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讓我做什麼?”
唐玉心不好地坐在包廂里面,任誰被這樣威脅,都不可能擺出一副好臉。
“玉娘真是無。”
公孫玉還在表演著自己的深,唐玉直接諷刺地笑了出來。
“別做這種讓人發笑的事,你以為我還不明白,當初你是被雇傭過來刻意和我見面嗎?
那虛假的你居然以為現在還能騙到我?”
此話說完,公孫玉臉上的笑意也消散不見,目也變得嚴肅了起來。
“玉娘如今倒是聰明了起來,也罷,今日本來就是為其他事而來。
那些玉娘不愿意相信,我也不多做糾纏。
如今我只需要玉娘幫我做一件事,我就把你寫的那封信銷毀。”
“什麼事?”
唐玉一邊說這句話,一邊在旁邊開始給自己倒茶,順便給對方倒了一杯茶。
接著,將準備好的藥撒在了對方的杯子里面。
“很簡單,玉娘的嫁妝不是有一個布莊嗎,把這個布莊賣給我就可以,我保證未來不會再打擾玉娘。”
布莊,那是定親之後家里給置辦的嫁妝。
也就買下來不到一年,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?
不過眼下不用拒絕,反正今日來的目的又不是為了搞清楚對方要做什麼,從源頭上解決敵人最快。
管他有什麼謀詭計。
于是唐玉給對方遞上了一杯熱茶,然後笑著看對方喝下之後,開口了。
“明日我讓我的丫鬟出來和你做易,將布莊到你手里面,如何?”
公孫玉瞬間滿意地笑了。
“很好,玉娘果真爽快。”
做完易之後,唐玉沒有任何猶豫,立即離開酒樓坐馬車回家。
不管公孫玉有什麼謀詭計,反正今日黑夜過去之後就會變一個傻子。
難道還能再威脅,恐怕最後連自己要做什麼都搞不清楚了。
而此時,袁家大宅里面。
袁慎直接將翠竹單獨關到了室里面問話。
“翠竹,現在不是你猶豫的時候,那公孫玉到底是誰?和君過去有什麼淵源。
現在你必須說清楚,因為朝廷正在調查這位公孫玉,他可能是反賊。
你若是不說,難道想要將君牽扯到造反的事里面?早點說清楚,我才能解決這件事!”
袁慎心中滿是焦灼,雖然他已經派人守在酒樓周邊,保證夫人今日不會出事兒。
但他現在更著急的是,夫人到底和公孫玉有什麼牽扯?這可不是小事兒。
而這種事,小妻子沒有回來,邊親伺候的人肯定知道一些東西。
而夫人過去幾次出門都是帶著翠竹,所以袁慎覺得翠竹一定知道什麼。
翠竹原本是很的,畢竟是伺候的人,當然不能將主子的輕易說出來。
然而袁慎這一次的信息量太大,竟然和反賊扯上關系,這讓翠竹嚇得直接驚慌失措。
“公子,這件事不是君的錯,是那個人死纏爛打糾纏君……”
渾渾噩噩之下,翠竹也不知道自己被問著說了多東西。
等到說完的時候,後背已經全都是冷汗。
唐玉是在中午回來的,進室發現袁慎竟然已經到家了,這讓唐玉頗為奇怪。
“夫君今日怎麼到家這麼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