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今日我見萋萋阿姐,說萬家有一個特別大的跑馬場,邀請我春天之後去騎馬。
以前阿父說郎要端莊,并不同意我學習騎馬,可是我想學的,可以嗎?”
唐玉的聲音中帶著滿滿的期待,那靈的眼眸中閃爍著的芒,仿佛璀璨的星辰般令人心。
微微揚起的臉頰,如盛開的桃花般艷滴,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。
袁慎看得出來,自家夫人明顯在轉移話題。
不過這種事并不適合問,袁慎角微微上揚,出一抹溫的笑容。
他的眼神中滿是寵溺,輕聲說道。
“這有何不可,其實在膠東我袁家也有跑馬場,只是在京都沒有而已。若是喜歡,天氣暖和了之後再學,到時候我再給夫人選幾匹溫順的馬匹。”
這番承諾一說出來,唐玉瞬間眉開眼笑,那燦爛的笑容如同春日里最絢麗的花朵,讓人沉醉其中。
忘卻了今天的煩惱,心中滿是對未來騎馬的憧憬。
深夜,火熱的床榻上。
男人與人的長發凌糾纏在一起,整個室彌漫著旖旎的氣息。
今日的袁慎極其溫,他的每一個作都仿佛帶著無盡的憐惜。
他微微俯,那俊朗的面容在和的燈下顯得更加溫潤如玉。
細碎溫的吻遍布唐玉的眉眼之,如同微風拂過花瓣般輕。
唐玉順從地閉著眼睛,著這一刻的纏綿。
那白皙的在燈下散發著迷人的澤,微微的睫如同蝴蝶的翅膀般輕盈。
迷迷糊糊將睡要睡之時,袁慎溫的詢問聲驟然炸響在了唐玉的耳邊。
“夫人,過幾天是岳母的忌日,需不需要準備一些東西?”
原本已經昏昏沉沉,沉醉在溫纏綿里的唐玉猛地驚醒了過來。
幾乎沒能控制好自己的緒,眼神中帶著驚愕和猶豫。
其實本不應該這樣驚愕,可是里面的記憶在今日漸漸蘇醒,原本許多模糊的事也在今日徹底明白了。
袁慎自然馬上發現了自家小妻子的異常。
那說不出的震驚和厭惡,讓人越發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不過袁慎也并沒有馬上追問,而是輕輕抱住了小妻子,讓兩個人得很。
他的懷抱溫暖而堅實,仿佛能為唐玉遮擋一切風雨。
接著,袁慎極盡溫地握住了小妻子的手心,然後在小妻子的臉頰親吻廝磨。
“別張,你現在是善見的妻子,沒有人能傷害你,告訴為夫,你在擔憂什麼。”
關于夫人母親的事,袁慎到現在都還沒有查清楚真相,唐家將藏得很好,可以說銷毀了所有線索。
原本這種事如果不影響未來,其實也不必深探究。
可是袁慎又覺得,這個對夫人來說很重要。
如果搞不清楚真相,也許他沒辦法讓夫人徹底信任依賴于他。
袁慎不喜歡那樣淺薄恭敬的夫妻關系,他希夫人再依賴他一點。
也許是夜太過朦朧,也許是今夜沒有防備,也許是有些信任依賴對方,又或許是袁慎太溫了。
唐玉忍不住將這個告訴給了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