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回到了袁家。
因為後背了傷,所以人只能趴在床榻上。
剛剛醒過來的唐玉口得很,剛剛出手,有一個影突然趕了過來,然後立即將抱了起來。
“口還是哪里不舒服?”
唐玉指了指遠的茶杯。
袁慎趕將一杯水拿過來遞到了唐玉的口邊,等到唐玉喝完水之後,才終于有力關注其他事。
“我昏迷多久了?現在是什麼時候?”
“你已經昏迷五天了,我上的傷口都好得差不多了,你卻一直不醒,要不疾醫說你沒事,恐怕我已經帶著你到去找神醫了。”
“只是你的況,我又不敢找太多的疾醫,他們會診斷出來異常嗎?”
聽著袁慎小心翼翼的語氣,唐玉也明白,有些終歸是被邊的人察覺到了,再也瞞不了。
“你會害怕嗎?你覺得我應該有什麼?”
袁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,只能有些手足無措地抱著懷中的人。
“我害怕的不是你,我害怕的是異于常人的事被外人發現之後,我沒有能力保護你。
我害怕的是,我若是知道你的,你必須要離開我。
所以有些事若是不能說,你也不必說,我可以一輩子不問你。”
聽聞此言,唐玉抓住了袁慎的手心,然後在對方的手指上挲著。
“若是你,我當然可以說,而你若害怕,我也可以離開,不過這個是什麼。
能帶我出去走一走嗎,就去我們家的花園那里。”
袁慎有些不解,但還是拿起一件厚厚的大襖披在了唐玉的上,然後抱著小妻子去了袁家後宅的花園里面。
此時已經是早春了,天氣雖然冷,但是很多花草樹木都已經在春天的時候發芽條了。
看著倒有一綠的氣息,而這個時候的植能量也是很充足的。
唐玉只是出手放在花草樹木的上,很快就有舒緩的溫熱的能量汲取到了的里面。
而和花園里面的花草樹木都流通了一番之後,袁慎依然沒看明白發生了什麼事。
唐玉已經讓對方帶回到室。
“善見,幫我把服下來看看我後背的傷口,你就能知道了。”
袁慎的手有些僵,他抓著小妻子的手,然後又確認地問了一遍。
“你確定我知道之後對你沒什麼傷害嗎?”
“我確定。”
此話說完,袁慎才鼓起勇氣小心翼翼解開了唐玉上的服。
而後背那里中箭的地方原本有一個結痂了的傷口,看著猩紅可怖。
可是眼下,那里再也沒有毫傷口的痕跡了,反而冰玉骨,白皙。
早就猜到小妻子有特殊的能力,這一刻袁慎還是很震驚。
他忍不住緩緩低下頭,在曾經傷口的那個地方親吻了一下,唐玉瞬間發地笑了起來。
“別這樣,說話呢,難道你不想聽一個解釋。”
“不想聽,這一次你嚇到我了。”
這話一說完,袁慎直接將唐玉翻過了,然後湊過去親了親。
唐玉的心頭微微有些,也緩緩抱住了對方。
安靜的室,兩個人目纏綿的看著彼此,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心頭炸開。
唐玉忍不住微微張開,然後上前一步輕咬了一下,隨即又開始溫的在對方的臉頰上吻來吻去。
兩個人笑鬧著倒在了床榻上,這一刻,唐玉的眼角里面滿是笑意和歡喜,實在是得驚心魄
小妻子眼神有時候總是淡淡的,很有這樣緒濃重的時候,而且還明顯是歡喜的目。
袁慎的心頭微,他又湊過去親了親對方,兩個人躺在床上抱著彼此,唐玉緩緩地開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