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雙子星”項目在嚴格和孫曉菁的聯手推下,進展迅猛,已然為本市建筑界矚目的新地標。兩人在工作上配合無間,一個主外掌控大局,一個主研設計,強強聯合,使得層峰集團的聲更上一層樓。隨著層峰在地產領域的進一步擴張,不可避免地開始其他同行的生存空間,其中,自然包括了嚴民中那本就搖搖墜的公司。商業競爭,本就是弱強食,嚴格對此并無心理負擔,甚至帶著一對父親不作為的遷怒,默許甚至推了對嚴民中公司的打。
而孫曉菁,更沒有理由放過嚴民中的公司了,畢竟連他的兒子還有母親都放棄他了,只會推波助瀾并且,腦海中屬于原主的記憶里,清晰地烙印著嚴立恒——嚴民中和胡蓮生的兒子,那個沖易怒的年輕人,曾因喜歡夏天覺得是孫曉菁搶走了嚴格讓夏天黯然傷神,對大喊大,甚至在自己下他父母虛偽貪婪的臉時竟然試圖手的惡劣行徑。如今手握資源,自然不會讓這份“舊怨”輕易翻篇。
嚴立恒在本地經營著一家頗格調的意大利餐廳,之前憑借新穎的概念和不錯的菜品,倒也吸引了不顧客。但這天,餐廳接連迎來了不速之客。先是消防部門突擊檢查,以“消防通道堆放雜”、“部分消防設施過期”等理由開了限期整改通知書和罰單。沒過兩天,衛生監管部門又接獲“匿名舉報”,稱餐廳使用不新鮮食材,一番細致到苛刻的檢查後,雖未發現確鑿證據使用變質材料,但仍以“廚房衛生管理存在”、“食材儲存不規范”等理由提出了嚴厲警告,并要求停業整頓三天。
這些消息不知被誰刻意放大,迅速在本地食圈和一些小圈子上傳開。“消防不合格”、“食材不新鮮”的標簽一旦上,對餐飲業幾乎是致命的打擊。原本門庭若市的意大利餐廳,幾乎是在一夜之間變得門可羅雀。雪上加霜的是,嚴立恒的父母此刻正深陷自的財務危機,焦頭爛額,本無力再出資金和力來幫兒子“屁”、打點關系、進行危機公關。嚴立恒眼睜睜看著自己傾注心的事業迅速垮塌,卻求助無門,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,他約覺到這背後可能有人搞鬼,卻抓不到任何證據。
看著手下匯報上來的關于嚴立恒餐廳瀕臨倒閉的消息,孫曉菁的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這只是個開始,對于那些曾經傷害過“”的人,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接下來,的目投向了另一個目標——夏友善。那個在原本命運軌跡中,總是一副“正義凜然”模樣,實則不過是個覬覦別人男友、仗著家世橫行霸道的人。有什麼資格在孫曉菁面前趾高氣揚?不就是仗著是幸福地產的千金嗎?那我就讓你嘗嘗,失去這份依仗的滋味,孫曉菁瞇起眼睛雙手抱,心中的惡意直往外冒。
要搖幸福地產,或許可以從部找到突破口。孫曉菁想起了另一個劇里的人——楊真真。那個弱善良,卻被夏友善和鐘皓天聯手背叛、命運多舛的孩。
孫曉菁通過元寶系統,很容易就掌握了鐘皓天與夏友善私下幽會的規律和地點。雇傭的專業人士,功在兩人一次難自、翻雲覆雨時,利用設備錄下了清晰的視頻和音頻。聽說他們在一起的共赴雲雨的地點還是楊真真和男朋友的巢啊,多麼淺又惡心的男人啊。
視頻中,鐘皓天與夏友善的纏綿悱惻、話綿綿,與他在楊真真面前塑造的深男友形象判若兩人。
在一家僻靜的咖啡廳包廂里,孫曉菁將存放著這段不堪視頻的平板電腦,推到了楊真真面前。
“楊小姐,有些真相,雖然殘酷,但我覺得你有權知道。”孫曉菁的語氣平靜無波,但眼底的惡意和興卻化為實質,只是沒有讓楊真真察覺。
楊真真疑地打開視頻,只看了一眼,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。畫面中織的軀,耳邊傳來的悉又陌生的息和話,像一把把燒紅的利刃,狠狠剜著的心。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涌上來,猛地捂住,強忍著沒有吐出來。從未覺得相多年的男友鐘皓天,竟是如此面目可憎,如此骯臟!一邊信誓旦旦地說著,要和共度一生,一邊卻和別的人在床上顛鸞倒!
“看清楚了嗎?”孫曉菁的聲音適時地響起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引導,“其實,很多事,你應該早有覺吧?鐘皓天他對你的態度,如果真的那麼堅定,他的母親鐘淑,又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看不起你,嫌棄你的出,嫌棄你賣飯補家用‘不面’?”
孫曉菁的話語如同尖銳的針,刺破楊真真一直以來不愿深想的自欺欺人。“你辛辛苦苦賺來的錢,他們母子用著,轉頭卻嫌棄這錢來得不夠鮮。你說,這一家人,是不是既當又立,惡心頂?”孫曉菁毫不留地撕開了那層虛偽的遮布。
楊真真抬起頭,眼睛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痛苦而布滿,微微抖。
孫曉菁看著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拋出了另一個重磅炸彈:“還有一件事,關于你的世。你母親楊柳士,是不是從未詳細提過你的父親?”
楊真真茫然地看著。
“你的母親楊柳,是幸福地產董事長夏正松的初人。”孫曉菁緩緩說道,“而你,楊真真,是夏正松的親生兒。”
“不……這不可能!”楊真真猛地搖頭,難以置信。
“我知道你會懷疑。”孫曉菁從包里拿出一份親子鑒定報告的復印件,推到楊真真面前,“這是用你的生樣本和夏正松的頭發做的鑒定,結果很清楚。如果你不信,這里還有幾夏正松的頭發,”又拿出一個封的小袋子,“你可以自己去找任何一家權威機構重新鑒定。”
看著那份白紙黑字的報告和眼前的頭發樣本,楊真真整個人都懵了。巨大的信息量沖擊著本就瀕臨崩潰的神經。男友的背叛,世的顛覆……覺自己的人生像一場荒誕的戲劇。
“夏友善,并不是夏正松的親生兒,只是夏家收養的親戚的孩子。”孫曉菁繼續投下巨石,“可這個養,卻仗著夏家的勢,搶你這個正牌千金小姐的男朋友,你說,諷刺嗎?”
孫曉菁站起,將一張寫著新辦手機號碼的紙條放在桌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失魂落魄的楊真真:“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。但這些是事實。你可以選擇繼續忍氣吞聲,看著那對狗男逍遙,看著你母親辛苦養你長大卻得不到應有的尊重,甚至……”頓了頓,意有所指,“未來可能還要承更大的痛苦。或者,你可以選擇拿回屬于你的一切,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“怎麼選擇,在你。”孫曉菁說完,優雅地轉,離開了包廂,留下楊真真一個人,對著平板里不堪的畫面、冰冷的鑒定報告和那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,陷了巨大的痛苦、憤怒和掙扎的漩渦。一顆復仇的種子,已被悄然埋下。而孫曉菁,樂于做一個隔岸觀火、甚至偶爾煽風點火的幕後推手。吞并幸福地產的計劃,似乎找到了一條捷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