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子君把他摟進懷里，下擱在他的頭頂上，一只手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。沒有替陳俊生辯解，因為那是事實。這個孩子雖然小，但他什麼都能覺到。他的失不是突如其來的，而是一點一點累積起來的——在他每天晚上等爸爸回家卻只等到保姆的腳步聲的時候，在他戴著電話手表想給爸爸發語音但覺得爸爸好像也不那麼想聽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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