額娘。”
皇後參與他猜到了,只是沒想到太後還給掃尾,看來老十四的子嗣在心里也不是那麼重要。
還有端妃。
人都沒了還要被皇額娘潑臟水,他不想到那碗安胎藥。
“朕記得烏拉那拉家如今在場為的只有兩個四品。”
“是,一位是皇後娘娘的堂哥,一位是其堂叔。”
都是沒出五服的關系。
很好,他現在不皇後,難道還不能收些利息麼。
讓高無庸將證據收好,第二日上朝他就隨便找理由罷免了這兩人的職。
如今朝堂上烏拉那拉家的人雖然很,但滿洲大族世代聯姻,姻親關系還是很多的。
這會看皇上對他家惡了,都不明所以的求。
“卿是覺得朕污蔑了他們,既然如此不如你這段時間在家好好想想什麼是天地君親師,何時想明白了何時再回來上朝吧。”
頭發斑駁的老大臣沒想到,自己就是例行求一下,自己的職就沒了。
皇上說是回家想想,可皇上若是想不起來他,就是他想到土都沒用。
當即整個人癱在地上。
有了一個出頭鳥,剩下的都不敢說話了。
只是心里默默想著,烏拉那拉家沒做什麼出格的事,那就只能是宮里的皇後做了什麼被皇上遷怒了。
族里有人在宮里的都決定回去打探一下,可別被皇上遷怒。
烏拉那拉家的人也不傻,自然想到皇後了。
他們也往宮里遞了消息,想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,皇上總不會無緣無故看他們不順眼吧。
只是皇後會在乎他們麼。
皇後只是看了看他們的信就丟到了一旁。
當年他們支持姐姐,搶占了自己的嫡福晉之位。
如今憑什麼會覺得自己還在乎家族。
若不是在宮里還需要家族的依靠,早就不搭理他們了。
只是讓擔心的是,皇上這番作是不是知道是做的了。
會不會被廢。
晚間坐在梳妝臺前,看著姐姐舊。
還有籌碼不是麼。
太後雖然心疼家里的職,但皇上如果這樣就能消氣那自然最好了。
給外面傳了話,讓他們消停一點時間,過段時間自會想辦法讓他們復原職。
陵容日日住在養心殿,自然也聽說了此事。
對這個罰很不滿。
皇後做的孽,當然是報應在皇後上才好。
烏拉那拉家雖然也不是好人,但讓們為皇後買單,陵容還看不上。
“小七,我讓你查的事查到了麼。”
“放心吧,已經查到了,你想要的道也刷新出來了,只是需要的積分有點多,你看要不要買。”
陵容看了看,五百積分,做這個任務估計也就一千,這一個道就五百,真夠黑的。
“買,老娘積分多的是,這個虧我咽不下。”
“好嘞,我會注意好時間的,放心,保證給皇後那老巫婆一個難忘的教訓。”
胤禛也知道自己的罰有點輕了。
這幾日都有點不敢面對陵容。
便是兩人待在一起,也是回避陵容的視線。
陵容既然決定自己報仇,就不可能和皇上的關系鬧僵。
再說,也不指皇上現在廢後,你還不如退一步。
“四爺最近都瘦了,可是前朝太忙了。”
“朕不過是沒胃口,容兒別擔心。”
看他還是不看自己,干脆上前一步,將弘晟放在他懷里,整個人倚在他邊。
“四爺可是在為容兒的事煩惱。”
胤禛一僵,也是,容兒冰雪聰明,怎麼會猜不到。
“容兒,朕如今不能給你報仇,你會不會埋怨朕。”
陵容搖搖頭。
“容兒都聽說了,烏拉那拉家被罷免了,皇上已經幫容兒出氣了,如今皇後沒有了家族倚靠,想來也很傷心吧。”
在如今這個時代,家族高于一切,這麼說也沒病。
只是皇上和陵容心里都清楚,皇後可不在乎這個。
“容兒放心,樁樁件件朕心里都記著,早晚朕會給你個代的。”
“有皇上這句話,容兒就滿足了,只是皇上貴為天子,想的都是國家大事,若為了容兒搖國本,容兒萬死難辭其咎。”
胤禛手攬過。
“容兒乖巧,怎會搖國本,放心吧,朕心里有數。”
陵容沒在說話,只是乖巧的依偎在他懷里。
和陵容談過話後,胤禛坐在正殿沉思。
皇後他已經給了警告,但太後呢。
想來上次他的表達還不清楚,這才讓太後無視他。
也好,恂郡王的孩子還是多了。
沒過三天,恂郡王唯二的兒子其中一個就在家里從假山上摔了下來。
腦袋破了個大,直接就沒了。
皇上為了太後,這個消息都是他親自去壽康宮說的。
太後瞪圓了眼睛,指著他張說不出一句話。
隨即眼睛一翻,整個人就昏了過去。
皇上早有準備,今日就是特意帶著章彌來的。
“好好給太後治病,壽康宮的奴才還是太多了,擾了太後的清凈,高無庸,把這些無用的奴才都帶走。”
等太後好不容易清醒過來。
整個壽康宮除了竹息還留著,也就剩下三四個灑掃宮人了。
只是老淚縱橫,哪還有空管這些宮人。
“是哀家的錯,是哀家的錯,哀家當初就應該直接掐死他。”
“便是宜修真的做錯了,他置便是,老十四何時惹到了他啊。”
竹息不敢說,這和皇後十四爺都沒關系,皇上這明顯是在報復太後啊。
“去,讓我們的人保護好弘映,他是十四的獨子了,絕對不能再出事。”
竹息一臉為難。
“太後,壽康宮外面都是侍衛,咱們的人也被皇上清理了,如今咱們出不去啊。”
太後一聽,又昏了。
在後宮經營幾十年的人脈啊,如今全沒了。
皇上是懂扎心的。
他聽到太後又昏了的消息非但沒去探。
還下了道圣旨,封已故端妃為貴妃,加封封號,是為端德貴妃。
活生生把太後的臉往地上踩。
後宮一片嘩然,誰不知道太後曾經的封號就是德妃呀。
這是怎麼惹著皇上了。
只有華妃在翊坤宮狠狠地摔了一地瓷。
端德貴妃,那個賤人也配封貴妃。
人死都死了,還要踩在頭上,賤人,果然弄死是對的。
頌芝想勸,皇上這肯定是為了氣太後,只是如今的華妃聽不進去一點勸。
若非端妃已經下葬皇陵。
只怕都想將端妃挖出來挫骨揚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